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得意(1 / 1)

赫连燕看着眼前被铁链紧紧缚住的言漠,心中难掩畅快,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去,泼醒她!”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直接泼在了顾砚脸上,她脸上的面具也早已不知所踪。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赫连燕,挑了挑眉,神态自若,懒洋洋地说道:“这位是……”

赫连燕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容,嘲讽道:“言大将军,都到了这般田地,还如此不可一世呢?”

顾砚仰头,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哦~原来是炎国皇上,末将有礼了。”

赫连燕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他深知言漠的本事,若能将她拉拢至自己麾下,必是如虎添翼。然而,眼前的状况让他不得不采取这种办法。

他紧紧咬着牙关,沉声道:“朕也不想如此困住你,只是言将军的能耐太大,朕也只能出此下策。若言将军愿意归顺于朕,朕自然会让你重获自由。”

顾砚微微一笑,并未作出回应,仿佛赫连燕的话如同耳旁风一般。

言漠被擒的噩耗如晴空霹雳,迅速传遍京城。叶莫云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他如坐针毡,焦虑万分:“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莫急,此次战役虽言将军被擒,但伤亡最多的仍是炎国,且言将军只是被抓,尚未殒命。”

“朕担心他们会胁迫言漠归顺……”他的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皇上您忘了,言将军不但是我朝的大将军,还是叶茴公主的驸马啊!”殿上大臣们纷纷附和道。

叶莫云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的确如此。

叶茴得知这个消息后,心如刀绞,她紧紧攥着帕子,面色如纸般惨白。顾砚被俘了,她在炎国杀了那么多人,不知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春来,春来……她真的被擒了吗?”她扭过头,紧紧抓住春来的手臂,惊恐地问道。

春来手臂被抓得生疼,却无暇顾及,只是默默地拍着叶茴的手背,以作安抚。

叶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眼睫微微颤动,她缓缓松开手,身体如泄气的皮球般靠了回去。怎么会这样,她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自己近来心慌意乱,总是梦魇不断,原来是顾砚那边出了事情。

“本宫……”她张口想让马夫直接去边境,但她又很快噤了声,她去了又有何用,不过是多了一个累赘罢了。

她抓着自己的衣裙,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快些回去。”

秋月看她靠在那儿,找出一个软枕放于她身后,叶茴疲惫地闭上了眼。

狱卒松了缚着顾砚的层层铁链,只留下了两条极重的绑着她的脚腕。

顾砚试着走了走,却是很难走远,她左右看了看,虽是牢房,赫连燕也给了她不错的待遇。

所以,为什么把她放在牢房呢?泄愤吗?

还以为会动刑,结果就泼了个冰水,这和她想的是有些不太一样,顾砚倒在松软的床榻上如是想着。

赫连燕坐在叶韵梧那处,叶韵梧给他轻轻捏着手臂,柔声道:“皇上辛苦了。”

他轻拍着叶韵梧的手,喜不自禁:“爱妃也得知了消息?朕如今可是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叶韵梧微微歪头,面露疑惑:“臣妾似乎从未听闻过那位领军的将军。”

“你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他乃世袭将门之后,如今方才崭露头角,爱妃倒是提醒了朕,朕定要重重封赏他!”

叶韵梧抿嘴轻笑,娇柔地倚在赫连燕身上:“皇上果真厉害。”

赫连燕对她的撒娇甚是受用,乐呵呵地搂着叶韵梧:“再过些时日,爱妃就要临盆了吧?可得给朕生个健壮的小皇子出来。”

叶韵梧仰头看着赫连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臣妾可不依,无论臣妾腹中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皇上都得百般宠爱。”

“好好好!”赫连燕满口应承。

烟雨静静地站在二人身后,看着他们亲密相依的身影,心中竟莫名泛起一阵酸楚,或许只是错觉吧?她慌忙垂下头,不忍再看。

待赫连燕离去后,叶韵梧转身看见烟雨魂不守舍地站在那里,便走上前拉住她:“怎么了?”

“啊……民女在担忧将军的状况。”烟雨回过神来,匆忙回答。

“放心吧,她现在安然无恙。”叶韵梧的眉眼间洋溢着喜悦,“还好本宫暗中收买了赫连燕身边的人,成功让他有了拉拢将军的心思。”

烟雨抱拳施礼:“多谢公主殿下。”

“你我之间无需道谢。”叶韵梧拉着烟雨坐在方才她与赫连燕的位置上,烟雨略有抵触,叶韵梧便也不强求,换了个地方坐下。

“你有去暗中瞧过他吗?”叶韵梧拿起一块糕点,小小地咬了一口。

“未曾,现在去不太好。”

叶韵梧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近期都不要尝试去找她,她那边可是有不少人守着,你去了容易打草惊蛇。”

烟雨沉默着点点头,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件事儿上。

叶韵梧看出来了她的走神,只以为她最近没好好休息,便催促道:“快去歇息吧,眼下青黑的。”

顾砚躺在那处好生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又是自己一个人,哎,一个人的时候就容易想到叶茴,许久没见到她了,好吧也不是太久。

但上次两人见面并不是那么温情。

她伸手往怀里摸了摸,外面有守卫一直默默关注着她 一看到她往怀里掏就紧张起来,虽说是搜过了身(搜身的是叶韵梧安排的人),但他还是很害怕。

“言将军!”他冲进去大吼一声,差点把顾砚刚摸出来的香囊给吓掉了,她皱眉看向他:“干什么?!本将军看一下夫人给的香囊都不可以了吗?!”

那守卫确定了只是个香囊,讪讪地退了出去,直至出门他都能感觉到顾砚凌厉的目光。

顾砚把那香囊晃来晃去,好看,上面的两只鸭子,哦不,鸳鸯也是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