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整壶水还不够,黑人目光在屋子里四下搜寻,把连接雨水净化器的水桶也抱起来咕咚咕咚喝个精光。
放下水桶,黑人这才稍稍感觉舒服了一些。
而黑人这时的肚子,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在不停地扭动。这里鼓起一下,那里鼓起一下。
女人冲了五分钟凉。出来的时候,正看到黑人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把里面还剩一半的水喝掉。
两人之前并不认识,这才搂抱着亲了亲黑人就这样一点不嫌乎自己。这让女人有点意外,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此时欲火焚身,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女人扭动着腰肢一脸媚笑地走到黑人面前,拿过黑人手里的杯子放下,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随后俩人就再次搂抱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女人突然推开黑人的脑袋,表情明显不悦地问道:“你怎么往我嘴里吐东西?”
刚才女人明显感觉到黑人往她嘴里吐了什么东西。她以前听说过,有些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喜欢往女人嘴里吐口水。
但黑人吐的不是口水。圆圆的,很滑腻,女人没等反应过来就滑进了她的肚子里。
黑人笑着说道:“怎么可能呢宝贝儿,我可没有那种怪癖。一定是你太舒服了,都产生幻觉了。”
女人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黑人嘴里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往自己嘴里吐东西呢。
便不再多想,继续全身心地投入……
片刻之后,浑身是汗的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
大口喘息几下后女人突然神情一滞,把手摸在了腹部,惊道:“我好像怀孕了!”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虽说和黑人做这种事也有为了生孩子的目的,但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她对于肚子里这么快就有动静,自然是十分地惊讶。
黑人仍然笑嘻嘻的说道:“这正说明了我的活力强啊,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肯定非常健康。”
说着翻过身,搂过女人,打算再巩固一下成果。
女人此时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和他继续做,用力把黑人推开,说自己困了,要睡觉了,让黑人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就对黑人下了逐客令。
黑人又笑嘻嘻地纠缠了一会儿,见实在没有一点机会,只好悻悻离去。
……
第二天一早,李越和苏珊吃过早饭,就要启程。
年轻人之前只想找回阿呆的遗骨,就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东西作为报酬。结果苏珊把活着的阿呆给他带回来了,年轻人的感激之情自然是不必多说,痛哭流涕都是正常操作。
一番权衡之后,苏珊选择了年轻人的吉普车。
这是一辆电动吉普车,动力来自于一块高密度光能电池,车身上带有可折叠高效太阳能板。即使行车时的折叠状态,也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充满电。若是将太阳能板展开,更是只需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电充满。
充满一次电,可以供这辆吉普车行驶八百公里。在能源稀缺的新世界,这种旧世界末期生产的电动吉普车是极为抢手的物资,对李越和苏珊来说更是特别的需要。
这辆吉普车的市场价,至少应该在三万贡献点以上,而且绝大多数情况还是有价无市。
年轻人本来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不论李越和苏珊要他什么东西都答应,没想到到头来只要他的这辆吉普车。而且,苏珊还把他们的边三轮摩托车送给了年轻人。
阿呆镇离无歌村比较近,无歌村囤积有大量的汽油。年轻人平时根本不出远门,去无歌村买一次汽油就够他开上一两年了。
这样的结果远远超出了年轻人的预想,自然对李越和苏珊又是一番感激涕零。
在李越把随身物品都陆续装进吉普车后,苏珊也在吉普车引擎盖的一侧安装好了简配版的自动哨兵。
和边三轮摩托车相比这辆吉普车有太多优势,光是可以用来安装武器的底座就有三个(边三轮摩托车只有一个)。其中两个位于引擎盖的左右两侧,由于支撑强度的关系,只适合安装后坐力相对较小的机枪。另一个底座位于吉普车的后方,比前面两个要大的多也坚固得多,适合安装90mm以下口径火炮。
阿呆镇的武器店虽然比无歌村品类丰富,但可以安装在吉普车上的武器却是一件都没有。另外,李越现在的猎人层级,以及苏珊卡里的贡献点,也不足以支持他们再购买车载武器了。
之后,李越坐在主驾驶位,苏珊坐在副驾驶位,驮运丧尸呜哇坐在两人身后的后座。一切准备妥当,向送行的人们挥了挥手,李越按下电门开关就要出发……
就在这个时候,村镇的居民区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随后就见很多村民慌慌张张地从那边跑了过来。
年轻人拦住一个慌张的镇民问道:“出什么事了?”
镇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黑人……被血蛭寄生了……他还劫持了王姨……”
时间后退几个小时。
和黑人睡过的那个女人,在黑人走后睡到了后半夜,醒来后越发觉得肚子里的感觉不对劲。
便穿上衣服出了门,前往村镇医生的家。
医生在问了女人情况,又摸了摸女人的腹部后,认为女人体内极可能有寄生的变异生物!那个能感觉有东西在动的地方根本不是子宫,而是肠道!
医生立即通知镇长。镇长的得知情况后,马上通知村镇的治安队,搜捕黑人。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治安队的搜捕行动秘密进行。
先是来到黑人住的旅店(和李越苏珊住的不是一家,阿呆镇有两家旅店),店老板打开房门后,里面空空如也,黑人没有回来。
想必是又跑到别的女镇民家里去亲密交流了。
这是最坏的情况!
治安队只好挨个女镇民家叫门,询问情况。结果又发现了两个女镇民和黑人睡过,和第一个女镇民一样,都感觉黑人往她们嘴里吐了东西,身体里都感觉好像有东西在动。
把这两个女人和第一个女人一起隔离起来,治安队继续搜捕。
直到天色已经大亮了,治安队才在一个女镇民的家里堵到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