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贺礼(1 / 1)

“玄天雪莲!”

有人认出了盒子的东西。

“听闻这镇国侯舒六姑娘前些日子只身前往雪山之巅,为的就是此物。”

“说是为了恒王的病,这才不顾危险。”

“这舒六姑娘对恒王可是痴心一片。”

“没错啊,就连那舒三姑娘后面也跟着去了。”

“看来,这两家的好事将近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了起来,就连一旁男宾都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目光。

恒王宋承烨见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心中升起一股暖洋。

月凝,本王这一世,一定不会负你。

“公主,这是?”

贤妃装作不明所以,对此物产生大大的好奇。

她想听端瑞如何解释。

敢当众把此物拿出来,就不怕落实了外界的传言。

若被皇帝听去,这猜忌只多不少啊。

“恒王是我皇室血脉,且又是你的孩子。这孩子小时候时常陪伴在太后身边,太后听闻恒王身身体不适,十分担忧。

这不,我家三姑娘刚好有一本医书古籍。上面记载着此物,刚好又专治疗承烨的病情。本想着派秦嬷嬷前往,但谁知六丫头是个心急热心肠。

想着秦嬷嬷年纪大了,不宜舟车劳顿,留下一封书信便去了雪山之巅,把此物给摘了回来。

这三姑娘和六姑娘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姐妹之情很是深厚。

三姑娘听闻六姑娘去往那险处,后也跟随了去。

没想到她二人回来便主动请罪,我这做嫡母的虽然心疼,但在国法家规面前也只能罚她们跪了跪祠堂。抄下《女则》一类,来堵住那悠悠众口。”

端瑞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贤妃的手背,似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只是没想到,这二位姑娘被罚,便这样传了出去,且还传出了那样的事。可见这流言不可信啊。”

“是啊,这传言不可信。”

端瑞当着众人的面把此事说开,并把此事最初的因果放在了太后身上,就算众人再怀疑,但也不能继续说什么。

就连皇帝也不会再提。

“原来如此,差点毁了这两位姑娘的清白呢。”

“哎,原来是太后指示的。”

“我就说着端瑞公主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贤妃这么亲近。”

女眷们小声议论着,这流言就这么被止住了。

“那本宫就收下了,承烨的身子想必也会好起来的。”

既然对方都抬出了太后,贤妃若在拒绝,那便是她的不是了。

即使二人此刻依旧面和心不和,但这样的场合,她还是懂的分寸。

“陛下到!”

“皇后到!”

众人赶紧起身,紧闭双唇。

“都起来吧,爱妃今日生辰,无需多礼。”

皇帝朝着贤妃而去,亲自扶起。

“臣妾谢陛下。”

贤妃得体一笑,在皇上的搀扶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贤妃,这是朕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可还喜欢。”

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亲自呈上一发簪。

发簪精美,上面的琉璃蝴蝶扑闪着翅膀,仿佛要振翅飞翔一般。

贤妃很喜欢蝴蝶,她的依兰宫内就有不少关于蝴蝶的东西。

“这蝴蝶像真的一样,还是琉璃的,好美。臣妾很喜欢,谢陛下。”

皇上抬头,示意贤妃走到自己身旁,亲自给她装扮上。

虽说天色已暗,但这琉璃发簪在烛火下更加生动起来,扑闪扑闪萦绕在发间。

“陛下,不是说好臣妾先送的吗?怎得陛下先把自己的礼物给了贤妃,那臣妾之物在陛下之后送出,岂不是显得太过逊色了。”

蓉皇后笑着看向皇上,虽说话语之中稍显一丝责备,但语气却有着打趣之感。

“皇后说笑了,朕是见了皇后给贤妃准备的礼物之后才先送的,不然朕的东西可就送不出去了。”

皇上看了蓉皇后一眼也打趣的说着。

他的话,更加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难怪皇后准备的东西连皇上的比下去了。

皇后淡然一笑,对着一旁的任荷点了点头。

任荷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姑姑,也是从小便伺候皇后的人。

“这是?”

任荷姑姑手上同样端着一盒子,虽说这盒子不及端瑞那样精细,但却有着一种古朴之感。

越是低调的东西,往往越珍贵。

打开盒子,里面确是一颗看起来歪歪扭扭,坑坑洼洼的石头。

但仔细一看,上面的纹路又好似一幅图。

“此物是当初本宫生下嘉誉时,娘家兄长所赠,说有着安神之效。”

皇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介绍了盒子里的东西,但贤妃的神情却有些淡定不了。

“皇后娘娘,这东西太贵重了,臣妾不能收。”

“诶,贤妃。皇后赠与你,那便是你的。”

皇上对贤妃的反应很是满意,让她不要推辞。

此物若放到现在年轻一辈的嫔妃中,或许很少有人认识。

但若提及是皇后诞下楚王时娘家兄长所赠之物那便人人都可知。

此物的来由可以追溯到很久,说是天外陨石降落,有着不同寻常的能量。

佩戴此物者,百毒不侵。

更可贵的是,这种天外陨石是权力最高者才能拥有。

当初皇后娘家兄长所赠之事,也是得到皇上的同意。

不然这种传闻之物,怎可能轻易赠送。

而如今蓉皇后转赠给贤妃,那是不是也是皇上暗自同意的。

那恒王,是不是就是皇上中意的太子呢?

此举,不得不令人遐想。

“臣,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多谢陛下。”

此刻贤妃心中却没有表面上那样开心,更多的是胆战心惊。

皇后当众把此物转赠给她,到底意欲何为。

是想让她与恒王母子二人处在风口浪尖上?

虽说她们现在有一争储君之位的能力,可他们却从未表现出来过。

这样把他们置于明面上,不就把他们置于危险当中。

而此刻皇帝面色正常,也看不出一丁点的异常。

可越是这样,贤妃就越惶恐。

她总觉,从此刻开始,一切都变了。

一双大手仿佛在推着她行走,而她不得不走。

一旁的恒王宋承烨见自己的母妃从任荷姑姑手中接过盒子,此刻紧握手中酒杯,手背青筋冒起。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父皇到底想做什么?

“秦王到!”

在众人的猜疑中,太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秦王宋时勉带着申水走了进来,吸引了全部目光。

“秦王回来了?”

“秦王什么时候回来的?”

“陛下下旨让秦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