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信欢颜,先跟你道歉,对不起。此去是探清鬼王之事,唯恐将你拖累,我不能将你置身危险之中,也舍不得你受伤,所以出此下策。给你留下了古籍,若是醒来,可翻读古籍解闷。给你落下一层结界,外界无人会察觉到你,安心等着等我们回来。司骐留字。”
你这不商量的做法,特意留封信解释,看来我得夸你一句你人还怪好嘞。出不去的云牧只好打开书袋,一本一本看着古籍打发时间。
看得头昏脑胀的云牧,枕着一大摞书发呆,怎么还不回来?醒来少说有大半天了,加上自己睡得昏昏沉沉,说不准他们出去都有一天了。一本书扔出去,毫无疑问“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哎~云牧想着,等他们回来,自己肯定要抗议他们的做法。
睡醒的云牧,听着外面。还是没有动静,这一觉也不知道自己睡多久了,认命的拿起古籍,继续看。
这本古籍是羊皮卷,一张张叠在一起的。慢慢打开的云牧,看见上面的图案,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大喜,这不就是跟自己在明风堂看的一模一样的铭文?看不懂,前面两张都是这个图案。拆开叠在一起发现,这似乎是一个阵。上面有自己看过的木俑,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人俑,因为第三张就画了每个物品的详细信息。所以,木俑只是司骐安慰自己的而已。还有挂的白布条,还有经幡……有些自己在明风堂看到过,有些没有。所以,明风堂就是在复原这画上的整个阵法。继续翻到下一张,解释说明阵法的。
这是上古时期,一些修炼的术师使用这个阵法召唤比契约后自己强大的一些妖魔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但是后期经过不断的进化,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将强大不愿契约的妖魔召唤来了供自己驱使。这个阵叫屠灵阵,因为杀伤力太大又无法约束后来这个阵被有识之士有心的藏了起来。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鬼界。用鲜血注入铭文,铭文启动,召唤出妖魔异兽,用阵眼用召唤之物镇压,便可随意驱使。
所以,阵眼是那个箱子里上一个鬼王的东西?那,召唤的不就是万恶神魂?司骐呢?司骐去了鬼王的主殿,万一落到它们手里司骐压制得住吗?这是个大阵。司骐呢?想着变用力的敲打着结界,着急的喊着司骐。但是依旧无人回应。
再也坐不住的云牧,砸着结界,丝毫没有变化,想起身上有司骐送的一把小匕首,于是用小刀试图撬开结界,试了又试,也试过撬开旁边的墙壁,但是都是坚硬的石头,小匕首只能留下些划痕,根本没有用。不放弃的云牧撬起边角,试图撬开一个缝隙,用力扎下去,试图旋转一下,哪料手一滑,虎口处划过刀刃,瞬时鲜血直流。
一股无力感袭来的云牧,眼泪叭叭掉。刚想开口骂一骂司骐丢下自己。就听见石洞口处传来好多人跑动的声音,没有进来,好像都挤在了洞口处。噤声的云牧耳朵贴在结界上,仔细听着它们交谈。
“戚公子刚才领着人往西南边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抓到。”
“抓谁?”
“听说有人擅闯。”
“嘘,嘘,快快藏好,小心它们把我们吸了。”
等到外面恢复平静,云牧受伤的手扶着结界,另外一只手拾起匕首打算继续撬开,他们往西南去了,自己速度要快点。虽然已经不在明风堂里面,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毕竟他体内有个定时炸弹。低下头的捡匕首的云牧没察觉结界随着云牧的有血液的地方慢慢撤开,还在借力的云牧直接一个侧翻摔倒在地。
看着自己出来的云牧怔了下,反应过来便快速爬起,捡起小匕首,快速往洞口处走去。
回忆起之前纪白州给的地图。找到大致的方向,一路往西南赶去。
擅闯的吴万威,在西边一处院子里,等着戚公子上门,此刻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将院子所有的东西都掀翻在地,大声骂道:“等那个姓戚的来,定要他好看。说得如何好听,原是两头通吃,怎么?看我像是冤大头吗?无论如何,这次定要将东西带回去。不合作我也有的是办法。”
刚刚进门的戚公子,听见此番言论,缓缓步入,道:“别来无恙,吴城主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对外说是段河清抢走的神武,结果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拿走的我东西,还回来。不然别怪我无情。”说着,吴万威五指成爪,直接抓着戚公子,那戚公子巍然不动,说到:“想来我们是有误会的,您就抓着,听我给你解释如何?”
“哼,东西交出来,我没兴趣听你狡辩。”
“东西是交不出来了。你知道我们的计划的,等我们召唤出曾经的鬼王,神武也不是必不可少。再说了,谁告诉你只有一个神武?”
“那另外一个呢?交给我,否则,我们不可能继续合作。”
“另外一个目前无人能取得。我也在想办法,和段河清合作,是逼不得已,他的神武确实是我透露给他的,但是,如果现在不用个神武打发转移他对鬼界的觊觎,那么他就会注意着我们,再说,那个神武不过是四方鼎,千百年了,灵气还能有多少?不说段河清没给我任何好处,光是为他做戏我就损失不少东西,我都不待见他,比起他,吴城主的诚意我是万分信任的。之前不说只是怕吴城主像今日这般。但是早知今日,我早该亲自登门说明的。”
“哼,那你说的另一个神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