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君几时来,障面何时起4(1 / 1)

两三星火 青柳朱门 2387 字 1个月前

谢老爷的眼底泛出难以察觉的杀意,很快便消失了,“来人,把谢庭叫来。”

“谢老爷,谢庭是否有头疼病啊?”叶闻溪问道?

“没有,怎么了?”

叶闻溪解释道,“那根琴弦上有股药味,是专门治疗头疼病的羌活,而那古琴上又没有那股药味。”

如果此琴弦就是凶器的话,那还有可能就是谢彰有头疼病,“那谢二公子是否患有头疼病呐?”

“没有,阿彰身体一直都很好,很少生病吃药。”

此时谢庭走了进来,看着正厅上的几人和桌上的古琴,“侄儿给大伯问安了。”随后又给贺承枫行了一个礼。

谢老爷立马询问道,“谢庭,我问你,你这古琴是怎么来的?你可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

“嗨,这是我打算明日送给柳姑娘的生辰礼,还是老二帮我带回来的呐,只是今日小厮发现断了根琴弦,又遇见了这位姑娘,她说王姑娘对这种东西颇有研究,能帮我修好。”谢庭指了指秦昭颜。

贺承枫接着问道,“谢彰死的那晚你在干什么?”

“我娘从念慈寺回来就头疼,我去给她煎药了。”

“煎药?”贺承枫立马问道,“药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在谢庭的带领下几人穿过了几个拱门到了一个小院里面,是一个厨房,正巧有一位丫鬟还在熬药。

那位丫鬟见来人后便自觉的退让开了,叶闻溪上前去闻了闻看了看药罐中的药材,“确实有羌活。”

“这几日你可碰过这古琴?”贺承枫继续问道。

谢庭回想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你这把古琴上缺失的琴弦就是杀死谢彰的凶器,而且还沾染了治疗头疼病的羌活,你作何解释啊?”

他确实没碰过那古琴,要不是明日就要送人了才叫人去检查一下,可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他也是百口莫辩。

贺承枫见他没有再多辩驳,“来人,把谢庭押到大理寺候审。”

谢庭就这样不明所以的来到了大理寺。

贺承枫离开时说,“叶姑娘,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还请你随我一同去大理寺,到了你自然知晓了。”

想来跟案情有关,叶闻溪也不好拒绝。

到了大理寺后贺承枫把叶闻溪带到一个牢房前,尽管牢房中湿气重,但是叶闻溪已经闻到了那股在琴弦上闻到的药味。

“这位是?”

“他就是谢彰下葬那日在城楼上弹琴的人,他身上的药味也很重,我想请姑娘辨一下是否也是羌活。”

那人盘腿背对着人坐在草席上,白色的衣服与这大牢格格不入,“这位大人,该交代的我已经都交代了,你无非就是在城楼上弹个琴,要罚也就蹲几日大牢,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吧。”

贺承枫没回答他,带着叶闻溪走了。

“那人与谢公子什么关系啊?”

“我已经派人查过,谢彰死的那一晚他被人带到过谢家,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从谢彰那里搜出来的信件和玉佩吗?都是出自付尧所在的肆云楼。”

“刚刚那位公子身上确实有羌活的味道,而且很重,可以推测出他的头疼病有几年了,难道是他杀了谢彰?”

“这些都是推测而已,付尧什么都不说,我待会儿看看谢庭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你可以回去了。”叶闻溪走了几步又被贺承枫叫住,“哦,对了,叶姑娘,任淮舟这几天有事儿,差不多后日便会回来。”

“你认识任淮舟?”

“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

当初是在平野城捡到濒临死亡的任淮舟,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身上种了三种毒药,幸亏遇见了她,不然就真的曝尸荒野了。

晚上,大家都睡下了,秦昭颜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又想去那个池塘边上,半夜的风有些许的冷,她紧了紧衣领,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见到池塘,她这一到晚上就不识路的毛病还真是坏事儿,“这伯爵府也挺大的,到了晚上东西南北都找不到了,算了,还是回去吧。”

没走几步就听见不远处的假山里传来了争吵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也听的真切。

“殊娘,是不是谢庭那小子杀了阿彰!”

“谢鸿,你觉得阿庭会去杀自己的亲弟弟!”

“可今日贺承枫已经查到了阿庭的身上了,我也是合理怀疑。”

“合理怀疑?你怎么不说你那宝贝儿子是被肆云楼的小倌儿杀的!”

“嘘,你小声点儿,放心,那小倌也活不了多久,如果谢庭真动了杀阿彰的念头,我死前自会去找陛下废了这伯爵位!”

“好啊,谢鸿,你竟如此恶毒,怪不得你生的儿子各个死于非命!”

“你别忘了,谢庭也是我生的儿子,难道他也要死于非命。”

“你……”

至此他们的谈话以谢鸿的离开结束了,独留那位叫殊娘的女人在原地抽泣着。

谢鸿离开后又一个人来到了那位叫殊娘的女人身边。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少爷继承爵位的,谢鸿今日这般羞辱你,我定会让百倍奉还的。”

“我本来以为他心里有我和阿庭,没想到啊,那也别怪我无情,待谢彰的头七过了就动手吧。”

“是。”

秦昭颜怕被发现,爬上了旁边的柳树上,待两人离去才慢慢的借着月光摸回了住处。

再次躺在床上依旧难以入睡,她回想着谢彰的事情,难道谢老爷要隐瞒的是他与林幼殊的事情?

第二日

秦昭颜把昨晚遇见的事情告诉了王碧云和叶闻溪。

王碧云听后摸了摸她的额头,“阿昭,你是不是这几日有点过于操心谢彰的事儿,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秦昭颜打掉了她的手,“这都是我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

叶闻溪也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昨晚她和秦昭颜睡一个房间,都没听到她出门的声音,“阿昭姐,你是不是昨晚做梦了,我都没听到你起床出门的声音。”

“你晚上睡觉就跟死了差不多,有一晚上我起床上厕所把凳子踢倒了你都没醒。”秦昭颜当时都佩服她这睡眠质量不要太好。

王碧云道,“既然如此,我们该怎么办啊?”

“去找贺少卿吧,我也是猜测谢彰是林幼殊杀的,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们得等到谢彰的头七过后,她再次动手时,抓个现行。”

贺承枫与谢庭年幼时的启蒙老师是同一位,虽交集不多可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在审问谢庭时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可是从小时候聊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贺大人,外面有人找你。”衙差匆匆跑来道。

贺承枫无奈的看了一眼谢庭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