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正飘向老白的方向,以女鬼现在的实力,弄死老白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白现在感觉腿肚子抽筋了,若是邹毅浪还在的话,肯定能闻见淡淡骚味。
没错,老白被吓尿了。
刚才亲眼目睹上一秒还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下一秒就变成一具死尸,他强忍着泪,捡起掉在地上的赤日,坐在地上不住的往后退。
老白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气和煞气。
因为自己刚刚才触碰到了所有女人的逆鳞。
“我跟你讲,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老白哆哆嗦嗦的抬起赤日指向女鬼。
“你说你那哥们都死了,还在挣扎干什么?”
女鬼轻蔑的笑了笑,说道:“赤日冷月?姐夫还真舍得把那两把刀送给这小子 ,就这实力还镇百妖百鬼?笑死!他那是打一只普通的厉鬼都费劲。”
说完,那只女鬼捂着嘴嘿嘿的笑了。
“你认识老邹他爹?”老白震惊的问。
“哼哼……告诉你也无妨。他爹是我姐夫,前段时间就是他把我封印进这棵老死的柳树下,他应该去找我的大姐去了。”
“你是邹毅浪的小三姨?”
“会不会说话,什么小三姨?叫小小姨还差不多,行了,话说的差不多了,我这就送你去见邹毅浪!”
说完,女鬼的手里多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那团火焰照在人身上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有点寒冷。
就在女鬼准备将蓝火甩向老白时,她突然身体一顿,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手上的火焰也逐渐消失。
女鬼缓缓的转过头,双眼死死瞪着已经毫无生气的邹毅浪。
邹毅浪刚才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偷听的同时,也在偷偷运气在自己的掌心符上,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杀不死已经成了极阴极煞的小三姨。
“奇衍第五禁咒:假尸生体?”女鬼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错,你猜对了,我的小三姨。”邹毅浪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清澈,胸口刚被戳进去的洞也逐渐愈合。
“呵。”
女鬼冷笑一声说道:“利用假死来掩盖自己的生气,你们单传的奇衍世家真的在江湖上很特别,真不愧是姐夫教出来的。”
女鬼说完之后,软塌塌跪坐下去之后,周围令人窒息的煞气也消散了不少。
邹毅浪将手掌从小三姨的后心口(后背)拿开,仔细端详这所谓的小三姨,邹毅浪从小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想从这小三姨的外貌上看出母亲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小三姨长的还真不错,长腿细胳膊的,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此时也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黑发如瀑布般的垂下来 ,现在的眼睛如清水,唇角红齿白的,不亚于电视里的二线明星,年龄估摸着也就只有十八九岁。
“你和你爹一样色。”
小三姨摆出一副死鱼眼斜向看着邹毅浪,淡淡的开口。
“额……”邹毅浪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转身拉起老白。
“刚才拿着赤日的小子是故意拖延我的时间的吧,虽说有点幼稚,但我以邹毅浪的长辈夸赞你们,配合的不错。”
拿着赤日的小子?应该指的是老白。
老白摸了摸鼻子,笑道:“没错,我原先以为反派死于话多是逗小孩玩呢,结果还真是属实。”
女鬼没搭理老白,转头看向邹毅浪,“你小子还真敢拼,耗费自己五年阳寿来封住我三年,这样做值得吗?”
