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到楼门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又来到邹毅浪面前,尴尬的笑道:“忘了给你钥匙了,房子就在上层的左手边。”
说完后,老板这才离开。
&34;我劝你还是不要住在这里。&34;
小女孩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她早已洞悉这座房子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邹毅浪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女孩,嘴角微微上扬:&34;有鬼是吧,我知道。&34;
他的回答让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淡定。
然而,邹毅浪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朝着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风,似乎对所谓的鬼魂毫不在意。
小女孩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疑惑。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不怕鬼吗?还是他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背景?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但小女孩却无法找到答案。
邹毅浪踏上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他的目光扫过陈旧的墙壁和布满灰尘的扶手,心中暗自感叹这座老房子的破败与沧桑。
然而,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到的人。多年的经历让他明白,世界上许多看似诡异的事情往往都有着合理的解释。或许这里只是有些传说罢了,又或许真的有什么超自然现象存在,但他决定亲自揭开这个谜底。
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邹毅浪终于来到了二楼。房间门紧闭,周围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但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插上钥匙,轻轻推开了房门
只见里面有两间房,都差不多五平米。
一间房有锅有灶台,灶台和锅盖上都叠满了灰尘,邹毅浪伸手摸了一下锅盖上的灰尘,一指头下去都没摸到底。
另一间是卧室,有一张床板和一个桌子,旁边有一个窗户,能看到后面的居民房和远处的山,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屁股电视。
刚一进卧室,邹毅浪就被沾了一脸蜘蛛网。
弄掉脸上的蜘蛛网,看向大屁股电视,将挎包放在桌子上,给电视插上电,按着电视边上的按钮调台。
信号不错,中央一到中央十五都能看。
说实话,对于现在的邹毅浪来说,穷比鬼更可怕。
将床边擦干净,邹毅浪开始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在当铺老板说过,他这间房子死过一对兄妹。
在两房中间,打开天眼环视着四周,没有一丝阴气,就说明没鬼,邹毅浪心想这老板是不是故意吓唬自己。
坐在床板上,邹毅浪看了看窗外,时间不早了,他打算去外面买一些生活用品。
过了十几分钟,邹毅浪一手抱着喜羊羊铺盖被子,小拇指勾着装有牙刷毛巾的袋子,一手提着一个花开富贵的红色铁盆正往出租屋走去。
这架势走在路上格外的扎眼,引得路人窃窃私语,更有甚者拍抖音快手。
远处,被人搀扶着的徐扬剑和一群人走在了一起。
“怎么,找到今天早上那嚣张的小子了吗?”
徐扬剑问向一个差不多有一米九大胖子。
胖子摇摇头表示没有。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年人从人群后走出来。
“扬剑,你口中的那小子真的有这么厉害,把你们五个人揍得跟小孩似的。”
“三师叔,我说的不能再真了。”徐扬剑皱着眉回应道。
“头儿你看远处,看那个人哈哈……”此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指了指远处的邹毅浪笑道。
“哎呀,别吵吵,我烦着呢。”徐扬剑抬起头给了戴眼镜的小伙一个脑瓜子,把小伙的眼镜都打掉了。
徐扬剑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远处抱着喜羊羊铺盖的人,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胸口扑到壮年人怀里。
徐扬剑指着远处抱着铺盖的邹毅浪埋怨道:“三师叔,就是他把我们五兄弟打的是落花流水。”
三师叔顺着徐扬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
“走,我们去瞧瞧。”
三师叔一挥手,往邹毅浪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邹毅浪突然撞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拿的东西太多了没看见。”
邹毅浪向旁边移了两步,又接着往前走。
三师叔带着徐扬剑又挡在了前面。
徐扬剑看见邹毅浪的脸,指着他说道:“三师叔,就是他。”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邹毅浪琢磨,撇头看向前方,不由得一笑。
“原来是你啊,手下败将,来找我干什么?”
徐扬剑刚想发怒,结果被三师叔用胳膊碰了两下,强忍着怒气说道:“我三师叔听说你的事迹后,想跟你明天约一架,你看行个方便。”
邹毅浪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三师叔笑了两声,转头和大胖子示意了一下眼色,大胖子点点头,脚下一点就冲了过来,一拳直向邹毅浪面门,速度非常快。
邹毅浪眼疾手快,将东西放在路边,起身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外一扭卸去对方的力,背过身,顺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肥胖的身躯将水泥地砸出来一个大坑,胖子躺在地上睡半天也没起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抖音快手之类的。
邹毅浪回身,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人群一眼:“怎么?想要打架吗?”
三师叔上前,掏出一沓毛票悄悄的塞在了邹毅浪的口袋里。
“老板,你想让我做什么?”邹毅浪换了一种尊重的口吻说道。
人群中戴眼镜的小伙子说道:“明天去市中心的羽生擂台,咱俩切磋一下武艺,到时候会有电视台……”
三师叔笑了一下,邹毅浪口袋里的钱,小声说道:“这是给你的路费。”
邹毅浪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下鼻子:“我明天看看情况。”
“行!”
三师叔一笑,使劲的拍了一下邹毅浪的肩膀。
邹毅浪脸色一变,迅速运气震开三师叔的手。
三师叔没生气,对着邹毅浪笑着点点头后就转身离开。
邹毅浪看着走远的三师叔,心里不由的紧了一下。
“佛道高人,内家功夫巅峰,若不自己刚才反应快,这会儿已经气血攻心瘫倒在地了。”
这头,三师叔走了没一会儿,停下脚步。
“刚才怎么了,三师叔?”徐扬剑问道。
三师叔说道:“刚才我试探了一下他,他运气震开了我的手,是一位道家高人,至于是哪门哪派,我就不知道了。”
“那明天还比不比了?”
“比,我已经说好了,给你们报仇,绝不食言。”
“你为什么给那小子钱啊!”徐扬剑又问道。
三师叔转头回道:“你看他抱着的铺盖,用着的盆,哪一个不是便宜货?这明显很穷,这时候我给上一笔钱,如果是你,你来不来?”
带着眼镜的小伙子喊道:“那万一他卷钱跑了怎么办?”
三师叔听闻一愣,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想了想,随后又说道:“先打听好他工作的地方,如果他要是不来的话,明天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