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次朝唐秋林伸出手。
唐秋林捏着信件拉起白石便朝楼梯处快速走去,在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他猛然将信件朝上扔了过去。
一道黑影闪过,信件消失不见。
两人回到二楼后,已经是半夜一点左右,看来果然已经入夜。
要不是他们无意间发现了这些信,恐怕真的就全部晾在了四楼。
“你把信件给他了,我们怎么办?我还有一封信没看完呢?”白石有些抱怨道,他觉得唐秋林应该偷偷藏几封。
唐秋林没有说话,他只是拍了拍白石的肩膀,叮嘱道:“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做打算。”
两人说完分头回到各自房间。
唐秋林站在房间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就听到房间中传出了一阵说话声。
??
声音时大时小,有些飘忽不定。
他仔细分辨了下,又听了听隔壁房间,最终确定声音就是从自己房间中传出的。
他下意识的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把手上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唐秋林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就差半步手指就敲到了门上。
而把手上赫然有一道极其浅淡的划痕在上面。
这不是他之前的那间房!
唐秋林立刻倒退两步,他仔细又看了下位置,就在浴室旁,但这里的房间全部没有门牌号。
乍一眼看上去所有房间的门几乎一模一样,稍有不慎绝对会踩中禁忌条件。
而刚才分开的白石已经不见了人影,没听到开门声,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出事。
已经深夜,整个古堡中都弥漫着黑色的雾气,再待在外面肯定会不安全,唐秋林需要尽快找到安全的房间度过这漫长的一夜。
他顺着走廊挨个查看两边的门,最后发现一共有四个房间把手上没有划痕,但是这四扇门全部死死关闭着,白石说不定就在这中间的某扇门中。
但是敲门是个禁忌条件,他肯定不能冒险。
突然,他摸到身上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唐秋林脑海中灵机一动,立刻想出一个办法。
口袋中装着的是一把钥匙。
正是自己之前住的那间房的,他打算挨个试一下,一定能找到原来自己的那间屋子。
果然,他逐一试过去,发现在试到第三扇门的时候,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里面的锁孔被打开了。
他推门而入,发现就是自己之前住的房间。
一样的格局,一样的装修风格,甚至连昨晚床上睡过的痕迹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整整一天的精神紧绷让唐秋林在躺到床上后快速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管家叫醒的。
该说不说,虽然是最后一天,但是餐食却十分丰富,简直和前几天相比就是饕餮盛宴。
唐秋林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总觉得这是给他的最后一顿饭,俗称断头饭。
前几天一直没有吃好,所以此刻无论如何唐秋林都打算先饱餐一顿再说,他也丝毫没有客气,分别从每个盘子中夹了一些菜。
有小羊排、战斧牛排、红酒牛腩、土豆焗饭,甚至还有中式的豆浆油条热干面蟹黄汤包等等
就在他夹着一个汤包往嘴里塞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开门声。
紧接着,他便看到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人影。
白石一脸惺忪没有睡好的样子,在看到一桌子的美食后两眼立刻冒光的扑了上来。
“我去!这是梦吧,我还是第一次在副本中看到如此丰富的饭菜!”
“赶紧吃吧,还剩十分钟。”
唐秋林白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又炫了个汤包到嘴里。
白石看了眼唐秋林面前堆得满满的垃圾,又看了看他应接不暇鼓鼓囊囊的嘴巴。
立马坐下来,挽起袖子,埋头苦干起来。
早饭时间结束,管家将所有东西都撤了下去。
只见两人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满足的样子。
“小哥,今天是最后一天,难道我们真的要等死吗?”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悲伤的事情想躲也躲不过。
白石的心情很快沉到谷底,他满脸期许的看着唐秋林,似乎认为这最后的希望只有在他身上才能看到。
唐秋林没有说话,他沉默不语的思索着。
他在想昨天那些信件中的内容。
因为太过匆忙,所以他手中的信件虽然全部看过,但基本上都是匆匆浏览,但他记得有个很关键的提示信息出现过。
到底是什么呢?
艾克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悄无声息的,吓了白石一跳。
“我靠!你丫的有”白石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就被艾克接下来的行为惊住了。
艾克丝毫没有隐藏的从袖子中取出一把青铜钥匙,扔到地上。
他满脸不屑的看着唐秋林道:“这是钥匙,把信交出来,你们可以去救他。”说着,他眼眸中泛起一丝红光,“我的耐心有限!”
白石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就看到唐秋林从衣兜中取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件,正是昨天他们找到的其中一封。
他捡起地上的钥匙,轻轻吹了吹,笑着道:
“上校,不就是一封信吗?何必大动肝火。”
艾克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唐秋林手中的信封,转身离开了大厅。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白石这才凑过来问道:“什么情况?昨天不是已经将信全部交给他了吗?”
唐秋林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相信你的敌人,更何况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看着吧,好戏还在后面,咱们先去救真的伯爵,或许他可以告诉我们通关的真正方法。”
两人没有再浪费片刻时间,径直朝着三楼的密室奔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石门打开,只不过里面腐败的味道更加浓烈,似乎是不祥的预兆。
唐秋林随身携带着火把,只不过此时的火把已经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木棍。
上面的火焰他用尽许多办法始终无法再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