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州和蒙冬青走了,司骐看着空了的碗,又盛了一些给云牧,司骐问:“再吃点?”
云牧这才注意到司骐被烫了的手,看着司骐的手,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啊,你赶紧给自己先治疗这烫伤吧,小心等下长泡了。我饱了的,谢谢你。”
“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道谢,你能醒来就很好。你想要回传送器我会去要回来,你行事别冒险,青霞城的城主,吴万威,虽然名声比不得段河清凶名在外,但是这偌大的青霞城,还有周边的魔域,都是他在管辖,西南段河清独大,还隐约想着一统魔界,但是跟吴万威井水不犯河水。段河清都不轻易招惹的人,可见不是什么善茬。我们现在低调行事,不能让他们找到借口生事端。但是传送器的事你也不必担心,我会给你拿回来的。好了,你才刚刚醒来,再去休息一下吧。”司骐耐心的给云牧说道。
云牧看着司骐,摇摇头说:“不睡了,刚刚吃饱我不困,况且我会晕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我脑子里面有个芯片,在交易所的时候感应到了传送器,警报电流一下子太大,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别担心,额,不是,我没事的。”
司骐:“我确实担心,木木,你想做什么跟我说,我说过,你做你喜欢的就好。”
云牧耳朵,脸上煞红,移开对视的眼睛,不自在点点头。这……虽然吧,之前觉得你喜欢以前那个木木,但是现在这样子对着我这样,浑身上下不自在。况且,况且你也没说喜欢我呢。
云牧起身往外走,说:“我去院子转转,消食。这里面有点闷,顺便吹吹风。”
司骐看着面红耳赤的云牧,紧随其后到了院子,被司骐跟着的云牧,觉得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走哪跟哪。没好气的回头对着司骐说:“神主大人,别跟着了,院子就这么点地方,不会走丢。”
司骐:“那不好说,有的人睡着就被偷走了。”
云牧……
司骐看着被调侃得气鼓鼓的云牧,笑出了声,说:“想给你弄个秋千,坐着躺着都行,又凉快,所以跟着你看你喜欢院子哪里,那请问木木大人喜欢哪里呢?”
被司骐嘲笑的云牧正想发作就听见司骐的话,于是转念一想,算了,不与这败家子计较。手随便指着旁边,说:“就这。”
司骐神色古怪看了云牧一眼,大手一挥,一棵不大不小的树就伫立在刚才司骐指着的地方,下方悬挂着秋千,确实合适半躺着。云牧不客气的坐上去,自己荡起来。
司骐转头就进门,坐在桌子旁边品茶,一脸笑意盈盈看着云牧玩。
云牧才注意到司骐这番动作,想到刚才司骐还神色古怪,所以为什么自己脑子不动一下乱指乱指,就指着秋千要在人家房门口几步的地方?
自己走还是赶人家走?这秋千不坐了行不行?
如坐针毡的云牧眼睛乱飘,就是不敢对视司骐。等自己眼睛转完一圈,余光偷瞄的时候,发现司骐已经放下茶杯不见了,探探脑袋,发现司骐在榻上翻起了书。云牧屁股下的秋千这会才算坐实了。于是就晃一下就放任秋千自由晃着,云牧的思绪乱飞。
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呢?
这司骐对自己是不是喜欢啊?
可是我要走呀。
再说了,他喜欢我,我不见得喜欢他呀,那些人说他有点疯呢。
不过这么久,他也挺正常呀。
这异世界有点残酷,要是能带司骐去见识自己的世界就好了。
想着想着,云牧随着一堆的思绪在秋千上睡了过去。微风吹过,吹拂起云牧的发丝,衣角,司骐静静站在秋千旁边,看着云牧的睡颜,希望这刻可以久一点。司骐弯腰抱起云牧往云牧的房间走去。云牧动了动,似乎有要醒的趋势,司骐站定,不一会儿云牧似乎又睡了过去,平稳走到床边,轻轻放下云牧盖好被子,司骐坐在床边,像之前一样,轻轻吻了云牧额头。抚了抚云牧眼角,司骐转身出去关门走远了。
云牧睁开眼睛,这下真的是煮熟的虾。刚才司骐放下云牧的时候,云牧已经慢慢转醒,只是确实困,索性继续闭着眼睛就睡吧。结果司骐干了什么?啊?扯过被子蒙头,一阵羞耻感从头到脚,但是感觉还不赖,啊,云牧你醒醒,不,云牧,什么都没发生过,快忘记。煎熬的云牧的在床上辗转反侧熬到了天亮。
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坐在小院门口的门槛上的云牧犹如丢魂似的。蒙冬青看着失魂落魄的云牧,走近了问:“云牧,你这是怎么了?放心,一会我就去盯着城主府。”
“蒙啊,你说,神主这人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