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叶向朗撞见,王诗晴在惊诧之后,有点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跟直接问他得了,尤其是当她清楚的看到刚刚叶向朗眼里藏不住的恐慌时,她更不想继续刺激这个还没成年的男孩了,把他吓傻了,自己又多个债主,得不偿失。
既然他不是李泽翰,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想办法解除两人之间的绑定关系,尽快让他回归正常生活,自己也好去找李泽翰。
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李仪之。然而,他在地府,而自己身处人间,双方无法直接见面。最稳妥的办法似乎是请求勾魂使作为中间人传递信息。·她打算找个死亡多发地,比如医院之类的,守株待兔。
她打算说服叶向朗带她去医院,王诗晴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把握的。毕竟,他们已经见过四次面了,也算有点感情基础了吧?她对自己充满信心,毕竟她曾经成功地说服过那么多难以对付的客户,更何况这次只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呢?
拿定了主意,她暂时放松下来,等叶向朗放学。
她坐在三楼走廊的扶手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柔和而宁静。老师们抑扬顿挫的讲课声、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以及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阵阵加油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校园独特的旋律。
夏日的蝉鸣在耳边响起,仿佛是大自然的交响乐团在为青春奏乐。远处的操场上,一群学生正在跑道上奋力奔跑,他们的身影矫健而充满活力,仿佛在诉说着青春的美好与激情。近处的树梢上,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一首优美的诗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这一刻,她心中的烦躁与焦虑似乎都被抚平了,多年来首次感受到如此的轻松与自在。
她不禁感叹,青春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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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叶向朗让郭毅帮他晚自习请假后,便拎着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王诗晴静静地站在教室门外的拐角处,一见到他出来,便友好地朝他微笑了一下。
然而,叶向朗在看到那个女生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背包,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就像没看见她一样。
王诗晴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背影,并没有生气。她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注意到,叶向朗一路上都在用各种方式偷看她——路边的橱窗倒影、拐弯处不经意的回眸……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仿佛她是什么危险分子似的。
然而,王诗晴并不在意他的警惕和防备。她大大方方地任他看,甚至故意没有隐藏自己作为鬼的特性。她想知道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叶向朗透过橱窗的倒影,清楚地观察着王诗晴的一举一动。夕阳下,她轻盈地走在街道上,行人们却对她视若无睹,甚至直接从她的身体上穿过。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苍白的肌肤几乎透明,就像是由冰块或水晶雕刻而成的雕像,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
叶向朗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再次深刻地意识到,王诗晴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至少她身上有着太多超乎寻常的地方。
一人一鬼,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叶向朗家。叶向朗打开门进屋,却并没有将门关上,王诗晴跟进去,看着他换拖鞋:“其实,你不用给我留门,我可以穿墙进来。”
叶向朗挑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谁给你留门了?我只是还没关而已。”砰地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了。
王诗晴也不生气,一路跟着他从客厅到书房、卫生间、厨房。
叶向朗从冰箱拿了瓶水,正要喝,见她站厨房门口,表情不善地看着她:“你总跟着我干嘛?”
王诗晴却莞尔一笑:“你是问现在还是问之前?”
叶向朗白她一眼,一言不发,仰头喝水,王诗晴不自觉地从他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一路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这小子,长的真挺绝的,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可惜不是李泽翰。
等他喝完水,王诗晴便像条小尾巴似的继续跟随他进入书房。他开始掏出书本来写作业,而她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四处游移,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期间叶向朗去了一次卫生间,她也跟着过去,等他洗完手,一开门,就看她背对着门站门口,门神一样。
叶向朗极力控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作业上,这场沉默的较量让他感到有些棘手。他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这是一场心理战,他一旦开口,就可能暴露自己的弱点,甚至被王诗晴掌控全局。
可王诗晴却远比他镇定自若的多,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气定神闲和神情自若,仿佛在告诉叶向朗,她早已胸有成竹,之前的“晚上回家再说”只是她的一种策略而已。
叶向朗的心情愈发烦躁,笔尖在纸上猛烈地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他有些沮丧地看着那痕迹,停了下来。
王诗晴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她从容而自信地看着叶向朗,仿佛能够看透他内心的一切。她平静地问道:“你想谈了吗?”
叶向朗决定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放下笔,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抱臂,黝黑的眼眸直视着王诗晴的眼睛,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谁?”
王诗晴微笑着向他伸出手:“你好,叶向朗,我是王诗晴。”然而叶向朗却没有回应。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从容:“我相信你经过今天一天的经历,也感受到了,我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叶向朗讥讽地笑了笑,打断了王诗晴的话:“是挺不正常的。”他边说边扫了一眼她的打扮。
王诗晴知道他在嘲笑她大夏天穿呢子大衣的事情,她轻咳了一声,“这个不重要。”
“哦?那什么重要呢?”叶向朗挑衅道。
“重要的是我是一个鬼。”王诗晴一本正经地说。
然而,叶向朗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害怕或震惊,反而嗤之以鼻:“现在是21世纪,封建迷信早就被破除了。你说你是鬼?你怎么不说你是科学怪人呢?至少听起来更可信一点。”
王诗晴愣住了,她没想到叶向朗会如此回应。她原本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害怕或震惊,但她错了。叶向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自信,仿佛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
王诗晴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你说得对,根据常规认识,人们确实难以接受鬼神这类概念,我变成鬼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话锋一转“不过,鬼魂确确实实存在,你也应该注意到了,我和人类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说着,她慢慢升至半空,围绕着叶向朗旋转一圈。
叶向朗并不答话,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嘴唇拉成了一条直线。
王诗晴便又将自己已知的能力都给他展示了一遍。而后期待地看着他:“现在能相信我是鬼了吧”
叶向朗却还是不以为然:“这些充其量只能说明你具有特殊的能力,并不能证明你是鬼。你有可能是超能力者或者具备一些罕见的新科技道具,再或者你就是科学怪人。”
叶向朗没有回应,只是眉宇间显得更加凝重,嘴角紧绷。
王诗晴于是展示了自己的所有已知能力。随后,她满怀期望地看着他:“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不是人了吧?”
然而,叶向朗仍旧持怀疑态度:“即便如此,这仅仅表明你拥有非凡的能力,并不代表你就是鬼。你或许是拥有超能力的人,或者掌握了某种稀有的新科技设备,甚至可能是个实验品。”
王诗晴忽然意识到,她面对的是一个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仅凭几句简短的对话和瞬间的展示,是无法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信念的。她思索片刻,决定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