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弱了,都一起上吧!(1 / 1)

屋子内的一群人呼啦啦的冲了出去,围在了院子中间的台子上。

那个身穿皮衣的人轻笑一声,走到了台子前,轻轻一跃上了台子。

邹毅浪一屁股坐在了客房前的台阶上,撇了撇嘴,在这比武,玩过家家呢?

女孩也坐在了他身边,撑着脸看着擂台。

“你不上去助威当拉拉队吗?”

邹毅浪疑惑的问道,这可是关系到对方家族的事啊。

“我只是觉得我们赢不了。”

“为什么?”

女孩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我们这里面挑出来的年轻一辈中最高也就是外家中境,对方可是外家巅峰,这不是单方面的碾压吗?”

“觉得我是什么境界?”邹毅浪笑了笑问。

沈思思摇摇头。

“不知道,看你这年龄,应该外家境吧!”

“哼哼,我说我是超过内家功夫巅峰,你信不信?”

沈思思懒得理邹毅浪了,索性不理他。

邹毅浪看对方没反应,不由得擦了擦鼻子,也转头看向擂台。

这时,一个估摸着有二三十岁的白衣男子跨上擂台,对着皮衣男子抱了抱拳。

“请赐教。”

皮衣男子轻笑一声,也抱了抱拳。

“请赐教。”

就在此时,从武馆门口来了一大群年轻人,都大概十九到二十岁左右,应该是对面大学的学生溜了出来吧!

擂台上,皮衣男子说完后,白衣男子率先出手,上前挥出一拳,动作飘柔迅速、沉稳。

皮衣男子冷哼一声,捏紧拳头,他是用以力胜,为速不破的散打方式挥向白衣男子面门。

邹毅浪观察着场上的局势,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看这样子,那白衣男子在力量方面稍显逊色啊,怕是难以抵挡住这一拳了。”

果不其然,正如邹毅浪所预料的那样。擂台上,白衣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但已来不及躲闪,他匆忙抬手护住自己的面部,试图以柔克刚来消解这雷霆万钧般的一拳。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只听得擂台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白衣男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有五六步之远。

尚未等白衣男子重新站稳脚跟,皮衣男子便乘胜追击,根本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他如同饿虎扑食般,持续不断地向白衣发动猛攻。

邹毅浪见状,不禁咋舌叹息:“不出三秒,这位白衣男子必定落败无疑。”

一旁的女孩听闻此言,正欲转头询问缘由,却突然听到擂台上再次传来“刺啦”一声脆响。原来,白衣男子的衣衫已被对方凌厉的爪功抓破,顿时鲜血淋漓。

白衣男子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往后倒退了两三步。或许是因为受伤导致脚步踉跄,他一个不慎滑倒在地,直接从擂台上跌落下来。而这一连串的变故,竟然发生在短短不到十秒钟之内!

女孩瞪大眼睛转头看向邹毅浪,邹毅浪察觉到了对方在看他。

“有事?”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沈思思。”

“邹毅浪。”

邹毅浪搭理对方,继续看着擂台。

皮衣男子扭了扭肩膀,得意洋洋的抱起拳头:“承让了……”

就这么过了二十几分钟,武馆老头子身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打了十五场,只有阿鑫和刘涛勉强打赢了两场,剩下的都输的很惨啊!”

老头子叹了口气:“让阿亥上去试一下吧,如果还是输了,咱们就认输。”

中年人也叹了口气:“对面最厉害的也就是第一个上场的叫徐扬剑,是武罗院的大弟子,专门练武的,咱们打不过也正常。”

中年人说完后,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小伙子的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随后就离开了。

名叫徐扬剑的人又踏上了擂台,扯着嗓子喊道:“一群花拳绣腿的家伙,我看你们这武院也别看开去了。”

擂台上一共打了15场,邹毅浪也说对了15场,现在沈思思对邹毅浪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这时,一个十六七的年轻人上了台,看着徐扬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保洁大妈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沈思思见状,惊呼道:“阿亥哥?”

“阿亥哥?很牛逼吗?”

