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宁口港登陆(1 / 1)

“属下纷纷领命离开。

山本柴岛则是高兴的看着手下舆图,想着马上就能拿下北府,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

宁口港是北府最佳的出海港,虽然因为海上通道被锁,但是列强对北府的倾销还没有停止。

北府不像清晋,沿海地区防御如同废墟,在渤海,列强无法通过封锁沿海,抢夺北府沿海土地,自然就重新开始倾销。

不过渤海是被英法封锁,日本只是英吉利拴在渤海的狗。英法享有垄断权。

只有英法的商品在北府倾销的价格比以前贵三到五倍,还限制了商品种类,不对北府倾销重要工业产品。

西荒工业品失去了性价比,在北府只有那些豪门贵府会互相攀比购买。

此战之后,天下平定,夏灵溪绝对要对这些世家文人动手,北府距离中央集权全部完成,就差这些自恃清高,家族盘根错节,占据大量财富的王朝毒瘤。

……

日本进攻北府的想法自然需要告诉英吉利,所以在日本大军进攻的时候,英法商船已经靠边让开。将主战场留出来。

蒙字营,三万八千人,津水河守军,舰船七十艘,人数两万三千余人。

津水河就如同长江直达天府一般直达北府,若非几经大战,平日里定徐营,凤字营也驻扎在此。

日本军中高丽人很多,在日本的胁迫洗脑下,他们第一波冲锋陷阵,登上陆地。

宁口港,津水河是中山的门户,哪怕是秦海城快要失守,夏灵溪也不曾想调走蒙字营支援。

秦海城失守中间还有唐山炼钢厂,东北军想要进攻北府,北府还可以阻断铁路,延缓东北军速度。

而宁口港一旦失守,日军沿着津水河直接就能来到北府脚下。到时候打的就是北府保卫战了。

……

此时宁口港水军总指挥宁波,手持望远镜看着越来越多的日军舰船,和登陆士兵。心中压力瞬间来到顶峰。

山海关的事情他知道,知道东北军已经打到秦海城,也知道知北府此时已经无兵可以支援。

“传我命令,以空间换时间,日寇舰船强大,不要与他硬碰。”

“等他们登陆,我们与日寇陆地上见胜负。”宁波大喊道。

手下也慌忙传令,站在高处日军海上舰船一眼可见,宁波深知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军军舰,肯定不会轻易退走。

一场血战已经不可避免。

“妈的,这是看准了我们现在多处用兵。”宁波将帽子狠狠摔在桌上。

而为了多运载些人,山本柴岛直接让高丽士兵直接站在船上,腾出空间。

人挤人,人靠人,航行半天登陆宁口港。

站在高处看这些奔跑下船的士兵,像是一群群蚂蚁。

“妈的,这是想要搬家啊!”

看到登陆这么多人,宁波也来不及想原因。

日本大军尽出只靠宁口港守军肯定防御不住,蒙字营虽然也在此坐镇,但日本真的诚心进攻,肯定不会没有考虑到蒙字营。

宁口港大战的消息很快传到直属中山城,总督孟瑞昌的面前。

中山城与宁口港是共存的关系,宁口港就在中山管辖范围内,距离中山城水路畅通,对于水中行军来说可以说是一眨眼就到。

宁口港失守,中山城也就不远了。

“传我命令,二十五岁到四十岁的男性公职人员全部前往支援前线不得有误。”

“工人百姓,只要能拿刀的都跟着大部队去宁口港支援。”孟瑞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中山的重要性超过他的脑袋。

山海关能退,津水河一点都不能让。哪怕是北府稀缺的重要官员,这一刻也到了让他们燃烧的重要时刻。

孟瑞昌的命令,官员,公职人员领头谁都不能退,一路上见到劳动力就直接拉上,前往宁口港支援。

特事特办,孟瑞昌带着警卫,亲自露面,当街就斩首了几个想要逃避的公职人员。

冲着所有人怒吼道:“我今天把话放下,谁都不可以退,二十五岁以上的人死完了,青年,女人也都给我顶上。”

“中山城决不能失守。”

然而任由孟瑞昌,怒吼杀鸡儆猴,对于死亡的恐惧不是谁都能克服的。

中山城可见的爆发慌乱,男人女人随着日本进攻的消息传开,慌乱的逃出城去。

真到战时,真刀真枪只有少数人愿意保家卫国。

……

此时距离日本进攻宁口港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天色已经昏暗,宁口港水路失守,陆上双方厮杀还在继续,尸体从海岸线一直铺散二十里。

日本也是下定了决心,做足了准备,短时间就在宁口港登陆了十几万军队。

源源不断的轮船,商船都变成了运兵船,还有英法商队的支持,让日本的运输量大到惊人。

此时宁口港已经确定守不住了,这个时候只有沉船阻断津水河,延缓日本大军到进攻速度。

绝不能让日军通过水路。

此时宁波手底下的海军,已然十不存一,数十艘舰船,和轮船沉在津水河彻底封死水路。

蒙字营精锐,经过三个时辰的大战也已经疲惫不堪,如此这般不停的厮杀铁人也挡不住。

但他们还不能休息,中山最后的防线就是他们。

日本军队源源不断,蒙字营双拳难敌四手,被打的节节败退。

但好在给海军争取到了沉船封河时间,接下来可以暂时撤退一波,在后方休整一下。

宁口港已经失守,接下来蒙字营结合海军幸存者,与中山城守军,依靠城池而守。

恰好蒙字营有万人骑兵,可保日寇无法绕城进攻北府。

……

夜幕降临,城外的厮杀还未停止,借着昏暗的月光,日本各军都在赶赴指定地点。明天的大战只会更加惨烈。

而此时中山总督孟瑞昌亲自前往中山理工大学。

孟瑞昌站在操场旗台上,看着底下聚集在一起喊着与中山共存亡的学生。

突然眼含热泪,声音沙哑的劝慰道:“同学们,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你们大多数都刚刚二十岁,风华正茂。”

“我们守土就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你们让你们成长起来。”

“总督,我们不怕。”有学生率先大喊道。

“对,已经成长起来的官员都身先士卒,我们又何惧生死?”

……

这时站在孟瑞昌旁边的中山理工校长也是苦笑着对孟瑞昌摇头。

“大家听我说,你们最重要的是保护中山理工研究资料,研究成果。若是不幸让一个未来本应该研究出造福全民的科学家牺牲,岂不我们全民的损失。”

孟瑞昌,想到很多需要自己逼迫的公职人员,和这些血气方刚的学生,对比之下北府大学的教育无疑是取得了重大成功。

假以时日,未来北府的官员全部换成这些经过良好教育的学生,而不是那些依靠家族地位,占领北府半个官场的私己者。

孟瑞昌拿下眼镜,擦下眼泪。

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度。

“循序自愿原则,愿意留下保家卫国的留下,离开的也不是不愿,而是带着我们的寄托,带着我们的未来,在其他领域帮助我们。”

“好,好……”学生们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