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非有绝对必要的情况,否则十月通常不会刻意去摄取植物的能量。毕竟,尽管少量的摄取能量,对植物本身并没有太多伤害,但缺少了这种能量以后,它们的生长速度将会变得更为缓慢,这种能量也算是他能的营养物质。
当看到少年在昏迷中吃下食物后,十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结果发现这些伤都不太严重,顶多只是一些表皮擦伤而已。至于现在昏迷,应该是饿过去了,因此十月决定不给他包扎,毕竟自己手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治疗的药物,而现在草木枯黄,现场采集可以治伤的药物也找不到。
于是她静静地观察着少年,想来吃了东西以后,他很快就可以醒来,自己要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在走,不然他昏迷着,自己走了,后面出了问题,不就白白浪费了一块饼子吗。果然,没过多久,少年的眼皮就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十月心里明白:他即将苏醒了,自己可以离开了。
确认少年并无大碍之后,她便转身俯首拾起先前情急之下丢在地上的柴火,少年意识已经开始苏醒,但十月已不再打算少年醒来,因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即使少年稍后醒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要是他醒来以后,得寸进尺再找她要吃的呢,还是赶快离开吧。
当 十月的轮廓即将淡出视线之际,少年恰巧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隐约瞥见了十月渐行渐远的身影。
此刻,阳光明媚夺目,穿过茂密的树林,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恰好映照在十月的身躯之上。在少年眼中,这一刻的十月宛如神女下凡般神圣而庄严。
等到到十月背着木柴返回队伍的时候,何母仅仅只是责怪她动作迟缓,捡了这么久的柴,耽误了她做饭,并没有半句关于让这样年幼的孩子独自外出拾柴,她是否安全的话。
用罢餐食后,一众村民再度踏上前往安城之路。光是听闻“安城”之名便可知晓此城必定安宁祥和、岁月静好。
至于京城……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宁静祥和的清晨,京城中的人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新的一天。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突兀而响亮的鼓声突然从宫门西侧传来,打破了这份平静。这阵鼓声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整个城市的喧嚣与繁忙。
一些有经验的老人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敲响了登闻鼓!他们不禁心生疑惑:在永平一朝,登闻鼓很少被敲响,究竟是何事如此紧急?一时间,早起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早朝上,诸位上朝的官员们早已得知早晨发生的事情。当他们步入大殿时,彼此间默契地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同样的疑问。无需言语交流,众人皆心知肚明——有人敲响了登闻鼓!
众所周知,敲响登闻鼓并非易事。不仅需要承受五十大板的严厉惩罚,更要在钉刑滚上痛苦地翻滚一圈后,方可登上殿堂面见君王。这样残酷的规定,使得许多人对登闻鼓望而却步。那么,今日究竟是何人如此勇敢,不惜付出这般代价也要觐见圣上呢?
官员们心中暗自揣测着各种可能,同时也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突然间,一本奏折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地面。这正是永平帝今早怒不可遏时扔下的那本奏折!而这份奏折,则来自那位清晨敲响登闻鼓之人所呈递上来的机密文件。
当永平帝瞥见奏折合拢处所书写之字时,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仿佛要将整个宫廷都点燃一般!然而,尽管内心波涛汹涌、愤怒至极,他深知此时发怒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逐渐收敛起脸上的怒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与冷漠。
永平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过朝堂之上的诸位大臣们。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压迫感:&34;诸位爱卿啊,你们难道真觉得朕已经年老体弱,可以任你们随意欺瞒哄骗不成?瞧瞧这奏折里所言之事吧——江宁一带旱情如此严重!若不是今日有人冒死进谏,恐怕待到百姓不堪重负、纷纷揭竿而起之时,朕还被蒙在鼓里呢!尔等究竟是何居心?&34;
说完这些话后,永平帝那双锐利的眼眸再次扫视全场,似乎想要透过每一个臣子的眼睛看清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朝堂之上一时鸦雀无声,众臣皆低头不语,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应对皇帝的质问。
言罢,他面上重燃怒意,适才稍作平复的心情,再度激荡起来。牙关紧咬,额上青筋凸起,毕竟对永平帝而言,尽管他默许官员粉饰太平,但也绝不能坐视官场欺压百姓,直至民不聊生,他才知晓此事。
“臣等不敢。”
见永平帝动怒,朝堂大臣纷纷跪地请罪。对朝堂诸臣而言,若下方无人上报,他们实则无从知晓这些事,如今事发,也只能向永平帝请罪。
永平深知此时发火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于是,他在朝堂上问道:“诸位爱卿,谁愿前往江宁赈灾,安抚民众?”
闻此,朝堂诸臣相视无言,皆缄默不语。在他们眼中,旱灾既已持续如此之久,民众情绪必然异常激动,稍有不慎,恐有性命之虞,此事甚为凶险。
朝堂之上,一片沉寂。永平帝的怒火不断积聚,见状,光禄寺卿方竹极跨步出列,拱手言道:“臣愿赴江宁赈灾。”
见方竹极请命,永平帝略感欣慰,朝堂之上,终有愿办实事之人。再观其余诸臣,乃至其子,遇此等事,皆沉默不语。
“来人,授户部方侍郎钦差大臣,赐尚方宝剑,允许他便宜行事,户部在拨80万两白银救灾。”
方竹极谢恩,下了朝回家吩咐夫人给他收拾行李,毕竟这赈灾去的时间也不会太短,该带的东西还是要带好。
方夫人知道方竹极要去江宁一带,忙问是否要带伺候的人,方竹极拒绝了,毕竟这次自己是去办差的,并吩咐夫人在自己出去的这段时日,看好方府。
第三日一早见过儿子和女儿,方竹极就和朝廷的队伍一起上路,毕竟江宁的旱灾不等人,早一天到就早一天解决。
他们又走了几天,终于到了安城。
安城的城门很高,来往的人流如织。来往的人们的脸上看不到有对旱灾的焦虑。
只有生活平和的人脸上才会有这种笑容,十月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村长他们安排的人去问了问他们这样种逃荒的怎么进城,十月就和何父何母他们等在后面等着村长他们打探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村长他们安排人的回来了,然后由他们告诉了村民,婷婷对他们这种逃荒过来的人是做了安排的,他们会有这边的的官员安排地方,看是要一个村子的一起,还是说打乱住在其他村子里去。
何父何母他们选择了和何家村的人一起住在一起,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一起抱团,才能更好生活下去。
由村长带着人去办手续,十月也和何母她们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去往县里安排好的地方。
一会儿村长他们就办好了手续,说是他们分到了一个靠近县城的地方。这个地方进县城的话要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的样子。
跟着县里安排的官吏村长他们带着何家村的人一起了上去。
到了村里可以看到,这是一户比较小的村子,村里的人还是比较友善的,县城里的官吏和这个村的村长。交接了一下工作,说是安排了何家村的住在这里。
村长知道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地方,等到旱灾结束,他们还是会返回原来的村子的,所以也不用特意去整理,只要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这个地方名叫平安村,平安村的村长。听到了和村长的话,就表示可以把他们分到河的对面去,他们一个村子的人都可以住在那边,也可以自己修房子。
何村长感谢了平安村的村长,毕竟旱灾也这么久,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人也都十分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