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恋爱脑40(1 / 1)

姬白鹤很少这麽生气,直到右手被身后江撩拉住,

「别生气。」

姬白鹤看了他一眼,语气似乎很冷静,「我没生气。」

围观众人:「……」

眼神都快把保安吃了,骗鬼了?

「我怎麽生了个你这麽讨债的东西!还不快给姬总弟弟道歉!」

金项炼被一脚踹过来,顶着爱意的两巴掌,欲哭无泪地说。

「我就是一时糊涂,太喜欢这位男士,想跟他搭话。是我没把控好度,嘴太快说错话,真不是故意的。」

江撩心里嗤笑。

变得真快。现在这忏悔的模样,哪有之前在众人面前装无辜,背地里下流话说他的样子。

外人看来,老母跟金项炼几乎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不同的是,老母眼神多了一丝精明。

她瞧了一眼姬白鹤,对方始终没开口。

又看了眼始作俑者,那男人看上去刻薄的要死。好歹今天也是自己生辰,也不知道站出来缓缓场面?

没办法,金项炼声音越发没气,乾嚎不掉泪。老母索性再补一脚。

「跪好了!看你像什麽样子?」

她转而对姬白鹤解释。

「这孩子,是我没教好。我们北方人随性,她爸就从小教她,遇到喜欢的人要勇敢直说。哪成她这麽一根筋,冒犯了江男士是我们理亏。这样,之前谈的那片商业区我们不要了,就当赔罪,您看如何?」

姬氏集团人眼神一亮。

慕迟低头思索,这份合作谈了两三年了,供应链源头被建材家几乎垄断,仗着只有她们能做,开价越来越高。

现在,能因为这个意外退一步,确实是很大的诚意。

但他知道姬白鹤是有多在乎江撩这个弟弟。

于是慕迟悄悄移了下脚步,站在姬白鹤盲区,朝江撩递眼色,点头暗示。

这下,哪怕江撩再怎麽不懂集团的事,也知道这条件开得很高了。

他垂下眼,不知在想什麽。

姬白鹤却没搭理她,只是回头问江撩。

「到底怎麽回事?你告诉我。」

从头到尾,事情全貌她没听清,只知道江撩是受了委屈的。

老母脸色有点挂不住,大概能猜到自家这货是什麽德行。

刚要张嘴,却被姬白鹤打断。

「闭嘴,我在跟我弟弟说话。」

在场所有人肉眼可见女人身上的压迫感和怒意。

【终于知道怒火中烧是什麽感觉呢?】

【好帅,好飒!这就是被人撑腰的感觉吗?本来之前跟着姬神视角看这老母讲道理,人又幽默风趣,怎麽生了个叉烧包?难受。】

【我不行了,想躺在鹤神怀里,鹤宝不生气。我服了江撩,有没有点眼力见啊,已经很客气了,人家都跪下来跟你道歉了,还要怎样?】

【哼,如果是我,我现在已经站出来和解了,有没有点大局观,没看见周围人都在递眼色?而且他非要一个人出去干嘛?竟招惹是非,服了。】

【现在跟姬神说没事啊,快点!嘴巴闭着好看吗?一干人等你,我告诉你,这个老母对姬神是很重要的人,别因为你一个人搞黄了知不知道!!】

江撩深吸了口气。

「我不认识这人,她跟了我一路,地库别我的车,电梯里言语骚扰,保安后面出来,又因为这两人互相认识,便开始一起驱赶我。」

保安腿一软。

哎哎!她是被迷惑的。

「别乱说,男士,说话要讲证据的?我不认识她啊,这后面不是还替你教训她了吗?大家可都要为我作证。」

这话谁也不讨好,两方落在她身上都有些冷。

江撩更是直接冷笑,「证据?我之前让你看监控为什麽不看?你现在只是害怕,狗咬狗罢了。」

说话间。他左手不自觉攥紧。姬白鹤敏锐察觉到,问他,

「你手上是什麽?」

江撩有些犹豫。

女人哭嚎声越发大了,想盖过去。姬白鹤一脚踢开她,力道可不轻。

金项炼捂着胸口龇牙咧嘴。

老母脸色不好看,嘴张了几句又闭上了。

眼神和蔼地望向江撩,希望这人能识趣点。

姬白鹤再次问他,「是什麽?告诉我。」

江撩看着她认真的脸,突然顿感委屈,那是从心底深处泛出的涩意。

他其实觉得够了,但她非要这麽细细地追问,谁受得了?

江撩摊开手。

是一张皱巴巴的房卡,上面清楚写着房间号。

围观的众人这下是彻底信了,原来真是被冤枉了。全都鄙夷地看向金项炼,

看着老实巴拉的,之前装得可真像?连她们都骗过去了。

老母乾笑,「这,……你知道我们北方人嘛!大大咧咧的,看对眼了直接说,不讲究那些弯弯绕绕。」

真北方宾客:有种跟着一起丢脸的感觉怎麽回事?

她话锋一转,「再说了,我看这位男士也是个会手脚的。我家孩子手不还没好呢?」

确实,其馀人对比站得好好的江撩,再看金项炼那通红的巴掌印。

啧,真惨!

江撩心底叹了口气,再转向姬白鹤。

「算了,她想碰我,我也打了她,很公平。」

「所以,」他低眸,再抬起时毫无阴霾,

「我接受道歉,毕竟我也有错,太冲动了些。」

老母心里松了口气。

下一秒,

「你确实有错,江撩。」

姬白鹤声音凌厉。

「如果她右手冒犯你,你不该只是轻飘飘打她。而是——」

她眼神一凛,反手抽掉旁边自助餐台上的刀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钉进金项炼的手掌。

连筋带骨。

叉齿穿透皮肉,直插进地板。

鲜血直流。

『啊——!!!』

惨叫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围观者下意识别过脸,捂着自己手,隐隐幻视手疼。

姬白鹤缓缓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抽搐的女人,

「而是废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