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那辆马车!”李成勖朝着守城侍卫大声喊。距离有点儿远,没人听见。
李成勖三人飞快地奔向城门口,但还是晚了一步,那辆马车已经出城了。
李成勖指着那辆马车,朝守城的侍卫道:“几位官爷,那辆马车有问题,麻烦几位追上去拦住那辆马车。”
领头的侍卫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没好气道:“你谁呀?跑到这儿指挥起我们来了。”
狗子道:“二猫在他们车上。”
“什么二猫三猫的,你个小叫花子,滚一边去。”那领头的侍卫没好气道。
李成勖压了压胸中的火气道:“官爷,这辆车上的人很可能与最近城中一起孩子失踪的案子有关,请几位官爷追上去再仔细检查一下那辆马车。”
“你算干什么吃的,孩子失踪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跑去追马车了,城门谁守呀?”那领头的守卫用手指戳戳李成勖的胸口道。
李成勖气愤不已,又无可奈何,再耽误下去,那马车就走得更远了。于是对旁边一脸焦急的狗子和阿墩道:“我们自己去追。”
马车出了城门,加速狂奔,三人跑断了腿也追不上。
眼看那马车就要没影了,迎面来了三匹马,李成勖一看,这马上三人他都见过,正是陆岳,鲁东和白明赫。
李成勖赶忙伸手拦住三人去路,三人见有人挡在路中间,急忙勒住缰绳停下。
陆岳一眼便认出是李成勖,他刚要开口说话,李成勖抬手制止他,然后指着远处走远的那辆马车喘着粗气道:“那辆马车上,很可能有一个失踪的孩子,快追上去拦住它。”
陆岳见他脸上一脸严肃,没了当初的轻浮,知道此事必定可信,与鲁东对视一眼,调转马头朝马车追去,白明赫反应稍慢,调转马头也要追去。
李成勖忙大声叫道:“兄弟,能否带我一程。”
白明赫点头答应,李成勖一纵身跃上马背,二人共乘一骑扬尘而去。
剩下狗子和阿墩稍微喘口气,继续跑步向前。
马车上拉着个大木箱子,自然没有马跑得快,很快陆岳和鲁东就超过了马车,拦在马车前面。
那车夫先是一惊,随后抱拳陪笑道:“两位大侠,为何挡住去路?”
鲁东瞅了他一眼,举起腰牌冷声道:“官府办案,乖乖配合。”
那车夫神情骤变,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官爷,小的做的可都是正经营生,可不敢做那些作奸犯科的勾当。”
“废话少说,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鲁东面不改色道。
“官爷,这出城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那车夫辩解道。
鲁东不再多言,翻身下马,径直来到箱子前,伸手将箱盖打开,里面装着些瓶瓶罐罐,全是瓷器。
鲁东道:“把这些全拿出来,我要看看下面有没有藏着什么违禁的东西。”
车夫一脸愁容道:“可不敢呀,官爷,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要是磕了碰了,小的可赔不起呀!”
“骗鬼呢你,你刚才跑得跟被疯狗撵了似的,怎么不怕这些瓷器磕了碰了。”
白明赫和李成勖刚巧赶到,李成勖快速下马,听了那车夫的话,立马怼道。
说完,见其余几人都眼神不善得朝他看过来,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岔开话题道:“我怀疑你这箱子里有夹层,里面是不是藏了人?”
说着,便要伸手去搬那些瓶瓶罐罐。陆岳和白明赫也翻身下马,朝马车走过来。
那马夫叹口气道:“好好好,既然各位官爷一定要看,那就请便吧。”说着双手一摊,人慢慢往后退去。
忽听有弓箭破空的声音,鲁东最先反应过来,高声喊道:“小心埋伏。”随即拔出剑来。
陆岳和李成勖很快也反应过来,也纷纷抽出剑来,只有白明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羽箭已至近前。李成勖离他最近,挡在他面前,提起剑将羽箭挑飞。
一波羽箭过后,左侧的树林中窜出一群黑衣人,将几人团团围住,那车夫站在圈外恶狠狠道:“杀了他们。”
几个黑衣人闻声立刻动手,向几人围攻过来。
几人缠斗在一起,对方人多,而白明赫不会武功,其余三人打斗的同时还要护着他,实在有些吃力。
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闪身避开李成勖,举剑向白明赫刺去,李成勖想回剑去救他,可又被另一个黑衣人缠住。
白明赫眼看那人的剑直直向自己的咽喉而来,避无可避,一咬牙一闭眼,同时右手对着那人一抬,只见从白明赫的袖口中喷出一股白烟,直直对准那黑衣人的面门。
那黑衣人错愕的一刹那已经中招,眼一翻重重栽倒在地。
这一操作把李成勖看得目瞪口呆,鲁东也有些诧异,不过陆岳确是了解的,这是白明赫防身的暗器。
那些黑衣人见这个最柔弱的家伙竟一招就将同伴撂倒了,谁也不敢再靠近他。
不用再分心保护白明赫,这使得陆岳他们这边的压力稍减,可以全力以赴地对付这些黑衣人。
这其中鲁东的功夫是最强的,已经有两人在他手上受伤,那个车夫想快点儿结束打斗,于是也闪身加入其中。
狗子和阿墩赶到的时候,双方正打得激烈,狗子是个机灵的孩子,知道自己和阿墩过去也只能添乱,于是就拉着阿墩在不远处的树丛中隐藏起来。
观察了片刻,便明白只有两个人是和李成勖一伙的,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哪边的,谁也不帮,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眼看敌众我寡,李成勖这边有些撑不住了,狗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灵机一动,从树丛中闪身出来,朝着人群大喊:“成勖哥哥,拖住这些家伙,别让他们跑了,城门的守卫已经集结了大队人马,正在往这儿赶呢,一会儿就到。”
李成勖多聪明,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边打边大声回道:“知道了,放心,一个也跑不了。”
那车夫一听这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他见过鲁东的腰牌,知道这人确实是官府的捕快,一会儿若是真的来了大队人马,他们这些人恐怕一个也跑不了。
其余黑衣人听了这话,明显也都慌了神,心里一慌,战斗力自然下降,片刻间又有两人受伤。
那马夫终于沉不住气了,向后退了几步,招呼道:“撤!”
其余黑衣人就等着这句话呢,一听领头的下令,立马不再恋战,纷纷虚晃一招向后退去,然后一群人快速钻回了树林中。
身后李成勖煞有介事地追出几步大声喊:“站住,别跑。”
那群人头也不回,片刻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