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恋爱脑31(1 / 1)

一人一统最终站在酒吧门口。

舔狗118沉默片刻,说,「宿主,你真该改改你这性子。」

姬白鹤表情算不上好看,当然,她也不需要装出好看神色。

「如果不是因为天眼,我根本不会回来。」

……

酒吧里,被打砸的一片狼藉.

男人躬起身,跪在地上,额头一层冷汗。来的人不是方家那位掌权人,而是她孙男。

慕迟眼里划过一丝失望。

眯眯眼长相的孙男让保镖制住他,而后抓起头发迫他仰起,

「爸的,早就跟我妈说你是个烂货,偏不信。怎麽样?之前勾引我未婚妻,笑得挺浪啊,继续笑啊?」

被拖拽的头发让他泛起生理性的泪光。那张灯光下摄人的面貌,让下手的保镖松了些力度。

孙男见状,跳起来又扇了慕迟两巴掌。

慕迟吐出一口牙血,笑讽。

「小少爷做了多少次整容手术,眼睛还是那么小。不是跟你说了?基因摆在那,再怎麽整,都是丑八怪。」

孙男更气了,尤其是这绿茶吊都被打成这样,跪在地上居然还能继续勾引人?

带来的好几个保镖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普男眼睛一转,摸出水果刀,

「家婆根本没说带活的回去,你既然这麽不要脸,我就帮你把脸扯下来。我有家新开的马场,里面好几匹处于发情期的壮马,反正都是畜生,会互相喜欢的。」

孙男等着他害怕求饶。

没想到男人嘴角突兀弯起笑,笑声嗬嗬,越扩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甚至弯起腰笑,笑到肚子疼。

慕迟以为自己早忘了,没想到又想起来了。

一直在笑,笑得在场的人起了寒意,越听越慌。

「故弄玄虚。」

孙男脸色发白,刀光,人影。

慕迟等的撕裂感一直没有出现。

他睁开眼,是姬白鹤,徒手握住了刀。

皮肉翻着,露出里面模糊的颜色。

几滴血落在他脸上,滚烫的,温热的,像是某种从未奢望过的东西。

真赌对了,慕迟反而没什麽笑意。

天幕外。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不乐意了。除开对姬白鹤的心疼,更多的是不解,愤怒。不管是慕强粉,理智粉,男友粉,还是看戏吃瓜的路人,全都统一战线。

【为什麽要回去救他?他之前都那麽威胁你了,听不出一点挑衅吗?呃?!!姬白鹤,看着我的眼睛,何意味呢?】

【心太好也是一件坏事,姬神你就轻易被这男人拿捏住了吗。我的心好复杂,所以在女人心底,感情根本无所谓,都是可以被价值筹码衡量计算的是吗?】

【聪明人的生存智慧是不招事不惹事不碰事,心软的人成不了大事,这道理很难懂吗?慕迟这男的就更搞笑了,如果他由原来的记忆,换个正常人,自杀才对,也不知哪来的脸还活着?】

【你这麽容易心软妥协,那今天这个慕迟的脏脏包成功拉你下水,明天江撩那混蛋又自杀闹一闹,你打算怎麽办呢?我算是发现了,姬白鹤对感情这方面处理就是很软弱,手段稚嫩。某种方面上来说,对家使出的美人计还真是用对了。】

但另一种声音也涨起来,只是重点不是说姬白鹤做得对,画风侧重点有些偏。有人说慕迟是恶男,是大男主,和姬神是双强。

意外的,这种言论不在少数。

【勇敢追求真爱没有错:没人觉得很好磕吗?内娱一直很缺慕迟这种大男人啊!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恶男嘛,爱慕虚荣,虽然早就被睡脏了。但是,难道脏男人就不配追求真爱了吗?】

【恶男也有真心:我很能理解慕迟,高中时期女朋友变心那段时间,我宁愿把贞洁给陌生人都不愿意给她。最后看到她一脸愤怒痛心的表情,我只觉得爽快。谁让你不爱我呢?】

【就要发疯:亲测过,十分有用。恨永远比爱更长久。我已经跟我老婆恩爱了十年,每当察觉到她有点其他想法,我都会发疯,打砸家里的一切,当着所有人的面割腕跳楼,跑到她工作单位去闹。久而久之,我老婆再也不敢随便带男人回家,不管外面怎麽玩,回来还是以我为主。这才发现,原来当一个泼夫这麽爽!我以前过得都是什麽苦日子。】

