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纷纷领命离开。
山本柴岛则是高兴的看着手下舆图,想着马上就能拿下北府,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
宁口港是北府最佳的出海港,虽然因为海上通道被锁,但是列强对北府的倾销还没有停止。
北府不像清晋,沿海地区防御如同废墟,在渤海,列强无法通过封锁沿海,抢夺北府沿海土地,自然就重新开始倾销。
不过渤海是被英法封锁,日本只是英吉利拴在渤海的狗。英法享有垄断权。
只有英法的商品在北府倾销的价格比以前贵三到五倍,还限制了商品种类,不对北府倾销重要工业产品。
西荒工业品失去了性价比,在北府只有那些豪门贵府会互相攀比购买。
此战之后,天下平定,夏灵溪绝对要对这些世家文人动手,北府距离中央集权全部完成,就差这些自恃清高,家族盘根错节,占据大量财富的王朝毒瘤。
……
日本进攻北府的想法自然需要告诉英吉利,所以在日本大军进攻的时候,英法商船已经靠边让开。将主战场留出来。
蒙字营,三万八千人,津水河守军,舰船七十艘,人数两万三千余人。
津水河就如同长江直达天府一般直达北府,若非几经大战,平日里定徐营,凤字营也驻扎在此。
日本军中高丽人很多,在日本的胁迫洗脑下,他们第一波冲锋陷阵,登上陆地。
宁口港,津水河是中山的门户,哪怕是秦海城快要失守,夏灵溪也不曾想调走蒙字营支援。
秦海城失守中间还有唐山炼钢厂,东北军想要进攻北府,北府还可以阻断铁路,延缓东北军速度。
而宁口港一旦失守,日军沿着津水河直接就能来到北府脚下。到时候打的就是北府保卫战了。
……
此时宁口港水军总指挥宁波,手持望远镜看着越来越多的日军舰船,和登陆士兵。心中压力瞬间来到顶峰。
山海关的事情他知道,知道东北军已经打到秦海城,也知道知北府此时已经无兵可以支援。
“传我命令,以空间换时间,日寇舰船强大,不要与他硬碰。”
“等他们登陆,我们与日寇陆地上见胜负。”宁波大喊道。
手下也慌忙传令,站在高处日军海上舰船一眼可见,宁波深知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军军舰,肯定不会轻易退走。
一场血战已经不可避免。
“妈的,这是看准了我们现在多处用兵。”宁波将帽子狠狠摔在桌上。
而为了多运载些人,山本柴岛直接让高丽士兵直接站在船上,腾出空间。
人挤人,人靠人,航行半天登陆宁口港。
站在高处看这些奔跑下船的士兵,像是一群群蚂蚁。
“妈的,这是想要搬家啊!”
看到登陆这么多人,宁波也来不及想原因。
日本大军尽出只靠宁口港守军肯定防御不住,蒙字营虽然也在此坐镇,但日本真的诚心进攻,肯定不会没有考虑到蒙字营。
宁口港大战的消息很快传到直属中山城,总督孟瑞昌的面前。
中山城与宁口港是共存的关系,宁口港就在中山管辖范围内,距离中山城水路畅通,对于水中行军来说可以说是一眨眼就到。
宁口港失守,中山城也就不远了。
“传我命令,二十五岁到四十岁的男性公职人员全部前往支援前线不得有误。”
“工人百姓,只要能拿刀的都跟着大部队去宁口港支援。”孟瑞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中山的重要性超过他的脑袋。
山海关能退,津水河一点都不能让。哪怕是北府稀缺的重要官员,这一刻也到了让他们燃烧的重要时刻。
孟瑞昌的命令,官员,公职人员领头谁都不能退,一路上见到劳动力就直接拉上,前往宁口港支援。
特事特办,孟瑞昌带着警卫,亲自露面,当街就斩首了几个想要逃避的公职人员。
冲着所有人怒吼道:“我今天把话放下,谁都不可以退,二十五岁以上的人死完了,青年,女人也都给我顶上。”
“中山城决不能失守。”
然而任由孟瑞昌,怒吼杀鸡儆猴,对于死亡的恐惧不是谁都能克服的。
中山城可见的爆发慌乱,男人女人随着日本进攻的消息传开,慌乱的逃出城去。
真到战时,真刀真枪只有少数人愿意保家卫国。
……
此时距离日本进攻宁口港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天色已经昏暗,宁口港水路失守,陆上双方厮杀还在继续,尸体从海岸线一直铺散二十里。
日本也是下定了决心,做足了准备,短时间就在宁口港登陆了十几万军队。
源源不断的轮船,商船都变成了运兵船,还有英法商队的支持,让日本的运输量大到惊人。
此时宁口港已经确定守不住了,这个时候只有沉船阻断津水河,延缓日本大军到进攻速度。
绝不能让日军通过水路。
此时宁波手底下的海军,已然十不存一,数十艘舰船,和轮船沉在津水河彻底封死水路。
蒙字营精锐,经过三个时辰的大战也已经疲惫不堪,如此这般不停的厮杀铁人也挡不住。
但他们还不能休息,中山最后的防线就是他们。
日本军队源源不断,蒙字营双拳难敌四手,被打的节节败退。
但好在给海军争取到了沉船封河时间,接下来可以暂时撤退一波,在后方休整一下。
宁口港已经失守,接下来蒙字营结合海军幸存者,与中山城守军,依靠城池而守。
恰好蒙字营有万人骑兵,可保日寇无法绕城进攻北府。
……
夜幕降临,城外的厮杀还未停止,借着昏暗的月光,日本各军都在赶赴指定地点。明天的大战只会更加惨烈。
而此时中山总督孟瑞昌亲自前往中山理工大学。
孟瑞昌站在操场旗台上,看着底下聚集在一起喊着与中山共存亡的学生。
突然眼含热泪,声音沙哑的劝慰道:“同学们,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你们大多数都刚刚二十岁,风华正茂。”
“我们守土就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你们让你们成长起来。”
“总督,我们不怕。”有学生率先大喊道。
“对,已经成长起来的官员都身先士卒,我们又何惧生死?”
……
这时站在孟瑞昌旁边的中山理工校长也是苦笑着对孟瑞昌摇头。
“大家听我说,你们最重要的是保护中山理工研究资料,研究成果。若是不幸让一个未来本应该研究出造福全民的科学家牺牲,岂不我们全民的损失。”
孟瑞昌,想到很多需要自己逼迫的公职人员,和这些血气方刚的学生,对比之下北府大学的教育无疑是取得了重大成功。
假以时日,未来北府的官员全部换成这些经过良好教育的学生,而不是那些依靠家族地位,占领北府半个官场的私己者。
孟瑞昌拿下眼镜,擦下眼泪。
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度。
“循序自愿原则,愿意留下保家卫国的留下,离开的也不是不愿,而是带着我们的寄托,带着我们的未来,在其他领域帮助我们。”
“好,好……”学生们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