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家,灯光交织起来的亮度,将宅子周围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穿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们,默契十足的会心一笑,一张张精致的请柬被收回,换来的是宅子内的热闹。
邓欢停下车,牵着何萍萍的手走向门口,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气质正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先生,你的请柬。”门口的穿着黑色西装的门童歉意一笑,拦住了邓欢。
沈琦淡淡一笑,从何萍萍的手中接过请柬递给门童,待门童检验过后,邓欢和何萍萍走进了会场。
一进会场,何萍萍就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偌大的会场内,一张张铺着白布的长条桌,狭小的桌面上摆满了美食,人们在桌子的缝隙间穿梭着。香槟和玫瑰花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有种莫名的舒适感,偶然响起的低笑,为会场增添了不少雅致。
邓欢扫了一眼在座的宾客,拍了拍身旁何萍萍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对她说:“自己找个地方吃去。”
说完,何萍萍顿时眼前一亮,松开了邓欢的手,奔向最近的桌子大快朵颐去了。
邓欢宠溺一笑,顺手从侍应生手中取过一杯香槟,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开始了闲逛。
宴会上,最多的还是各种小团体,尤其是富家子弟。
岛木植雅扯着勉强的微笑,游走在自己姐妹团中,一边聆听姐妹间的趣闻,一边遮掩着自己的伤痕。
本来还算绷得住的笑容,在看见何萍萍的那一瞬间停滞了,而这些也没能逃过姐妹的毒眼。“植雅,你是咋了?”蒋月皱起了眉毛,她很讨厌别人对她的话表示反对。
“就是!”蒋月一开口,剩下几人立刻附和道,她们的身份都不简单,却都以蒋月马首是瞻。
“没事。”岛木植雅面色有些难看,连忙摆手,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如果能借蒋月的手羞辱何萍萍一番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说吧,我能做到的,一定为你出手。”蒋月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的开口道,她有这个自信。
“就是我看到那个羞辱我的人了。”
岛木植雅咬咬牙,装作一副极度为难的样子对蒋月说。
蒋月也很聪明,顿时明白过来了,顺着岛木植雅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在吃点心的何萍萍。
“姐妹们,我们走,给植雅找场子去。”蒋月冷笑一声,朝着何萍萍的方向走去。
然而,蒋月没注意到的是,岛木植雅眼底那怨毒的火焰,不过就算注意到了,蒋月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好吃!”何萍萍拿起一块马卡龙,一口吞下,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还不知道,有人正朝她气势汹汹的杀来。
“就是你吧!”蒋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何萍萍的手腕,看到这一幕,岛木植雅越发兴奋起来。
何萍萍,我看你还怎么躲,岛木植雅眼底的怨毒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何萍萍察觉到手腕传来的力道,按住发火的欲望,平静的问道。
“没事,就是想请你给我的姐妹道个歉。”蒋月皮笑肉不笑,逐渐发力。
听见蒋月的话,岛木植雅笑着站了出来,看着几欲动怒的何萍萍,不由得心情大好。
“那要是我说不呢?”何萍萍冷着脸,冷冷反驳道。要她给岛木植雅道歉,死都不可能。
“不道歉?”蒋月的脸色一冷,居然敢反抗她的命令,抬手就给了何萍萍一记耳光。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何萍萍还没来得及反应,蒋月抬手就是一杯红酒浇下。
看着被浇成落汤鸡的何萍萍,岛木植雅笑的更开心了,全然没想到自己招惹了个怎样的存在。
这场闹剧自然也没逃过其他宾客的眼睛,但是碍于蒋月的身份,还是没有人出手,只是冷眼旁观。
另一边,正在和朱建浩交流的邓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喧哗,当看到主角是何萍萍后,不禁面色一冷。
“怎么了,邓欢君?”朱建浩关心问道,他能看出邓欢的不对劲。
“没事,朱建浩先生,我离开一下。”邓欢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了声歉后,立刻转身离去。
“我说道歉,你听懂没有?”又是一杯红酒浇下,蒋月冷冷开口道。
何萍萍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
邓欢看着被黑衣保镖拦住的前路,正欲前行,却被拦住。
“不好意思,先生,前路不通。”一个高大的黑衣保镖开口道。
“我说,让开!”邓欢皱了皱眉,开口呵斥道。
“抱歉,先生,此路不通。”黑衣保镖听见邓欢的话非但没有让开,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反而还扯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动我,你敢吗?黑衣保镖很自信,邓欢不敢动手。
“好,好,好!”邓欢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就在黑衣保镖以为邓欢会乖乖退走时,邓欢动手了。
没有人看到邓欢是咋出手的,在宾客们震惊的目光中,那个拦住邓欢的黑衣保镖直接腾空而起。
“你刚刚说什么?”邓欢狂笑不止,一拳砸在黑衣保镖腹部,将他砸了个七荤八素,可这还没完。
邓欢大脚一踏,直接踩断黑衣保镖的肋骨,看着从黑衣保镖嘴角流出的血沫子,邓欢笑的很开心。
身上的杀意不再掩饰,疯狂的爆发了出来,在黑衣保镖的眼中,邓欢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头张开大嘴的怪物。
蒋月直接被吓傻了,虽然杀人的事她也见过,但这么残忍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至于岛木植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哥哥!”森川葵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那是她的哥哥。
“来呀!”
邓欢看向剩下的黑衣保镖,伸出了手,意思很明显。
辣鸡们,一起上吧!剩下的黑衣保镖相视一眼,一咬牙,纷纷朝着邓欢冲来,更有甚者,手里还拎着两个酒瓶。
周围的女性宾客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只有寥寥几位男性宾客还在皱着眉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