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了!小孩子的想法都很能为自己的,还说妈妈不要担心我,我有钱!”
“你这个只有这些住院发票吗?还有吗?”
张q走过来看了看,“没有了,因为有很多都是去看黑医的,那些都是没有正规发票的,好几万呢。”
这话怎么说,不是说没有,但是你去黑医哪里都能花几万,为什么不能去正规医院呢?
高靓看着手里的入院记录和出院小结陷入思考。
“可是你拿不出来证明啊,这些材料只能证明只住了一次院,花了总额才一万2,回来本地报销了医疗之后,就花了3千多块呢。”
这个条件算不上是重病的,医疗费用多这项是算不上辅助材料,远比她多的大有人在。
“可是她这都是”
男人看了看他老婆,压低声音说道:“这都是重病啦,都是ai症了,医生都说没得救了,还怎么医啊。”
甘木心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问,“你这么说,那你前面说的那些花了好几万在黑医那里如何能立得住证明?”
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回复让人很难不怀疑。
高靓沉默,因为她也有点生气。
她看向那个矮小瘦弱的女人,脸庞已经黝黑,但是她的病本不应该那么快就进展到这个地步的。
“就是因为花了好多钱,却被医院确诊后才不治了的,反正也好不了。”
男人的话让高靓刺痛了一下,她为女人感到不值,“可是,她的病如果治疗,可以延长很多年的寿命的”
之后的治疗费用高,但是医疗保险能报销很大的部分。
这句话终究自己都讲不出来。
毕竟,做决定的不是她,签字的也不是她,她自己希望陪多几年孩子,那她家人会那么希望吗?
看着出院记录上最后的那一段话,高靓彻底不出声了。
命运对女人就是那么不公平,自己都不为自己争取活路,外人又能说什么?
“治疗?哪里有那么多钱!孩子还要读书!我母亲几十岁人了,我也要养她啊,我还要还债,以后还要娶媳妇,我已经花光所有的钱给她看病了。”
这哥们结婚16年了,他说的所有积蓄只有那住院发票上写着的一万2
真是讽刺,女人嫁他,跟他生儿育女,只是住院花了一万多,就说是掏空家底了。
明明他手上拿着的烟是玉溪啊。
甚至是连多几年的寿命都不愿意去换,这样的男人,他口中的为她掏空家底,别人口中的好男人。
甘木心道:“你们的孩子都还在9年义务教育阶段,都是免费的,你们去广东打工,一个月加起来也最低有8千了,这边买了基本医疗保险,男孩子不花什么钱,这些基本的生活开销除外,完全可以支付她的医药费啊。”
“你们以为打工那么好赚钱吗?你们以为都跟你们一样一个月领国家几万块吗?我们还要还债啊,还要吃喝啊。”
这话说的高靓就想翻白眼了,前面还觉得自己先入为主,这回合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想讲了。
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