“牛逼什么呀?他是我们家族中最弱的,打两个小孩都费劲。”

“你家怎么会有这么弱的人?”

“这是我姑姑的孩子,常年体弱多病,他也就是今天带你进来的那位大妈的孩子……”

邹毅浪听到沈思思这样说之后,目光先转向了擂台上那个看起来有些虚弱憔悴、仿佛生病一般的阿亥身上,接着又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紧紧攥着衣角、显得十分紧张不安的保洁大妈。

邹毅浪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肩上背着的挎包取下来递到沈思思面前,并对她说:“帮我拿一下包,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话音刚落,他便迈步朝着擂台旁边走去,显然是准备代替阿亥迎战这群挑战者。

其实,如果不是今天这位保洁大妈特意邀请自己过来热热身,邹毅浪完全可以像一个普通旁观者那样袖手旁观,悠闲地看热闹。

但正因为如此,他决定偿还这份人情,挺身而出帮助阿亥应对眼前的局面。

无论情义大小,在邹毅浪的心里都是一样重的。

现在“荟源武馆”的年轻一辈能出场的人已经都出完了,这个名叫阿亥的外门汉是最后一个年轻辈的。

阿亥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徐扬剑,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徐扬剑目光流转间,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阿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哟!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此时此刻,阿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一个身影如旋风般冲到了台子旁边,正是邹毅浪!

只见邹毅浪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喊道:“喂!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我要上台打架!”

话音未落,邹毅浪便毫不犹豫地一步跃上擂台,径直走到了阿亥身旁。他低下头,凑近阿亥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别怕,我是特意赶来帮你的。如果你不想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好赶紧下台去!”

阿亥听了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邹毅浪,然后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对方的好意。

紧接着,阿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身,一溜烟儿地跑下了擂台。

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对邹毅浪的挺身而出表示赞赏,也有人觉得阿亥太过胆小懦弱。然而,对于阿亥来说,能够顺利脱身已经是万幸,他满心感激地望着远去的邹毅浪,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老头子和他身旁坐着的那些人都是一愣神儿,老头子扭过头去看向中年人问道:“这个毛头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阿亥为什么会下台呀?”

中年人也是一脸茫然,表示自己并不清楚状况。

就在此时,老爷子的一个好友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对老爷子说:“嘿!我刚刚好像在客房那边见到过那个小子诶!听思思讲,好像是她姑姑在咱武馆门口捡到的,那时候这小子就直挺挺地躺在那儿呢!”

老爷子听完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不管怎样,这场比武横竖我们都是输定了,倒不如就让这个外来的小伙子上台去试试手吧。”

台上,徐扬剑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微微抬起手,朝着后方轻轻一勾,挑衅地喊道:“你过来啊!”

邹毅浪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冲到了徐扬剑跟前,右拳紧握,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向对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徐扬剑有些措手不及。待他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感受到了对方拳风带来的压迫感。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举起双臂交叉于胸前,试图挡住这一拳。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徐扬剑的双臂牢牢夹住了邹毅浪的拳头,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就在这时,邹毅浪突然开口说道:“傻子,你露出破绽了。”话音未落,他迅速抬起另一只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向拍出,动作迅猛无比。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掌重重地击打在徐扬剑的肋骨处。

“嘎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可以想象这一击威力之大,恐怕足以打断对方的肋骨。断。

“啊——。”

徐扬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如断弦之箭般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上。他的身体与坚硬的地面剧烈碰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一连串爆竹炸裂开来。

接着,他又像一个失去控制的玩偶,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他哼哼唧唧着,似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努力了许久,却始终无法成功。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击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毫无生气。

&34;没意思。&34;邹毅浪漫不经心地用手擦拭了一下鼻子,然后将目光从倒地不起的徐扬剑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其余四个人。

&34;太弱了,你们都一起上吧。&34;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带着一种淡淡的不屑。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34;什么&34;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连坐在台阶上的沈思思、端坐着的老太爷,以及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被邹毅浪的这番话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嚣张狂妄,面对众多对手,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主动挑衅,要求对方一起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