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按钮声响起。
刺啦刺啦的声音立刻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线波一样刺激着他们的耳膜。
不知道是何种东西传来的。
紧接着耳边响起一声巨响,眼前的墙壁毫无征兆的瞬间破裂开。
缓缓朝两边打开,里面漆黑一片,犹如一只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
“快走!我感觉有东西过来了!”
唐秋林情急之下拽起白石和柳蓉的手就冲了进去。
前脚刚踏进,墙壁就再一次在“轰隆隆”声中关合了起来。
刺耳的声音总算随着最后一丝缝消失而消失。
柳蓉捂住心口不断拍打着:“刚才吓死我了!那是什么东西啊!”
很明显,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东西”。
白石:“我觉得可能和机关有关,这个机关引来了它,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唐秋林点点头:“先进去看看吧。”
说着,他从房间的墙壁上取下一个火把,这里显然长期没有人进出过,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以及厚厚的灰尘。
火把上微弱的光芒也只能勉强照亮他们眼前五米之内的地方。
“感觉是个地下室。”白石捏着鼻子小声道。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越来越狭窄,白石和柳蓉都比较瘦小还好点,唐秋林一米八的高个在这里险些碰了几次头。
“小心这里有台阶。”
唐秋林因为拿着火把,所以走在最前面,他感觉到脚下的地势突然变矮,幸好步子迈的不大,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段又陡又窄的台阶前。
柳蓉走在中间,她在这个副本中的服饰是一款欧式大长裙,还踩着高跟,所以走起来颇有难度。
即便是白石在后面帮她拖着裙摆,还是有几次因为脚下看不清路而摔倒在唐秋林身上。
唐秋林也不好受,走在最前面除了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时刻注意脚下的情况,所以正当他准备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不远处的前方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声。
“嘘!”
他立刻转过身对后面两人示意了下,三人立刻屏住呼吸,静悄悄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黑不见底的深渊。
呻吟声再次传出。
“啊啊”
发音方式十分奇怪。
唐秋林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他之前在现实世界中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是从一个哑巴乞丐身上听到的。
“好像是个哑巴,过去看看。”他指了指前面。
白石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再往前,空间渐渐又宽敞起来,两边都是冰冷的石墙,这种在古欧洲时期经常见到,他们喜欢用石块砌墙,上面凸出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但十分坚硬。
石壁包裹的正中央是个不大的屋子,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铁笼,远远看去笼子大小也就勉强装的下一只成年哈士奇这样。
但此时却有个人影在里面关着,这个人手脚朝地的趴在里面,披头散发,浑身赤裸,双手和双脚上都被铁链牢牢拴住,整个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柳蓉倒吸一口冷气,撇过脸,似乎不愿意看到如此残忍的场面。
就在三人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笼子里的“人”像是突然发疯了似的朝他们扑来。
顿时把他们吓得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因为关在笼子里,他们还真觉得可能会被这个人吃掉也说不定。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它马上要来了!快走!快走!
“他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没听清啊。”
就在白石抱怨没听清的时候,唐秋林却脸色剧变,他听力一向不错,所以即便这个人口齿不清,但他还是听到了里面的关键信息。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小声问道:
“你刚才说谁要来了!你是谁?”
笼子里的人在唐秋林靠近后反而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立马蜷缩起身子钻到角落中低着头不敢看他。
——它马上要来了!要来了!
嘴里却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唐秋林不肯放弃,他始终觉得这个人口中的“它”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凶手。
他立马换了一种问话方式:
“你认识维纳斯吗?我觉得她很漂亮,她在找你。”
白石和柳蓉立刻朝唐秋林投去惊讶的神色,通过这两日的相处,他们越发觉得唐秋林的身份捉摸不透,完全不像是个新人。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种问话方式居然还产生了奇效。
铁笼中的人在听到唐秋林这句话后,立刻双手并用的爬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栏杆,贴着一张脏兮兮的大脸看过来。
唐秋林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和那名死去的公爵竟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但这双眼睛明显与大厅内挂着的公爵自画像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难道是双胞胎?
白石注意到唐秋林的异样后也走上前看了眼,他一看也愣在了原地。
“草!见鬼了??”
铁笼中的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他拼命的大张着嘴,里面黑洞洞一片,他们这才看清原本口腔中的牙齿和舌头已经全部不见。
只剩下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洞。
牙齿和舌头都被人拔了,这明显是为了封口。
因为唐秋林会读唇语,所以他仔细看了看,勉强分辨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这个答案让他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白石:“你看出来他的意思了?”
唐秋林皱了皱眉:“不是很好的答案,要听吗?”
白石:“当然了,在副本中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消息,你说吧,看看能不能找出对策。”
唐秋林为了以防自己看错,他又蹲下来冲男人说道:
“我会重复一遍你的意思,如果我说的没错你就点点头。”
接着,他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将制裁业火点燃,它自会现出原型,请杀死它,才能彻底拯救维纳斯。”
这句话也未免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