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说这么难听!这都是人家……送的…送的!”云隐上人说谎向来不打草稿,闵恩青对此也早已习惯。
一口饮掉最后半碗美酒,轻啧一声后,云隐上人又继续说道。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又要我老人家出面解决?”
闵恩青轻笑一声,快步挪至师父他老人家身前,乖巧的又为其斟了一碗酒。
云隐上人真名叫云向雨,虽然整日酒不离身,可是身上却一点酒气也没有。
“快说吧!无事献殷勤,总没好事!”
不过,他对闵恩青这招对向来受用,这可是宗门里,唯一一个不反对他饮酒的爱徒!
“嘿嘿,果然瞒不住师父。”
随即,闵恩青便向师父云向雨详细叙述了二师兄陈默那件棘手的事。
“小恩青,你这在故意逗师父吗?明知道师父对这种情啦爱啦之类的一窍不通,居然还来问我?”
云向雨适时的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又下去三分之一。
“好吧…”
闵恩青想了一会,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那我换个说法,您的爱徒陈默,被人设套陷害了!”
“而且是个非常讨厌的女人!若让这女人得逞,那我第一个就同意把她安排到师傅这,每日伺候师父!”
云隐上人的手微微一哆嗦,以他的功力,差点把把酒给洒了!
“别!别!别!容师父好好想想。”云隐上人忙不迭的回应道,连酒碗都差点没端住!
闵恩青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尊敬的师父正不停地抓耳挠腮,显得十分焦急!
约莫过了半刻钟,顶着一张苦瓜脸的云隐上人默默叹了口气。
“唉!我的好徒弟呦!你师傅我打架倒是一把好手,你让我想办法我哪有什么好办法。”
见闵恩青依旧一副你想不出来就按刚才说的办的架势,无奈继续开口。
“要不行,为师就去找那情丝门掌门给他施施压?要是还有哪个敢闲言碎语的,我就上去撕了他的嘴?”
云隐上人这委屈的神态,哪还有半点北域三大佬的样子。
“哈哈哈!好!就这么办!”闵恩青当即双手合十,大为赞同!
“那个…徒弟!这样做…真的好吗…”
云隐上人完全没想到,仅仅是随口一说,这小徒弟居然就那么接受了??
“自然是不好,不过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此法子,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
见师父那苦瓜脸看起来更苦了。
“哈哈哈,师父您老人家别怕,这只是最后的后手而已!”
闵恩青不由的大笑起来,逗师父玩,这是她平日里最爱干的事了。
开心过后,闵恩青突然转为正色:“师父,若是徒儿们真的把事情闹大了,还恳请您老人家出手啊!不然,您可就要失去几位可爱的徒弟了!”
一听,有可能不一定用得着自己出面,云隐上人高兴的连连称好。
“好好好!那是自然!我倒要看看哪个敢欺负我徒弟!”
“那恩青就在此替众师兄师姐先谢过师父了!”闵恩青当即重重的施了一礼。
如果事情,真的闹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师父他老人家跨地域出手,极容易引起各域不满,甚至有可能出手阻拦,无关乎对错,只是为了颜面!
“行了,赶紧走吧,如果真的心疼师父,不如早点回去歇息,想出个好办法来!”
云隐上人随意的摆了摆手。
“好!多谢师父!那徒儿这就退下了!”
说着,闵恩青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之际,师父突然又叫住了她!
“小恩青!等一下!”
闵恩青疑惑的看向师父。“怎么了师父?难道您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被这么一问,云老头的脸色不由得一僵,不过瞬间便恢复原样!
“没有…不过你不是说要给师父惊喜礼物的吗!礼物呢?”云隐上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礼物?”
“咳咳,比如说某些灵丹妙药!”
“丹药?”
“类似于那种带木棍的丹药。。”
闵恩青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师父是相中了棒棒糖!
同时更加心惊师父的实力,神识覆盖面竟然如此之广!
而后不由得轻拍额头。“哎呦!瞧我这记性!怎么能把这事忘了!”
“来师父,给你!不光棒棒糖!还有各式各样的你绝对没喝过的美酒!”
说着闵恩青直接把储物袋丢了过去。
“东西就在里面,记得偷偷的享用!”
对于直接跟徒弟张口要东西这件事,云隐上人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随手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全是闵恩青原世界的各种名酒,还有几大箩筐的棒棒糖。
这小老头高兴的差点就忍不住蹦起来!
“师父果然没白疼你!”然后便随手向闵恩青丢了一个空间更大的储物袋。
随手接过,见师父如此满意自己的礼物,闵恩青再次施礼后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临走时留了一句:“师父,棒棒糖食用时记得剥掉外衣!”
而云隐老头正高兴的数点着储物袋中的东西,也不知闵恩青最后一句话他听没听的清楚。
回到自己的小屋,轻轻推开木门走到卧室,轻纱曼舞绕床边,墙上挂着些许不知名的小花。
紫檀香自香炉缓缓升起,珠帘低垂映,一方圆桌静置中央,书房内字画成群,映衬着几分高雅与脱俗,每一件摆设都透着仙灵之气。
“呼~这才是生活。”
闵恩青随意的蹬掉鞋子,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榻之上。
回想今日的种种,宛若一场清梦一般,每一幕都让她感觉近乎不真实。
短暂的放空之后,闵恩青还是缓缓的坐起身来。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二师兄的事还急待解决。
“二师兄这件事,如果放到21世纪,这能叫事吗,唉…不过如果可以选择,我相信还是有很多的人更向往这个地方吧。”
过往的无序作息,令如今的闵恩青难以成眠。
她轻提罗衫,步伐如莲,向书房袅袅行去,青丝随风轻扬,举止娴雅,端庄入座于案前。
“既然睡不着,不如借此良宵,深究一下二师兄之事,或许在这一室静谧中,能觅得破解之策。”
于是乎,闵恩青便从头开始,一点点梳理二师兄和大师兄所述细节。
“嗯?”
梳理到某一处时闵恩青突然眸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