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一旁的水壶给唐秋林倒了一杯。
陈沫沫一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饮了几口,眼神却若有似无得瞟向舞池中。
妖男手下慢悠悠地擦着玻璃杯,打趣道:
“想跳就跳呗,我看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
说着斜眼看了下唐秋林。
唐秋林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很无语。
别看我……我不是……
“浩克死了。”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妖男拿杯子的手明显顿了下。
这次轮到唐秋林斜眼看他。
妖男脸色明显比刚才白了一些,他皱眉反问道:
“死了?怎么会?浩克的实力不该啊。”
“我也觉得,所以”陈沫沫语气停顿了下,接着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妖男,小声说道,“我觉得有人害了他。”
唐秋林在一旁看着两人打哑谜,表面默不作声,心里却开始推测起来。
妖男嘴唇动了下,想说什么,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警觉地看了眼唐秋林。
陈沫沫毫不在意:“唐哥自己人,你但说无妨。”
“昨天有一波人到我这里喝酒,包了场,其中有两个人喝醉了”他声音压到最低,眼神四处瞅了瞅,似乎很小心。
“我听到那两人说整个副本就他们老大活了下来,据说还还找到了光辉圣器。”
“什么副本?”陈沫沫脸色微变。
妖男摇了摇头:
“我感觉他们从来没在一层露过脸,我怀疑根本不是这层的人。”
“而且,光辉圣器随意爆出的概率太小,但如果有人提前得到消息特意为此来,那就两码事了。”
唐秋林没有坐太近,但也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些字眼。
什么不是同一层的人、光辉圣器
“你帮我个忙,想办法打听下他们究竟进的是哪个副本。”
”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背后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的在副本中杀人夺器!”
说完,陈沫沫丢下一枚金币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唐秋林跟在后面一言未发。
回到生存区后,原本空荡荡的走廊显得更加死气沉沉。
他们经过浩克房间的时候,唐秋林注意到原本光洁无瑕的门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串数字。
就和其他众多门上一样。
走在前面的陈沫沫突然停下脚步:
“唐哥,你知道为什么d区只有我们三人吗?”
唐秋林被陈沫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很好奇,但始终没有机会去了解。
他不知道问谁,也不知道谁会知道?
他嗓子有些干:“为什么?”
“因为我们这个区副本难度很高,是所有一层区域中死亡率最高的,大部分的新人都不会选择来这里,来了也很少有人能撑过两个副本。”
“还能选择??”唐秋林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陈沫沫皱了皱眉。
唐秋林摇摇头,心里犹如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喵的没人跟他讲啊!
陈沫沫满脸无语,耸了耸肩:
“好吧,我当时也不知道,要不是后来听浩克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咱们区虽然难度高,但是有一点是其他区域的玩家羡慕不来的。”
她故作神秘地小声道:
“咱们区的副本中爆出光辉圣器的概率要比其他区域大至少一倍!”
“光辉圣器?”
唐秋林联想起今天在酒吧她和妖男的聊天内容。
“光辉圣器是所有道具中级别最高的,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是一等,俗话说拥有一把光辉圣器抵得上金色圣器十件。”
“道具商城买不到吗?”
陈沫沫摇摇头:
“被你说中了,就是因为买不到所以更加珍贵,这种道具只能在副本中爆出来,而且概率很低。”
“所以你才怀疑浩克是在副本中被其他玩家陷害的?”唐秋林直言不讳道。
“嗯,而且我怀疑不是本层的玩家。”
“什么意思?”唐秋林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沫沫走到自己所在的房间打开门,邀请唐秋林一起。
她边走边说:
“你肯定不知道,但你一定听过升层吧。”
唐秋林没有说话,他看了眼房间。
发现女孩子的屋子到哪都是香喷喷的。
虽然格局都是一样,但一进来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间
“所有升层的玩家都有一个特权,就是可以选择比他层数低的副本参加挑战,就像上个副本中的邱科,我觉得他就是二层来的。”
唐秋林坐下来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照你这意思,岂不是层数越高的玩家越有优势,如果同一个副本中大部分都是高层玩家,那低层玩家的致死率岂不是很高?”
“是啊。”陈沫沫倒了杯水给他,“但这个是有机制的,低层副本会有一个保护机制,如果参加的高层玩家人数超过副本总人数的一半时,他们的圣器力量便会削弱。”
“其实很多能够顺利升层的玩家大部分都是靠着圣器来的。”
”没有圣器的玩家在副本中的存活率几乎为零,你例外。”
陈沫沫最后一句把唐秋林呛到了。
他差点没喷出来:“我怎么就例外了?”
“怎么不例外?你还是我第一个见到没有使用圣器就能连续通过三个副本的玩家,不要谦虚。”
陈沫沫毫不避讳的当着唐秋林的面换了件衣服,接着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唐秋林笑。
唐秋林被陈沫沫的行为刺激的差点流鼻血,他撇开脸,讪讪道:
“话别说太早,这也只是第三个副本,后面的路长着呢。”
陈沫沫看到唐秋林晕红的耳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成熟稳重的男人内心还是个纯爱战士。
“我跟你说这些,也是想提醒你,后面的副本中难免还会遇到这种人,往往越是这种人他们越会不择手段,你别忘了浩克的结局。”
说完,陈沫沫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有些累了。
离开陈沫沫的房间后,他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单调的陈设和狭窄的空间逼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