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沅,是你把阿千的八字给你爹的吧!”秦昭颜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是把八字告诉过玄一真人,我是想让他帮我看看我和阿千的缘分,可是阿千是金命,不是我爹要找的土命呀!”楼沅解释着。
任淮舟走到秦昭颜旁边,“把那几位姑娘的八字给我看看。”
秦昭颜从袖口掏出了两张纸给他,他看了之后拿着其中一张纸问:“这张纸上两个金命,一个肯定是杨姑娘的,那剩下那个是谁的?”
“是我的。”阿翠也知道了阿秋死之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她害了杨千舞。
“看来你是第一个,唉,我很好奇哈,那老道士的机关术也算得上是上乘的,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是怎么从里面逃出去的?”
“是我救的她。”楼沅说道,“我知道了他们要杀掉她,在进祭祀楼那天我把人放走了。”
秦昭颜立马又问道,“你能救下阿翠,为何救不下其他几位姑娘。”
楼沅愣在了原地,不知说什么好,他有愧于其他几位,秦昭颜看着他知道他也许有自己的难处,也没有继续逼问,转了一个话题,“阿千失踪那天是你约她出去的?”
“是我约的,那天我本想与阿千断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我不能给她幸福,也知道她要结婚了,可是我还没出门就被我爹绑了起来,之后我就一直被关在家中,直到刚才我把送饭的家丁打晕了才出来的。”
事情大概也清楚了,人也找到了,秦昭颜绷着的神经才松下来。
“阿昭,我想和楼沅单独说几句话。”转身对阿翠道,“你都已经到家了,回去看看你父母吧,以后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回来了。”
秦昭颜几人出了楼家,第一次在回涯县看见阳光。
“不知公子师从何门啊?”俞怀照也是第二次遇见他的那种飞镖,第一次是自己刚下山到平野城时一群人围攻一人,他在远处观望,准备去救那人时却消失不见了。
“别公子公子的叫我了,我叫任淮舟,一个小门派,不足挂齿。”
任淮舟不是很想透露。
俞怀照也转移了话题,“我看叶姑娘你俩挺熟的。”
“几个月前我在路边捡到了他,身中数种毒药,就快成废人了,幸好遇见了我救了他的小命。”
“说她是我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啊。”
“有你这样对待再生父母的吗,不打招呼把我丢在那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就消失了。”
任淮舟捏了捏叶闻溪的脸,说:“这不回来找你了嘛。”
叶闻溪拍开他的手。
回涯县中很多旧习俗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的,不知道那天杨千舞和楼沅说了什么,但是杨千舞放下了这段孽缘,楼沅按族规继承了族长的位置。
杨千舞回到江夜城后与孟家退了婚,她让阿翠自己选是要回家还是继续留在她身边,阿翠选择了留在她身边。
杨夫人的病也好了,至今也不知道阿秋为什么要给杨夫人下药,但是知道阿秋原来也是回涯县的人。
城主破了五年的悬案名声大噪,百姓都在讲有这样的人做城主简直是百姓之福。
秦昭颜几人在杨家休整了两天,俞怀照接到了门派的通知便离开了江夜城,叶闻溪在京都要等的朋友就是任淮舟,两人要去找给任淮舟下毒的人。
秦昭颜在杨府住了一个星期才踏上回家的路。
夜晚的祭祀楼内出现了两个人。
“公子,阿秋死了后面怎么办?”
那人背着手,黑夜中根本看不清脸,只是借着照进来的月光能隐隐约约看清他耳朵上的流苏耳环。
“先放一放,老爷子那边怎么样?”
“何城主不见我们的人。”
“阿爹,我是想救你的,奈何我能力不行,以后你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那人看着前面的祭祀台说道,“你退下吧,把那些人撤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