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都市,正值十一月。
晚上六点钟
喀嗤~
昏暗的客厅内,壁炉内的火焰忽地摇曳了一下……
“就是这里吗?”
余岑抖了抖雨水便将伞收了起来,换上鞋架上的一次性拖鞋。
望着面前贴了奇怪字画的大门,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有人吗?”
门没有锁,轻易就推开了。
屋内环境有点儿脏乱,地上的杂物随处可见。
她拿出宣传广告的反复比对了几次,还是看不出广告上的图片和这里有什么联系。
她摇了摇头将报纸收起,偶然间看到当地的一家杂志上写着这里是当地评分最高的灵异事务所。
所以才立刻赶来这里,但是此时却只感觉受到了欺骗,转身就欲要离开。
没走两步,忽然又想到家里面的那个东西。
余岑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朝里面走去。
“希望不要是靠刷的吧!”
余内心其实已经不太抱希望了,但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皱着眉头,将里屋的纱帘拨开。
一股劣质的蚊香味扑鼻而来,屋内到处都飘散着一股蚊香的味道。
浓浓的烟雾,呛得余岑直掉眼泪。
余岑用报纸扇了扇,烟雾才勉强散去,好受了会儿后硬着头皮走进去。
“诶,这是什么?”一旁的半米高的鬼像将余岑给吓了一跳。“这东西的表情和手脚也太僵硬诡异了吧!”
她皱着眉头远离了这尊鬼像。
这个时候客厅的角落一个声音响起。
“米小姐,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什么隐藏的高人呢,只是比较会猜而已!”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喜欢,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余岑朝着沙发上看去,一位略显稚嫩的青年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着电话,手指不停地摆弄着什么。
口中时不时的说一些粗鄙的话。
“低俗~”余岑暗骂一声,随即大声咳嗽了一下。
顺着壁炉里的火光,杨枫这才发现来了客人。“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先挂了拜拜。”
杨枫微微颔首收敛了一下表情,露出一副神秘的微笑。
“欢迎来到灵异事务所,事务所专门负责处理超自然事件!而我是这里的老板杨枫。”
说完后默默的打量着女人,端起一旁的热水瓶,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将杯子递给女人,示意对方坐下。
余岑愣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杨枫抬手又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她扫视了一旁那简陋到有点发黄的沙发,仔细看沙发上一处还破了个洞,一圈发黑的海绵露了出来。
看着有点儿不太能接受,但是她还是坐了上去。
将肩上的包放下,坐在沙发上看着杨枫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开口,脑子突然有点儿乱。
刚才她只是看见杨枫的侧脸,然而此刻再看杨枫的容貌居然如此俊逸。
眉目清秀,剑眉入鬓,只是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的憔悴。
余岑心道。“面容是心灵的面纱,一个如此俊逸的少年想来不会也差到哪去。”
这个时候杨枫先开了口:“屋外下雨了吗?”
随后指了指余岑的头发嗔怪道,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边说着边走到卧室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全被打湿了。
“谢谢。”
她恍惚了一会儿,抬起手擦了擦头发。
一旁的杨枫则静静端详着女人,女人十分的贵气端庄。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乌黑的秀发披在肩头,空气中散发着一丝迷人的芬芳。
然而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眉心处隐隐有黑气透出,双目透出血丝,肤色黯淡。
“说一下你的情况吧!”杨枫接过余岑手中的毛巾,扔在一旁后便对开口说道。
“好!这件事情可能有点骇人听闻。”余岑低着头神情有点压抑。
“我是专业的!你不用担心。”杨枫淡然一笑。
余岑回忆道:“那天丈夫陪我去了城南的墓园,因为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我在花店买了一些花想去看看我的母亲。”
“我丈夫他说他有点走不开,因为公司的原因,当天他正在联系律师备齐资料准备一场官司,当时丈夫说他的时间很紧,不过我再三恳求之后,他还是答应了,将这些工作交给了其他人。”
“你们家庭很和睦啊。”
杨枫插话了一句,余岑听到后才难得笑了一下,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是啊,我丈夫他一直对我都非常好!”
“哎可是一切都变了……”
余岑说到这里声音略带哭咽声,眼角垂下几滴热泪,杨枫见状连忙递上纸巾!
余岑擦拭了一下泪水后细声道谢,停顿片刻后继续哽咽的说着。
“那天我记得我丈夫开车带我去之前,这一切都还好好的!”
“可是自从那天回来之后,从那开始那个家里好像……”
“好像什么?”
房间内的火光不合时宜的熄灭了,杨枫摆了摆手示意稍等一下,起身走到壁炉旁添了一些柴火。
沙发上的余岑望着壁橱内的火焰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是很快便转移了视线扯了一下裙摆似乎在掩饰着什么,杨枫透过戒指反光处将这些尽收眼底。
过了一会儿火焰稍微旺盛了起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可就在那天晚上之后,我感觉到家里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多了个东西?”杨枫坐到沙发上询问道。
“是的!那天回来之后,每天开始不受控制的做噩梦!”
“梦里总是梦见,我站在窗外,房间内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
“因为她一直是背对着我。”
“我看到丈夫回来之后直接抱住了那个女人,她们就……那之后开始,房间里面就多了一团无比漆黑的东西。”
“你确定不是影子?”
“不!那个东西它是活的!”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一直站在角落里面,默默的盯着房间里面的一切床上的人和窗外的我!”
“医生说我是最近压力过大导致的!还建议我去挂个神经内科”
“没有,我没病,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余岑情绪失控的吼道。
说着说着她从包里面掏出一把刀死死握在手上,惊恐地盯着杨枫,手臂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