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裴言采在平野城的醉仙楼摆了酒席宴请秦昭颜他们。
“各位,我二弟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了,来来往往多少医师都查不出原因,出去还造谣我连府闹鬼,如今叶姑娘查出了病因,也算是破了那些谣言,我在此谢过叶姑娘了。”说完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叶闻溪也举杯谦逊道,“夫人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用过晚饭后裴言采还要回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他们几人则继续在城中闲逛,平野城的夜晚繁星满天,就如同挂在天际的一缕轻纱。
“秦姑娘,昨日你为何问裴言采那连二公子经没经过回涯县,那回涯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任淮舟问起了昨天的事情。
“回涯县里的蛮族其实是丘北国的后代,虽然他们的那些邪术邪物已经被全部烧完了,但是可能也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你是怀疑连二公子是在回涯县上中的蛊药?”
“对,所以就算那家丁已经疯了,我们也得去找一找,万一有收获呐。”
“我已经去打探过了,那家丁三个月前去世了。”
“这么快?”
“因为阿舟中的毒中有一种就是出自同一宗的,叫槐碧水,是由一种叫碧水的蛊虫炼制而成的,这种就和隐青山相反,是把已经死的人伪装成活人一般,只是当时我遇见他时还没死成。”叶闻溪看了一眼任淮舟。
“既然你能解槐碧水的毒,为何解不了隐青山的呐?”秦昭颜问。
“它们虽然是同一宗,但是槐碧水这种毒要在人死后才会发作,他身体里的毒我并没有给他解了,只要他没死这毒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原来如此,也难怪朝廷禁止养蛊,这些蛊虫真是怪异万分。”秦昭颜又说,“既然这样明日可以叫连家人去回涯县找一下,万一有结果呐。”
任淮舟说,“我也是这般想的,明日我就自请陪同连家人去回涯县,再去探一探这回涯县到底有多少秘密。”
“我一直在想,连家虽然是布匹大商,山匪或者其他歹人想抢劫也不至于用这么歹毒的药吧,而且他们怎么会有这么稀缺的毒药呐?”得知连尽汝种了这种稀缺的毒药后秦昭颜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用这种毒药啊?
任淮舟也觉得连尽汝的毒中的蹊跷,所以在裴言采说家丁的事情后便立马去探查了,可是谁成想那家丁已经去世了,“现在唯一知情的人也死了,恐怕无人知晓这连尽汝是怎么种毒的了。”
“那就看任公子此去回涯县能带回什么消息了。”秦昭颜继续说,“如果连二公子真是在回涯县中的毒,那任公子就要当心了,毕竟他们是丘北国的后代,能有蛊药那就说明他们的邪术还未清除干净。”
“多谢秦姑娘提醒,我此去也不知道要多久,还请秦姑娘先暂缓回家的计划,帮我在此照顾一下她。”
秦昭颜看着叶闻溪挑了挑眉毛,“放心,阿闻就像我妹妹一般,我自会照顾她,不用你提醒我都不会把她独自留在这里的。”
叶闻溪除了医术了得,对于情感上的事是知之甚少,就像如今陪同任淮舟去找下毒之人的线索都是认为这是一位医师的责任,再看任淮舟,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他对叶闻溪有不一样的情愫在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