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绕着蒙冬青转了两圈，拍拍蒙冬青，真结实。怎么就自己晕了。然后看看纪白州，“噢，纪上神，好久不见，你好呀。”

“小木木好，醒了就好。”听见纪白州这称呼，突然想起来梦里面司骐也是叫着自己木木。所以自己跟那个木木是什么关系？

云牧：“纪上神，我能问问我是为什么可以使用神木之力呢？为什么使用神木之力后，你跟司骐都叫我木木呢？”

纪白州看着司骐不解，难道他自己还不知道？还是司骐还没说？

司骐看着茶杯出神。纪白州斟酌的说道：“神木可以汲取大地之源，大地之源呢转化成神木之力为神木所用。所以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至于木木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说你叫木木的。”顿了一下，补充说道：“很久很久以前。”

云牧：“所以我真的是棵树？”

纪白州：“神木。”

云牧：“不可能，我家不在这，我只是不小心来到这的。我还要回去。”

纪白州听见云牧要走，不敢轻易接过话头。看了眼安安静静的司骐。于是想了想说：“循环往复，可能你只是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云牧……

不死心的云牧，想着梦里面的场景，试探问纪白州：“那个小院后来怎么样了？”

“你的小院子吗？神木枯萎，其他都没了。”纪白州回答道。

云牧：“当初你在神主殿救我了，对吗？”

纪白州：“对不起，我能力有限。”

云牧：“所以我不是做梦，我看到的是真的，所以小院没了是真的，我死了是真的，所以那个万恶神魂在他神魂里日日纠缠也是真的，是吗？”

纪白州点点头。

云牧眼眶发红。所以这不是梦。

自己当年死了，到了所谓的异世界不过是纪白州说的循环往复回来了，那自己的研究是什么？所以自己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云牧觉得有点可笑。自己到底是什么？摸摸那个芯片，觉得一切有点撕裂。万一可以回去呢？这么久，他都是当个看客看待这个异世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本身就是这里的一份子。还没学会跟以前的世界告别。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牧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身出去，觉得自己现在心情不算好。出了客栈走走停停，看看河，看看树，看看小孩，看看小狗。他知道自己起身的时候，司骐就在后面跟着了，只是跟着，没有做什么。

云牧走累了，就坐在茶棚下。司骐端着一碗茶水递到面前，然后转身背着云牧，保持着距离不会让云牧碍眼又一直跟在左右。云牧盯着茶水，确实有点渴了，端起抿了几口。云牧不是生气，只是郁闷了。他还没接受自己的身份，还没做好怎么面对司骐的准备。他觉得所有一切都失控了。

云牧看着司骐的影子，不多不少，刚刚好跟自己的影子保持着一样的高度，想到之前自己的头顶才到他的下巴，现在影子一样高，四舍五入自己也不矮。再想到梦里，不对，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穿着一身银白色战甲的样子还是挺帅气的，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