“只要拖着你不出去伤害人,做什么我都值得,因为问心无愧。”
“哼哼……”
“我真的挺替大姐为你感到骄傲的,邹毅浪,因为你有一颗怜世间的心。”
“其实这家医院不是我所化成的,你小小姨我还没有死呢。”
“啊!”邹毅浪只感觉小脑萎缩,他不善于思考。
小三姨看着邹毅浪,无力的抬起手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还真挺好玩的。”
“好玩你大爷!”邹毅浪心想。
小三姨继续说道:“这只是我养的一具较强鬼身而已,这里真正的鬼已经被你爹压制住十年之期,现在是已经是第七年了,我这具鬼身是被你爹抓过来给你当陪练的,三年之后你要亲自对付那东西,他可比我这具鬼身强的太多了。”
“能压制住比小三姨还强的鬼,我老爹究竟是什么实力?他怎么连我秋游的事情都算出来了?”邹毅浪问道。
“不知道,反正对我来说姐夫的实力是深不可测。”
“还有作为小三啊呸,作为你小小姨我要在这里奉告你一句。”
“奇衍道不教心软之人,你们奇衍道是别的教派的邪道,后来自你爷那一辈起,江湖上就出现了奇衍道这个教派,后来你爷爷、大姑、你爹、和你姐都在江湖上留下了传说,就差你了。”
“剩下的你自己找答案吧,我试了试你,你修为不够,体术还行,不用我说,你肯定偷懒了。”
对方被自己的掌心咒击中了,三年之内对方保证起不来,索性邹毅浪也不怕她。张嘴问道:“你不是这里的主人,那为什么还穿着病号服?”邹毅浪不解地问。
“为了骗你。”
“……”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三姨指向老白对着邹毅浪说道:“别和他走的太近,我从他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多魂多魄,以后会……”
“得了得了,说这么多顶个屁用啊!你怎么跟个村口老太婆一样啰嗦。”邹毅浪不耐烦的摆摆手。
“你……”小三姨被气的鼓起了嘴,“臭小子,等你来到了苗疆,我指定给你好果子吃,哼( e )。”
说完,小三姨化作青烟飘散了。
“你家小三姨跟你说什么了?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好像到最后面,你还把人家惹生气了。”老白跑过来问道。
“我不到啊,反正我知道我小三姨是养小鬼蛊的。”邹毅浪回了一句,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我刚才那一掌拍向的是小三姨,但小三姨刚刚化作青烟走了,这就说明哥们我白白浪费了五年的阳寿啊!”
邹毅浪瞪大眼睛抱着脑袋自言自语。
这时,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回到了那棵枯死的柳树下,猫头鹰正在树梢叫着,月光洒在大地上,刘海正靠在不远处的树上还在睡呢。
“我刚才动用了太多精神力了(指气运),外加消耗的五年阳寿,我现在累得很,就麻烦你把刘海背回去吧。”
邹毅浪拍了拍老白的肩膀后,收起手中的冷月,就朝自己住的窑洞走去。
他抬头看了看渐渐亮起的天空,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好像正在给准备抚摸大地的阳光做着准备,崭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哥俩要开始睡觉了。
老白叹了口气,跑到刘海身边将对方背了起来,一手扶着刘海的屁股,一手拿着一张报纸和赤日。
回到窑洞之后,邹毅浪鞋都没脱就躺炕上睡着了,老白也跟着走了进来,将刘海扔在炕上,自己也没脱鞋,直接趴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梦里,邹毅浪睁眼扫视周围,自己身处一个满是星空的夜晚上,放眼望去还是一览无余的草地,跟上次的梦不同的是,这次却没有瀑布。
“浪狗娃!”
听到这个声音,邹毅浪激动的转头向后望,自己的老爹正背着手,笑着看着自己。
邹百行来到邹毅浪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奇衍道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自己受挫,咱们奇衍邹家就没怕过谁,正常生活也好,驱鬼除妖也罢,只要好好的活下去,比什么都好。
但是若有人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咱们就拽着对方的腿,狠狠的摔在地上,脱下裤子在别人脸上撒尿哈哈哈。
邹毅浪看着熟悉的老爹,也跟着对方笑了起来……
“你放心吧老爹,既然这样,若有江湖人士犯我奇衍,我将以奇衍之道贯穿整个江湖!”
就在枯死柳树那个结界里,被冷月削过的额头慢慢动了起来,向着一地的骨灰聚集,过了不久,形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那个女人的脖子上一个仿佛被撕开的裂痕,绿色的头发,黑洞洞的眼睛。
望向出口的方向,用她那发白的嘴唇低声说道。
“邹毅浪?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