……

此条言论附带图片,一张男子手臂图,上面数十条割腕伤痕,有的年代久,有的是新伤,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其馀观众纷纷点赞,「就该这样,不割深点,她永远都不知道痛。」

「大男主!勇士,去他爹的贤夫,早就过时了,要当就当泼夫。不要委屈原谅,就要让人后悔。」

【大男主心态:慕迟的配得感绝对值得学习。不止对爱人有用,对母父也有用。今年过年,父亲给我200,给我妹妹1000。我要说法,打了我一巴掌。最后我硬挺着不吃饭,把自己饿昏。最后在医院醒过来时,全家人都围着我道歉,最后是我妈为我主持公道,骂了我爸好久。还承诺以后绝对公平公正。所以男人不狠,地位不稳是有一定道理的。】

【绿茶那咋了:妻夫就是这样,感情如战场,需要双方的博弈。除了厨艺,其他方面男人也要学会占据主动权,该撒泼时就撒泼,该示弱时就示弱。虽说女人天生比男人敏锐,观察力强,但那只是限于事业。对于爹夫关系,家长里短啥,都是单细胞动物,很容易被绿茶拿捏住,真正外人眼里过得好的贤夫,其实背后都是更聪明的绿茶吊。】

【恶男干翻一切:慕迟就是比江撩聪明,比赵特助更豁得出去,就该他赢。有野心不是错,绿茶不是错,都36世纪了,大家什麽时候才能明白,不是只有完美的男人才值得追求爱,坏男人也值得被爱。】

与此同时,现实里,沃尔喷出一口水,

「这些人脑子里装的什麽水吗?果然,真让她出来那还得了,妥妥的邪教份子。」

棒球帽男子冷脸,「跟你这种人没什麽好说的。」

沃尔想忍,没忍住,「季画,我是你妈,你什麽态度?我说她邪教有错吗?看看你现在什麽样子?」

男儿回怼,「邪教?有本事打开你云端,每天晚上躲在被窝刷那个『母父任重道远』群,以为我不知道吗?名义上说是拉回孩子,反姬白鹤。事实上你自己现在往里面被骗了多少钱,心里没点数吗?」

「咱俩到底谁魔怔!」

沃尔脸一阵红一阵白,「还不是为了你!」

「如果不是你趁我睡觉偷资料,背刺你老母。我至于被放逐,放弃高薪工作。我辛苦培养你长大,你就是这麽报答我的?为了一个面的没见过的罪犯,跟我顶嘴?」

说起这个就心梗,谁能懂抓内奸抓到自家男儿头上的那种绝望感!

沃尔在里面疯狂针对姬白鹤,外面男儿打听导演室机密,疯狂背刺。

之前铁砚等人早就发现风头不对劲了,不管她们谈的什麽话,里面有什麽想使用的手段都会被姬白鹤那群粉丝提前知道,从而疯狂针对。

就拿之前所有工作人员再三封嘴,姬白鹤有强烈痛感来说,第二天就泄露出去了。

虽然那工作人员明面上说是不满被辞。

导演室那帮人又不是纯傻子,动脑子想想就知道内里出问题了。

少男丝毫不接话,「你那是为了我吗?明明就是见势头不对,提前跑了。」

男儿微笑,穿跑鞋出门,「高薪工作,怕是一直给别人白打工吧?要不是老姥和大姨,你早就去要饭了。」

沃尔被堵的说不出话,放狠话。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家门,就永远都别回来。」

男儿将帽子反戴,盯着妈,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爱。」

沃尔被这句话怼的差点窒息过去。

天姥姥哎!

早知道早年说什麽都要拼个儿子,不生男儿,这就是个叉烧包!

闺女至少能跟自己同仇敌忾,男儿有什麽用?出生的根就坏了。

铁导等人看她如叛徒,自己出门又被脑残粉喊打,命怎麽这麽苦啊呜呜!

