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邪门的紧!
是这诡居至阴至邪之地孕育出的特有生物。
而这汪墨色的泉眼,就是过去诡局的中心。是整个诡局强大的源头。
此时,诡局已毁。但是这汪墨泉依然如此平静,深不见底。
苏铭蹲下来 ,伸出右手轻沾这泉水 ,残留在手指上的泉水也是墨色的 ,透明的墨色 。
苏铭内心诧异,感叹道:“阴气好重的东西!”
此时,古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人影缓缓出现。
苏铭心想:“这些诡树毒的很,异人气运丹田以灵力护之,有些修为浅薄之人尚会受之威胁。这人究竟为何栖身于这危险之地。”
苏铭正自诧异之间 ,人影一闪 ,已经来到苏铭跟前 。此人肤色白皙,领口边的锁骨若隐若现,正是刚才由钟石引荐的萧寒。
萧寒依偎在这诡树旁,顺手粘下几片枝叶把玩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铭。
苏铭感觉不到萧寒的杀气,稍稍放松了些警惕,说,“这树厉害的很,看来你不惧他。”
萧寒将手中枝叶撕碎,里面有毒的紫黑色液体淌在了指尖上,搓了搓手指,仿佛在鉴别一下这个枝叶的粘稠度。这椿树的汁液是剧毒 ,随着这粘稠的汁液在手指间散开来 ,手指的皮肉被腐蚀 ,鲜血流了出来 ,顺着萧寒的手背一直淌到了手腕 。
然后 ,萧寒看向苏铭,道,“不惧,一些植物罢了,不过是在这阴寒之地呆的久了,所以也邪门起来。终究也就是棵树。”说罢,将手指汁液擦拭干净,向苏铭走来。
苏铭直勾勾的盯着萧寒的手指,只见那被剧毒侵蚀的皮肤先是呈现紫黑色,然后腐烂,流血,露骨。慢慢的,居然又迅速长出了新的血肉出来。而此时的萧寒 ,面带笑容 ,皮肤白净不似活物 。
苏铭见到此情此景吓的不禁倒退两步。
见苏铭此状,萧寒竟然捧腹笑道,“哈哈,你这表情还真的是有点意思,什么样的奇怪术法没有,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未曾听说萧家有此技。”
“哎,那些老骨头该退休了,成天就守着老一辈留下来的东西使劲练,也不搞点创新。“
萧家在异人界是出了名的闭塞,一家人虽不多,区区七人,但是个个都是顶尖的好手。术法体系自成一套,从不与外界交流。只要给够了钱,就没有杀不掉的人。此时眼前的一个十几岁的晚辈,居然嘲笑自家老头子该退休了。
“你那是什么门道?”苏铭接着问。
萧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忽一个近身,一个“飞龙探云手”,直取苏铭手上的刺刀。
这把刺刀跟随苏铭多年,乃苏铭的贴身之物 ,对于苏铭来说已经把玩的有如自己四肢一样纯熟。见萧寒近身,却也不慌。反手一下,刺刀划破萧寒手腕。这把刀的刀尖弧度极大,弧度顺着手臂方向延伸,将砍杀范围扩展到了极致。
鲜红的血液再次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
果真,又跟刚才一样,那个刀痕,先是裂开露骨,然后迅速愈合,完好如初。
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一样,滴落在地上的血液更像是不知名的红色液体。
在亡故父母的教导下,苏铭自幼饱读各家门派,从未见过此等术法。更准确的说,这个似乎有点超出人类的能力范畴了,更像是某种“妖术”。
苏铭离开异人世界十几年,面对此等诡物站在跟前 ,不由的全身的微微发颤,断断续续说道:“你。。。你是什么东西?”心里大声叫苦:“完了 ,我苏铭刚回自家祖坟 ,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父母大仇上不得报,该死的钟石啊。。钟石 ,你还我命来。。。”
萧寒掏出手帕,擦拭掉手腕上的鲜血,然后说,“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咱们两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