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回忆还是在发呆。
“先生,你喜欢看梅花吗!”
余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细弱。
可能是昨晚的缘故,她今天随着杨枫出门身上也裹着一件非常厚的大衣,脸色也十分苍白。
杨枫扭头望向身旁。
余岑脸上大部分的皮肤都被围巾和帽子遮住了,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身上大部分地方也密密麻麻的黑色经络。
杨枫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也还没有找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自己也不太懂这些东西,不过或许到了国外那么就一切都有答案了。
路途十分无聊。
途中杨枫拿出一本古书翻阅起来,书上记载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编撰的。
余岑现在的精神有点奇怪。
甚至有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另一个东西的存在,杨枫猜测那东西可能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或许吧!
”霍安?“余岑指着书的名字询问道。
随后扭头看向杨枫的眼睛,心里有点儿好奇。
“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杨枫饶有兴致的看向窗外,欣赏着远处的风景。
“先生,我们要去哪?”
大巴车内人影窜动,几个人也开始上了车,嘈杂的声音不得不让杨枫停了停,余岑也只好收起心底的疑问。
或许是大部分人的天性,那些刚上车的人嚷嚷了一会儿也就停下来了。
杨枫这才回答道:“去国外见一见研究这方面的人!”
“路途可能有点儿长,你困的话就先睡下吧!”
余岑摇了摇头。
“我怕睡着了,就又做那个噩梦!”
有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比睡着后看到的却更加恐怖!
杨枫微笑着打了一句哑语。
……
候车处这边排着很长的三串长队,陈默看了一眼时间。
离上车还有大概半个多小时,时间上大概是足够的!
手中捏着去县里面的票子,上面写着1043号车。
候车处的座位十分老旧,但是对于陈默来说依旧十分的新鲜。
“喂,陈默接着,刚烤好的炊饼等会路上吃!”
黄天从远处跑了过来,将一叠报纸递了过来。
拿在手上十分烫手,老远就能闻到那股扑鼻的面粉香味和醇香的芝麻香。
黄天忍不住就先拆开咬了几口,嘎嘣脆香味十分诱人。
陈默也忍不住拆开吃了起来。
忽然附近的几个排队的人谈论道:“诶,前面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陈默抬头这才发现周围的人视线都在往一个方向望去。
“怎么了吗?”
黄天好奇的抬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些残渣。
“好像出事了!”
陈默看着前方的人群说道。
大厅内一名女妇双手捂着面容蹲坐在地上哭泣着,一旁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安抚。
妇人身旁站着一名朴素的中年男人,男人的眼眶红肿,手臂无力的耷拉着。
陈默疑惑的看着这一幕,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当外面响起救护车的声音后,一座担架被抬了进来。
“难道是谁受伤了?”
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妇人的身前躺着一个少年不过离得太远也不确定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几个人将少年放到担架上后便抬起朝着外面走去。
“哎,真可怜!”
黄天也同情的说了一句。
“是啊!”
陈默叹了口气。
黄天说着说着忽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陈默我先去厕所,你看着点车!不要错过了”
“哎哟,不行了!”
“哎,刚煽情就整这出。”陈默摇了摇头。
又朝着刚才的那个地方望去。
空荡荡的现在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陈默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走的这么快吗?”
“请1042号列车的乘客开始候车!”
陈默听着这个列车号觉得有点耳熟,拿出车票想要确认一下,肩膀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陈默手中的票掉在了地上,蹲下捡起来后抬头看了看。
视线中一位男人打着电话着急的朝着前面走去,手中拖着行李箱,行李箱上有血迹。
“嗯?”陈默紧紧盯着那件行李箱,可是转眼间行李箱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是幻觉吗?”他喃喃自语道。
嘎……嘎……嘎
大厅内几只乌鸦飞了进来在天花板上盘旋,鸟屎和羽毛在空中四处飞舞。
乌鸦在空中盘旋几圈后齐刷刷的落在了刚才小男孩躺着的地方。
乌黑尖锐的鳥喙下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地上不停的舔舐着什么,乌鸦的瞳孔从黑色化为血红色十分的诡异。
车站内的几个牵着孩子的父母,连忙用手捂住小孩的眼睛,不忍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
村里的老人都会说乌鸦寓意着不祥,但是陈默从小到大其实都不太相信,然而此刻却有点儿毛骨悚然。
“对了车!”
陈默转过身,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人。
一个没有双眼失去瞳孔头上戴着礼帽的人,她的嘴角往下弯起一个十分夸张的弧度。
她的手臂格外的长,牙齿尖锐且十分的黝黑,背对着人群和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候车厅十分拥挤,然而那个怪人身旁却并没有一个人。
看了一会儿,陈默眼睛一阵剧痛,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再抬头望去的时候:“嗯,不见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一样!
“怎么回事”
陈默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因为过于急迫的心跳而开始有点呼吸困难。
朝着周围找了找,终于在一个候车的队伍前再次看见那个身影:“诶,奇怪!那个人怎么会?”
其他人都在排着长长的队伍,带着孩子的牵着孩子带着箱子的提着箱子。
那个诡异的人直接穿过了人群朝着一辆列车走去。
陈默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去,黄天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幸好,幸好没迟到!”黄天拍了拍胸口歇了口气道。
陈默不停的朝着列车上望去,始终没有看到刚才那个怪人。
“算了应该是看错了,或者对方只是某种特殊的病吧!”
陈默这样想着,也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