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52(1 / 1)

鬼爷狂喜,「小子,她内力耗空了,快动手,杀了她。」

国师等人屏住呼吸,不语。

姬白鹤却是轻笑,声轻如叹,

「原来,最后来送我走的人是你。」

姬白鹤笑着,眼神温度却极速冷却。

少年人疾步走到她面前,愤怒的抽出剑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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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你怎麽会是那个大魔头!」

鬼爷急声催促,

「姬小凡,还在磨蹭什麽?这魔头恢复功力很快,还不快动手!」

「姬…小凡?」

姬白鹤挑眉,嘴里细品了下低笑。

在外人眼中,只觉得魔头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变得阴深。

姬小凡死死盯着姬白鹤,

「你怎会是那个魔头?你为什麽要为了一个男人挑起天下大乱,为什麽要当一个坏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村庄,因为战乱,被毁了,都怪你。」

少年眼眶通红的吼她。

只是这次,没有人给她递糖葫芦。

姬白鹤抬眸,漫不经心的掠过那把剑,

「你怎敢,用我教你的剑法来对准我?」

少年手一抖,长剑哐当晃了下,差点脱手。

天幕内,

原作者冷漠道,「真是傲慢,都这种地步了还不肯低头。」

一旁沃尔茫然,「啊,有问题吗?」

原作者:……

铁导面无表情,「确实很屈辱。」

原作者扫过所有人,

发现大家都没察觉到什麽不对,顿时无言。

天幕内,姬小凡双目赤红,

「我真的恨死你了。」

她说着,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掉。

刃一刃二眼皮一跳。

完了,彻底没戏了。

鬼爷阴森森开口,目光扫过国师等人,首当其冲向最不应该躺在地上的人发难,

「你剑仙之境,怎麽伤得这麽轻易?」

谢娼虚弱咳嗽,「上次伤到心脉,没好利索。」

刃二扫了一圈,向鬼爷开口,

「别自讨屈辱了,我看,我们这一行人里,也就只有我们三人是真真切切想杀她。」

……

脚步色由远及近,地面微微发颤。

姬小凡脸色一变,后面追兵赶来了。

鬼爷手掌拍地,奸笑道,「哈哈哈天要亡你,姬白鹤,你逃不掉的。」

姬小凡吼他,「你闭嘴!就你最多事。」

噗嗤——

鬼爷嗬嗬喘气,低头看着胸口利刃,

还没亲眼看到姬白鹤下场,他不甘,不甘啊!

姬小凡抽出血剑,转头盯住刃一刃二。

两姊妹举手投降,哭丧着脸,「小姑娘有话好好说,刚刚我们也没出全力。」

其馀人呵呵冷笑,什麽夺命十八暗器,扫堂腿,哪一招不是往死里招呼?

姬白鹤故作咳嗽一声,吸引回姬小凡注意力。

这两人可不能死掉,是后期女主的班底。

姬小凡抹掉眼泪,

「其实,在我心里,姬小凡一直比姬白鹤更厉害。你都成魔教教主了,怎麽能混成这副鬼样子呜呜……」

小少年绕到她背后,向姬白鹤渡气助她运转周气。

而后,姬小凡持剑护在她身前,死死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目光坚毅,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来武国了。这些人,我帮你拦。」

一道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传来,

「真是…傻子,我何时说过需要你护了。」

那也是姬小凡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

姬白鹤望向了尘,收回掌,开口说,

「她天赋很好,交给你了。」

了尘应下,「阿弥陀佛。」

双姊妹看了尘从容站起,嘴角抽搐。

直到大魔头目光扫过来,慌忙低头,只想当个蘑菇。

对方轻笑一声,转身飞走。

——

与此同时,独孤破月黑着脸与下属汇合,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人匆忙迎上来,

「阿鹤呢?」

「她走了。」女子没好气道,「你快想想,她现在一个人会去哪?」

谢惊鸿怔神后退,喃喃道,「去哪?」

独孤破月急得晃他胳膊,

「你快想。白鹤会去哪?她现在重伤,根本没办法再去皇宫,你快点想,她到底会去哪?」

独孤破月这一路想了很多,翻来覆去全是悔。

她甚至想到之前那帮刺客,若不是这帮人,姬白鹤就不会为她挡暗器,她也不会受伤滚下小院,那麽也不会遇到谢惊鸿。

韩冰伸手拉她,

「破月,你冷静点。」

独孤破月一把掀开他,

「你要我怎麽冷静?她现在什麽情况你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没用,她怎麽会走?」

这话说得韩冰难过死了。

独孤破月没工夫哄人,只冷冷看着谢惊鸿,杀意恨意混杂,

「我告诉你,这世上,我什麽都能接受,唯独——姬白鹤的死,我受不住!」

死?

这话像惊雷,点醒了男人。

谢惊鸿回过神,一时之间爆发无限的力量,推开独孤破月,二话不说,翻身上了她那匹千里马,绝尘而去。

身后独留大骂,「你个不要脸的。」

……

另一边,姬白鹤落地抄起扫帚,里里外外清扫乾净,又搬来瓦片补好屋顶。

随其翻身坐上去,摸出树下珍藏的女儿红,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口。

山下马蹄声越来越近,又是那帮烦人的,

她侧身,脊背舒展地贴在青瓦,目光放远。

刃一仰头望她。

女子头戴紫金冠,墨袍曳在瓦面上,衣摆上还有暗褐色的血迹,不知是谁的。

脸上也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悬着酒壶,酒液顺着壶口漫出,目光似是黏在远处沉落的夕阳上,像尊没了情绪的石像。

这般强大的人也会有意难平之事吗?

刃二这般想着,便问出来了。

了尘低头捻珠,「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尽随心意,只求无愧于心。」

刃一啧了一声,

「这魔头怎麽跟传言里相差甚远,入了魔之人不都应该嗜杀成性,六亲不认?她倒好,除了那张脸够凶,神智全然清醒。」

国师倚在树上,

「有些事,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不说其他的,单就魔教教主那些恶事,根本不可能是这小子做的。

毕竟,这小子当初为了天下安稳,连灭门母父之仇都可以暂时压下。

刃一丝毫不客气,怼她,

「我可是听说,她走到这一步,都是为了你男儿,还有你这个老母从中作梗,在里搅和,你现在又装什麽好人!」

谢娼脸黑了。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小子用情这麽深。

她夫郎被瑞王胁迫,她自己也蒙在鼓里的好嘛!

搞这麽下作的手段,瑞王,也真不是什麽好货色。

国师这般腹诽,就见山道下一人骑马向这边靠近,那人下马到门口,看见她后脚步一顿。

谢惊鸿抬头,便撞见那道躺在屋顶那道落寞的背影,清润的眸子瞬间染上水光。

谢娼眼不见心不烦的别开头。

男子脚步匆匆掠过众人。

「他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谢惊鸿?」

李月牙眼神发直,忘了呼吸。

她问着话,眼神却是肯定。

这般身段,这张脸真是昳丽绝尘,哪怕是眉宇的焦灼疲惫,也让他多了几分撼人的破碎清隽。

李月牙也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久久不能回神。

「这副容貌,怪不得?」

刃二玩味道,「你悠着点,别忘了那人为他都到了什麽地步了。」

李月牙悻悻,再美也没有性命重要。

暗门门主没好气道,

「蓝颜祸水罢了,若不是他,这天下怎会大乱?」

国师垂眼,也没否认这话。

其馀人深以为然,目光同时落到一处。

说起来,

也只有谢惊鸿有这胆子,靠近入魔后的姬白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