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控诉又开始了纠纷,前面已经喊过派出所、村委会、当事人、司法所、综治一起去调解了。
张闰说政府不够重视他,他不出现,派了他的妈妈出现。
他妈妈讲的话他全权否决,又不愿意见面,只在不停的用各种投诉来维持热度。
张峰不堪其扰,这次是反击,他第一次主动到村委会陈述。
高靓把顾迟送走之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座位在办公室的门口,隔音不好,里面稍微大声一点的对话基本都传到耳朵。
对于张闰的阐述,高靓也“不小心”听完了。
之前她没有见过张峰,见的是张闰和他小叔,还有张闰的妈妈,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见到涉案的另一个男3。
张峰跟张闰虽然是堂兄弟,但是关系也是比较疏远的3代以外了。
所以两人在相貌上相差挺远,并不相似。
张闰长的身材圆滚滚的,个子不高,三角眼有点吊眼位,嘴唇丰厚,有点凸。
张峰身形很高,精瘦身材,因为常日工作在烈日下,皮肤黝黑,嘴巴有点宽,脸型方正但是没有肉。
两人的面对人的神态也是不一样的,张闰一上来就是不信任任何人的防范,眼里的光闪着算计和假装的聪明,行为举止都很拘谨。
张峰是满脸的憔悴但是眼神坚毅,见到人脸上都是
在他的阐述中,以他的视角还原他所经历的事情。
张峰:他这么搞我,我也是受害人啊。当年我爸爸跟他小叔换的地,都好多年了,我爸都死了,我房子也起了那么多年了,你现在说我房子的地是你的,那不瞎搞?他说他爷爷没有把地分给他小叔,是他小叔抢占的,那你去找你小叔啊,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大家评评理,你现在说要打官司我也不怕,你去提证据啊,你天天让老太婆来诅咒我家里人干什么?
我真的是服了,喊他回来他不回来,不出面,净搞些阴招。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女人就任他欺负了?那真要这样下去,我也要去告他了,干扰我的正常生活,打扰我的孩子成长,这也太不道德了。
高靓撇撇嘴,对于他说的老太婆心下了然。
张闰的妈妈。
四哥无奈,他并不想再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去。
因为被张闰在公开平台上诬陷,各种谩骂影响到了他的生活,根本解释不通,年过半百了也无力去给自己辩解什么,只想避开。
“那四哥你怎么看?你身为张氏的兄弟族群,说小吧算是你们族内的事情哦,往大了说,那也是你们村里的事情,毕竟你也是副主任,也算是德高望重了,你说怎么办那就这么办!”
洪美丽笑着看向一边默不出声的四哥说。
“呵呵。”
四哥笑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低头看了下自己光洁空无一物的桌面。
几个人的房间,又响起了张峰的愤慨的声音。
其实愤慨的又何止他一个人,梁队一边和稀泥,一边讲着不着边际的话
“其实我以前在做上一任工作队的时候啊,见过比你这个更加厉害的矛盾呢!我们那时候的工作队啊,那都是3个180以上的大高个,那时候我们啊很是得民心的哦,很多那些留守妇女啊都很喜欢我们的,你看,我们这群众工作做得好,群众都很喜欢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