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本来是不爱说话的,但架不住一直不说话啊,一路上就他们两个人。
烟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闷油瓶,任凭顾砚如何挑逗,都休想从她口中撬出一个字来。
顾砚快要憋疯了!她骑在马上,如坐针毡,烦躁不安!手中的鬼面面具被她转得如同风车一般,她左顾右盼着,一路上难得碰到几个人,都被她吓跑了。
而前方的城镇,却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烟雨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轻拍马肚,向前挪动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子……”
“嗯?”顾砚的眉头皱得如同麻花一般,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主子,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烟雨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顾砚大失所望,转头幽幽地说道:“你看不出来吗?”
烟雨再次沉默了,还是闭上嘴巴吧,免得自讨没趣。
而另一边,星云、霜雪等人则是陷入了困境。他们根本无法突破重围,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
韩威也是束手无策,毕竟他们人单势薄,难以与众多暗卫抗衡。
姜子颜不禁感叹:“我请问呢,将军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是怎么训练出这么多暗卫的?我看皇上的暗卫都未必有她多。”
黄子祁他们则显得有些畏首畏尾,他们不敢下重手,生怕误伤了自己人。
星云试图用武力打开局面,但这些暗卫却如同铁壁铜墙一般,坚不可摧。她又开始套近乎,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是他们的师姐,希望能唤起他们的情感。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那些暗卫就像没有生命的雕塑,手持长剑,冷漠地看着他们在那里手舞足蹈。
姜子颜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拉走了在前面出丑的几人,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走吧走吧。”
星云进屋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吁短叹:“为何就是走不了啊……”
他们也曾试图避开人群,蹑手蹑脚地溜走,然而,根本无法避开!
霜雪罕见地动了怒,出去与人打了几架后又折返回来。韩威看着她的模样,吓得不敢吱声。
叶庆芜躺在榻上,林依雅一勺接一勺地给他灌药:“全喝了啊,别浪费。”他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说:“贤妃,你若是想让朕死,就明说……”
“怎么会呢,皇上,这药是让您健健康康的。”林依雅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嘴巴也像机关枪似的,不停地说着这药的好处。
叶庆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只有贤妃你……还关心朕的身子。”
“那是自然,皇上您也要好好锻炼才是。”林依雅喂完他一碗药,随手拿起一条手帕,轻轻地为他擦拭嘴角,看着空空的碗,满意地笑了笑,今日的 kpi 总算完成了!
她哼着轻快的小曲儿,兴高采烈地走出了养心殿,与正要上来的阙诗怡擦肩而过。
阙诗怡来此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瞧瞧叶庆芜何时归西。
她看到榻上只剩半条命的叶庆芜,嘴角微微上扬,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皇上的身子可还安康?”
“托你的福,朕暂时还留着一口气。”叶庆芜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阙诗怡轻嗤一声,便起身离去了。
叶庆芜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心中暗自庆幸,至少自己还活着,这便足矣……
叶茴奉旨巡视京中将士,目光落在前方英姿飒爽的叶可轻身上,不禁恍惚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迈步走上前去:“皇姐。”
“太女殿下。”叶可轻向她行了一礼,而后笑容满面地指向前方的军队,“太女殿下觉得这支军队如何?”
叶茴赞赏地点了点头:“皇姐治军有方。”
叶可轻哈哈一笑,亲昵地搭着她的肩膀:“若是太女殿下的后院能多几个知心人,那我们可就更放心了。”
“不必了。”叶茴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轻声说道,“本宫有驸马足矣。”
“可是……”叶可轻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叶茴的脸色,终究还是将那未说出口的半截话生生憋了回去。
金兆璇垂眸看着奏折,叶茴回宫后,见她身旁有两名俊美的男子正为她揉捏着肩膀,便习以为常地坐到一旁,处理着她给自己分过去的一半奏折。
“太女啊……朕所赐的那几个可心人儿,为何不喜欢呢?”金兆璇轻抿一口茶,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
叶茴移步至殿中,躬身行礼:“回皇上,孙女目前暂无此念。”
她扬手示意旁边的男子退下,然后懒洋洋地看着金兆璇:“太女如今已二十有七,寻常人家早该儿女双全了。”
叶茴只是默默垂首:“孙女并不在意此事。”
“但皇室重视。”
金兆璇写完圣旨,随手递给她,不容置喙道:“莫要抗旨。”
叶茴咬着牙关,伸手接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