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15(1 / 1)

姬家主夫笑吟吟地给对面转了两千万,而后继续打字,

「就这个势头,加大力度。」

手机那方的水军头回了个ok!

此刻,豪宅里,姬家主夫脸上正敷着面膜,身后顶级疗养师在给他按摩。

保养甚好的男人眼也不眨,心情美滋滋地盯着天幕里的姬白鹤,心道,

哼,总算要倒了。

.......

这一刻,凡是为姬白鹤说话的,几乎下一秒就会涌入上百条私信。

白家,白思染狠狠将平板掼在桌上,喉咙发出压抑的骂声。

我真没用,什麽都帮不了她!

直到此刻,白思染才彻底明白,

这场悬在姬白鹤头顶的审判,有多麽荒唐不公。

无论是谁,站在姬白鹤处境里,

都难做到两全。

心中难免又悲又怒,男人咬牙,

铁砚,我一定要揪出你背后的人。

.......

被大众疯狂@的导演室,李有才急得团团转,想不通总导演为何还不下命令阻止?

铁砚坐在主位上,眼神明明暗暗,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姬白鹤,恨吗?

恨就动手吧。

这麽多人陪你一起结束,你也该....满足了!

凌晨一点,本该属于天幕外大部分观众的休息时间,但此刻,少有人愿意闭眼。

以往习惯看回放的也睁大眼睛守在天幕前。

所有人心里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念头

——姬白鹤,是真的打算杀武皇。

.......

天幕内,

房间内烛火晃着,窗棂竹影跟着动。

林清压着嗓子急声催促,

「武皇明日要看学子大考,今夜宿在学院,身边的护卫比宫中少三成,这是最好的机会。」

姬白鹤没说话,从袖中摸出乌木盒子——蛮妞前日给的,只是昨晚一直被独孤破月守着,没来得及拆。

指尖扣住盒扣,一旋。咔哒一声,盒盖弹开。

里面没有兵刃暗器,只有一张折得整齐的素笺。

姬白鹤捏起素笺,指腹蹭过老旧的纸面,缓缓展开。

不过寥寥数行字。

她身子晃了晃,脚跟往后趔趄半步,后背撞上身后的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都撤了。」

两个字从齿间挤出来,像是在极力压着什麽。

林清一瞬间天方夜谭,瞪大眼睛,

「撤?姬白鹤你糊涂了?八年了,你去离国拜师,从黑鹰庭爬出来,忍到如今,不就是为了手刃武皇,给你姬家满门报仇吗?」

她上前一步,胸口起伏,声音还带着不理解的急火,

「当年在恶人谷,你护我不死;后面有帮我夺清风派,助我报仇雪恨,我林清这条命,早就是你的!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你说撤就撤?」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们比不上离国那帮人可信?」

.......

这是林清唯一想到的理由,江湖与离国相距甚远,姬白鹤也不愿让她们跟着去。

几年下来,双方来往只有信鸽。

要不是这次离国那帮人来,林清都不知道她在离国遭遇那麽多事。

林清恼怒极了,

这家伙,向来报喜不报忧!

姬白鹤抬眼。

烛光照在她脸上,林清这才看清。

她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此刻竟满目通红,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寸寸碎裂。

林清心头一跳,察觉到不对劲。

信?是信。

她伸手抄向桌上素笺,可指尖没碰到纸。

就见姬白鹤身子一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涧而出。

腥甜的血珠溅在素笺上,染红字迹,也溅在她素色衣襟上。

「白鹤!」

林清大惊失色,伸手去扶。

姬白鹤偏开身,避开她的手,胳膊肘撑在桌沿上,手掌死死按在胸口,指缝里都渗出血丝。

她另一只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刻着黑鹰图案的令牌。

「拿这个去见离国的人,」她声音嘶哑却硬,

「告诉他们,行动取消。」

林清看着姬白鹤惨白的脸,心疼的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为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

林清叫她,她浑然不觉。

只是木然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门口走,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

冷风灌进屋子,卷起地上的素笺,烛火猛地一暗。

林清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素笺,一目十行。

怪不得,

八年筹谋,八年忍辱,八年刀尖上过日子,全碎在这张纸上。

林清抓住胸口,心疼,

但更疼姬白鹤。

疼她背负血海深仇踽踽独行,疼她好不容易摸到复仇的门槛,

却被这一纸书信抽走了所有支撑,呕出了心头血。

最终,房内,女子眼泪一颗颗砸在纸面上,

「这要她怎麽接受……这要她怎麽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