……

跑出去的男儿很快接到置顶消息,是群主『季画』。

『不用管。』

『潜在对象,可以发展。』

混粉圈的人才明白,真爱粉和路人粉的区别有多大,一个真爱粉愿意为你砸钱砸精力,一个路人粉会在你符合她们需求时为你点赞。

路人粉要吊,真爱粉可遇不可求。

季画摸着下巴,想了下多数替慕迟说话的成份,他想,

护鹤群又要壮大了。

……

天幕内,书内。

其馀人见她出现,认出了人,没有人动,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眯眯眼嘴角发抖,一边害怕一边忍不住担忧,

「你!你手受伤了?」

姬白鹤黑着脸,将带血的刀丢在地上。

你但凡利落点一枪崩了他呢?她都能看下去。

非要搞划脸性侮辱一套小连招,谁看了不难受?

身后一串人冒出,哭喊声响起。

姬白鹤看向地上慕迟,冷声道,「起来,送你回去。」

慕迟没动。

「你为什麽要来?」

姬白鹤木着脸,救非正常人是这种的,遇到这种病患,正常人远离就好。

慕迟闷闷笑,觉得她表情实在有趣。

他指着自己左腿。

骨头明显曲折不定。

姬白鹤皱眉,只是费了点时间等了下自己的人,真是高估了这帮人的下限。

「未满十六岁的送进少管所,十六岁以上的全送进监狱。」

一群蓝衬衣保镖人数压倒性另一边。

没什麽好说的,局面轻松逆转。

姬白鹤蹲下身,瘦削的手摸索着他腿骨伤处。

慕迟乾脆后撑着看她发呆。

发现她的眉毛果然很淡,眼神也淡淡的,看什麽都淡到极致,反而有种淡极生艳的感觉。

待人接物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却摸不到底。常人该大喜大悲的事,放她身上总会显得平淡,反而透出骨子里的傲慢。

他心里起了疑窦,「喂,你真的能喜欢上江撩吗?」

女人的手一顿。

下一秒,伴随着痛呼声响起,骨头错位归正。

姬白鹤站起身,示意身边人,「送他回去。」

骨头是正过来了,但现在明显走不了路,需要休养。

慕迟拿起那把掺杂血迹的刀,抵着腿骨一寸距离,眼尾弧度很魅。

「不要她们,我要你背我。」

姬白鹤没好气道,「……我管你去死。」

慕迟笑得很疯。

点头迫不及待,像个小孩一样鼓掌,

「好啊好啊,去死最美妙了!」

『哐当』一声——

下坠的刀被她一脚踢走。

男人仰头看她。

她没说话,冷冽的眼神瞪着他,终于不再视若无物。

愤怒!关键是不是因江撩而起,而是因他才生动的神情。

慕迟难压心中的愉悦感,任它在心中激荡。

「你背不背,不背我就去死。」

姬白鹤盯着他,发现他没有威胁,就是无所谓。

纯无所谓。

她气急反笑,「你自己本来就想死,拖我何干?」

慕迟理直气壮地回她,

「谁让你回来的?」

男人低眸,本来就是,谁让你真来的?

姬白鹤深呼吸一口气,难得求助系统,

「给个解决办法。」

舔狗118正在搜索资料库,一边尖叫,

「有病吧!有病吧!这种精神病把他打到听话就好了。你又不让,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管他走了算了。反正这人出去也没啥用!」

好。算她自作自受。

慕迟只看到她妥协的蹲下身,淡淡地看他,

「上来。」

一旁的孙男看瞪了眼,原来自残就有用啊?

早说啊,他现在划自己几刀来不来得及?

……

姬白鹤背起他。

没走多久,肩上慢慢湿润。

她静默片刻,「你哭什麽?」

之前那麽久,腿断了,被按着划脸骂,可没见他哭过。

耳边传来轻声,声音像是从荒漠里浮起。

「没用,糖过期了。」

他哽咽的重复,「过期了……过期了。」

没我想像中的那麽甜,很酸,很涩,很无力……

你为什麽不能早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