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冬青一言不发坐在纪白州对面擦着刀,纪白州左手捧着书,右手托着下巴看着蒙冬青发呆似的想着什么。云牧敲敲蒙冬青的刀,问:“你们怎么样了?”
蒙冬青瞬间想到在大集里的场景,一时没组织好语言,求救似的看向纪白州,纪白州接过话,说:“去了西边的大集,打听到了神武和那个戚公子,对了,可能你的传送器就是在鬼界发现的。你们呢?见到鬼王了?”
云牧:“没有,你在看什么书?”
纪白州:“看神武的一些记载,只找到只言片语,推测段河清为什么会来抢,还有那个戚公子为什么就去暗黑之地挖了出来。对了,据说神武是个鼎,我翻了些书,鼎做神武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四方鼎,一个是聚愿鼎,聚愿鼎在神主殿里面,那就是四方鼎,但是没人见过,据说四方鼎为上古时期上界的一个炉鼎,但是因为日积月累聚集了四方仙气,被称作四方鼎,却在上古动乱中消失了。如果是四方鼎,段河清拿走,再结合它养着夏君体内的神魂,他也想练就神魔一体?但是这个世上从来就不存在神魔一体,三界平和的这些年,就畏惧着神主,觉得您是神魔一体,可是您现在只是微妙的保持着平衡。这个天平什么时候失衡,谁都不知道。”
纪白州说完,大家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看着司骐,司骐淡定的说道:“你分析的不无道理。但是,永远不会失衡。在失衡之前,我会倾尽所有。不必担心。”
纪白州看着司骐,心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鼎还有你的传送器是在西南边缘的暗黑之地戚公子发现的,我和蒙冬青去了西南边境之地,鬼影都不见一个,实在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发现鼎在那里并且挖出来,段河清又是这么知道的?你说是不是鬼界在两头讨好?鼎给了段河清,传送器给了吴万威。还有那个戚公子,据说每天吃一批在东边赶去投胎的鬼,并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说说,你们的收获。”
云牧掏出抄着描下来的铭文,说:“我们进了明风堂,绕着鬼王主院的所有院子转了一圈。每个院子都有这些铭文,这些铭文和吴万威假山下那个神秘箱子上的铭文很像,这里的铭文都是黑的,箱子上的是红色的。大体相似但是细看又不一样,像是文字一样。你见过吗?”
纪白州仔仔细细看了看,脑海里搜索了一圈,自己也没有见过,摇摇头说:“这个还是要找找古籍,除此之外,有什么特别吗?”
司骐将几个院子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最后说道:“我倾向这种是某种阵法或者仪式。”纪白州点点头说:“极有可能,但是这个需要我们翻翻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呐,这几袋子都是我随身带着的,都看看吧。”说着递出几个纳物袋。
云牧:“这,倒出来的话,会有几本?”
纪白州笑笑:“装满这石洞不是问题。”
云牧……这也太多了,于是问:“有分类吗?好有目标照。”
“分了,这几袋都是古籍,哦,对了,很多都是孤本,小心些别给我弄坏了。”
……这么分?好好好,云牧摸出一本,就细心翻了开来。一时间,四人都埋头看起了书。蒙冬青开始还细心的一页页翻着,不过多久,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皮也开始惺忪了起来,哈欠连天,带着云牧也哈欠了起来。
云牧拿出科研人的精神,转过身,继续一页一页看起来。蒙冬青看着纪白州专注的神情,眼神不自觉落在了纪白州的脸上。察觉到蒙冬青的视线,突然有点不适应,于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奈何蒙冬青就是不移开视线,纪白州耳朵慢慢红了起来,最后实在扛不住,举着一本书到蒙冬青眼前,说:“看书,继续。”蒙冬青才回过神尴尬接过书本,移开视线。但是书是看不进去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纪白州慢慢的又专注在书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石洞里面,坐着躺着站着趴着,各种姿势看书的云牧已经看完了很多,速度不比纪白州慢。纪白州挑挑眉,似乎对云牧这个速度感到惊奇。而此时惊奇的对象趴着,脸垫着书已经睡着了。而另一个惊奇的对象,蒙冬青,下巴杵着刀柄,也睡着了,在自己身后。
看着司骐将云牧抱走了以后,纪白州看看蒙冬青,继续捧起书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