二人同时停手,拉动了音速战弓,能量缓缓汇聚。
“来吧。”
邓欢看着朝自己袭来的能量箭,忽的就笑了,他张开双臂,用胸膛迎上了那只箭。
伴随着箭矢离弦时的破空声,爆炸的烟雾笼罩住了二人,当烟雾散去,主任瘫倒在地,驱动器摔在一旁。
“学长,你败了!”
邓欢来到主任身前,伸出了手,如同那时的主任一样……
“这就是神之力嘛,还真是最完美的宝藏呢。”
战极凌马看着手里的玻璃罐,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说道,得到力量的感觉真是格外的好呢。
而在一旁的手术台上,躺着早已冰冷的舞,为了取出神之力,战极凌马毫不犹豫摘下来了她的心脏。
就在战极凌马还沉浸在得到神之力的喜悦中,
傲蕉蜷缩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手上的伤不断蔓延出细小的冥界藤蔓,将根扎入傲蕉的血肉中。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寒冷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等待着将他彻底吞下。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挑战着他对于疼痛的极限。
“戒斗!”一声呼唤,将傲蕉接近涣散的神智拉回了现实,暴雨中一个身影正打着伞朝他走来。
“谁啊?”
傲蕉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来人后,昏了过去。
唐施施打着伞,缓缓走到昏迷的傲蕉身前,眼神复杂的蹲了下来,她伸出手,当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傲蕉冰冷的脸庞的那一刻。
一丝诡异的感触开始在唐施施的心中蔓延,她抚摸着傲蕉的脸,似乎想要将那丝感触彻底镇压,可她做不到。
终于,唐施施叹了口气,将早已昏迷的傲蕉背了起来。她就这样背着昏迷的傲蕉,在雨夜中逐渐远去……
“好久不见啊,博士!”
邓欢推开门,看着眼前的战极凌马,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容。
可对于他的到来,战极凌马就显得不是那么友善了,他收起玻璃罐子,掏出了创世纪驱动器。
“别紧张啊,博士,你看起来很紧张呢。”邓欢一步步走向手术台,他掀开白布,看着舞苍白的脸庞,漫不经心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会紧张?”
战极凌马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对着邓欢说道,身体却很诚实的挡在了罐子前。
“是吗?”
看着眼前紧张的战极凌马,邓欢扬起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对他说,眼神却放在了战极凌马身后的罐子上。
“邓欢君,这是什么意思!”
战极凌马的脸色忽的就阴沉了起来,如果不是忌惮邓欢那诡异的力量,还要顾及身后装载着神之力的容器,他早就跑,不,动手了。
“我在说什么,博士应该很清楚才是。”
面对装傻充愣的战极凌马,邓欢淡淡一笑,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博士你没有发现,它的光芒正在消散吗?”
“什么!”
这下,战极凌马是彻底绷不住了,连忙转身去查看罐子的情况,令他惊骇的一幕出现了,黄金果实的光芒真的消散了!
“怎么可能!”
战极凌马直接抱住罐子大喊,他梦寐以求的神之力,他谋划了这么久的力量,居然,就这么消散了。
他连忙打开罐子,企图阻止光芒的消散,可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见此情景,邓欢懒得和战极凌马打太极了,直接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事,他早已知晓。
“呦呵,是戒斗君啊,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
就在楼梯口,邓欢撞见了接到消息赶来的傲蕉和唐施施,伸手打了个招呼,不过,对方显然不领情。
“你这家伙,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愤怒的傲蕉,直接抓住邓欢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冲着邓欢大声咆哮。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怒火就充斥着他的内心,直到撞上邓欢。
“戒斗!”
唐施施连忙劝阻,她可不想看到傲蕉失控。
“你们现在去的话,或许还能看见那个女人最后一面吧!”邓欢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无视了傲蕉的威胁,面色如常说道。
“你这家伙!”
傲蕉还想再做些什么,但在唐施施的劝阻下,还是松开了手,愤愤看了邓欢一眼,朝着房间跑去。
不知为何,看着傲蕉愤怒的样子,邓欢有些想笑,他捂住脸,放肆的大笑起来。
还真是好玩呢!
不过,邓欢渐渐收敛了笑声,他扭头最后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随后走向了楼梯。
“还真是短暂呢。”
邓欢看着自己虚幻起来的手掌,没心没肺的说道,快点完成觉醒吧,傲蕉。
这样,最终之战才有意思啊!
“舞!”
当傲蕉和唐施施闯进房间时,正好撞见舞化身起源之女消散的那一幕,唐施施下意识的惊呼道。
傲蕉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手术台,看见了早已冰冷的舞。
里间,战极凌马正在黑板前疯狂演算,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己辛辛苦苦布了这么久局才得到的力量,就这么消散了。
“战极凌马!”
傲蕉双眼赤红,喘着粗气闯进了里间,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一般朝着正在演算的战极凌马吼道。
可战极凌马并不想理会他,给了傲蕉一个眼神后,便继续自己的演算。
他的行为激怒了傲蕉,傲蕉扑上前去,准备揪住战极凌马的衣领,和他好好聊聊掏心窝子的话。
对于他的行为,演算被打断的战极凌马,直接一脚踢出,将傲蕉踢倒在地。
“戒斗!”
唐施施连忙上前,将倒地的傲蕉扶了起来。
“喂,别来打扰我,否则,杀了你!”
战极凌马眼中寒芒一闪而过,随后转身准备继续演算。
“就让我来阻止你!”
傲蕉拿出了创世纪驱动器,准备和唐施施一起变身,给死去的舞报仇。
“真是有够无聊的啊!”
战极凌马不耐烦的转身,对着傲蕉和唐施施按下了遥控器,伴随着一声轻响,傲蕉和唐施施的驱动器失去了控制。
“这是!”
傲蕉看着被破坏的驱动器,正欲开口,却被战极凌马打断了。
“凑,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吧!”
战极凌马不屑一笑,将遥控器重新揣回了兜里,接着对傲蕉说:“身为制造者的我,怎么会没有对付你们的手段呢,你说是吧,驱纹戒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