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飞头来袭(1 / 1)

老白咽了口唾沫笑道:“不是老邹你这个时候开啥玩笑?”

邹毅浪无奈摊手道:“这鬼地方我能开啥玩笑?我突然感觉宿舍的环境是真的舒服。”

他捏了捏太阳穴,转头看向后面的玫瑰医院,又看了看背着刘海的老白。

“既然现在出去不了,那我们去那里转一下吧!”邹毅浪指向老白身后那个医院。

老白顺着邹毅浪的手指看了看那个冒着幽幽寒气的医院,透着医院的玻璃门向里望去,里面黑漆漆的,白昂廷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紧盯着这里。

“那什么……老邹你真的要去?”

“没办法,有可能出去的方法就在这个医院里,你就跟着我走吧。”

白昂廷把刘海靠在外面的墙壁上,以防医院里的东西突然出来,自己好有跑的准备,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命都难保,更何况在意他人的命呢?

邹毅浪看见对方这样也没说什么,走到刘海身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功字符,小声喊的一句:“急急如律令。”随后放入对方的口袋,但凡有鬼想伤害刘海,这张符还可以扛一下。

随后老白拽着邹毅浪的衣角向里面走去,两人深陷在黑暗之中,有冥途的加持,虽然说看不了太远,但两人至少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医院的两边是长长的走廊,走廊是室内的,墙上的挂着的“安全出口”发着幽幽绿光,邹毅浪想看向走廊尽头,却始终望不到边,迎接他的只有无比的黑暗。

老白死死地抓着邹毅浪的衣角,紧闭双眼,时不时的还有咽唾沫的声音。

邹毅浪仔细的观察着医院四周,他在想“鬼为什么要营造出一个医院的场景?他是死于医院呢、还是医院有什么牵挂呢?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他反手拍了拍抓着自己衣角的白昂廷。

“老白,和我一起找院长办公室,那里面肯定有答案。”

说完,他将自己唯一一张“杀”令符递给对方。

“拿着这张符,如果看到什么东西,直接贴上去,随后直接大喊急急如律令!”

说完,他还是感觉有点不放心,于是掏出赤日往出一甩,刀刃顺势被甩了出来,他将赤日递给对方。

“若看到那种东西的话,直接将浮在刀身上擦一下,随后直接砍上去,到时候你不要管,闭着眼睛直接瞎砍就行了。”

说完后,他又掏出冷月,甩出刀刃后,向走廊的另一端出发。

老白看着左手里的赤日,右手的“杀令符”,又抬头望向黑暗的走廊,邹毅浪的身影正被黑暗吞噬。

“这小子莫非真的跟他爹学了什么东西?”

……

邹毅浪在一楼的最边上的房间里看到了药房库三个字,推了推铁门发现锁着,邹毅浪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倒铁门,铁门落在地上,发出了一下哐啷的响声。

自己跟老爹练了十几年的武,骨头硬的早就没边。

踩着铁门走向药房库,清一色的药品摆放的整整齐齐,仔细朝里一望,药架子后面隐约还有什么白色东西,邹毅浪抬手推开药架子。

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被吊双手的无头尸体,脑袋掉在一旁,正被挂在一个小房间里。

瞅头发是猩红色的,看样子还是个女人,只不过被血涂了满脸都是,看不见太多细节,邹毅浪朝尸体后方走去,那女的后脑勺已经被碎了,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邹毅浪仔细的看了看尸体,尸体穿着病号服,脖子处像是被撕开的一般,血染得全身都是。

大晚上看这个,邹毅浪感觉有点瘆得慌,万一这是那个鬼的尸体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个看上去就是横死之人,怨气极深,看已经染了将近一半的病号服,再加上这个已经化成实体的医院,这就是邹毅浪在书中看到的厉鬼中的核弹——“极阴极煞”。

“哥们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邹毅浪啐了一口,随后从口袋掏出一张符,解字符,用力一甩,符上窜出了火焰。

邹毅浪将手中的符丢向尸体,尸体引火自燃了起来,脑袋也不例外,邹毅浪将脑袋抱到焚烧的尸体上。

这么做的目的,一是摧毁鬼的本体,这样可以大幅度削弱对方的实力。

二是进行简单的火化,已经都有实体了,不妨到时候直接弄塌这里给鬼盖个墓,万一这东西成长之后出去伤人的话,自己又视而不见的话,整个村子乃至整个省城都将会遭遇灭顶之灾,到时候再根据自己不得有个几十万年的刑罚啊!

看着被吊着的尸体已经成了灰,眼看着脑袋也要快烧成灰的时候。

忽然,那颗脑袋的眼中突然闪出一丝绿光,径直的撞向邹毅浪。

邹毅浪反应很快,他甩柄刀刃出,动作迅猛如电,挥刀砍向那半颗脑袋,脑袋飞的途中还不时往下掉着脑髓。

“叮!”

邹毅浪一刀劈在那半颗脑袋的头盖骨上,顿时只觉得虎口发麻,自己也被这股力量弹的坐到了地上。

半颗脑袋利用这点间隙,顶开冷月的刀刃,准备径直咬向邹毅浪的脖子,但邹毅浪嘴里划过一丝冷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只见他的左手如闪电一般插向口袋,掏出了他最后两张符,但仍在来不及看是什么符,直接抹在刀刃上,冷月的刀刃发出一丝蓝色的光芒,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眼看半颗脑袋就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招呼,邹毅浪干脆抬手一刀劈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半颗脑袋的脑壳被冷月削掉了,剩下的那半张脸也随之落了下去。

现在的他没机会搭理这被分了尸的脑袋,他必须赶快找到老白,但凡老白出了什么事,他的良心可过不去,毕竟是自己刚开始说要扮鬼吓班长。

邹毅浪起身冲向走廊另一端,他跑到最里端都没发现老白的身影,邹毅浪这下彻底慌了,大喊道。

“老白,你在哪?回个话!”

“老邹!”

邹毅浪听见这声音一喜,转身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老白右手里拿着报纸类的东西,左手拿着自己给的赤日,在院子里挥着赤日对自己招手呢。

邹毅浪跑到院子里,一把抱住对方。

老白将对方推开,嫌弃的开口:“我对男的没感兴趣,如果你是男通的话,刘海还在那边睡觉呢,你找他去!”

说完,老白指向还在昏迷中的刘海说道“话说我以为以你的速度应该比我早出来吧!你怎么这么慢嘛?”

邹毅浪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你听我给你解释。”

“是不是遇到小美鬼了?所以……”老白贱兮兮的问道。

“我去你大爷的,能在这个时间段开玩笑的,你也没谁了。”邹毅浪笑着准备抬脚给对方一下。

可刚抬起脚,他就傻了眼,老白的后面正站着一个穿红色病号服的女人,猩红的头发刚才还历历在目,那嘴都开裂到耳后跟旁,瞪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死死的看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