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张德帅的举止吓得后退一步,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恼怒的姿态,娇斥道:
“你……你别乱想啊,快收起你那副猥琐的样子,我警告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我报警抓你了!”
张德帅闻言一愣,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
“刚刚我很猥琐吗?”
说完上下打量了下女人,撇撇嘴嘟囔道:
“像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两个点的女人,居然会以为我想把她怎么了,呵!真是天真!惹不起,惹不起,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才是!”
没想到,女孩一字不落地听了个真切,她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愤怒,挺胸反驳: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谁荷包蛋上两个点?”
张德帅闻言挑眉笑道:
“不用看我也知道你前胸和后背一样平,你要是把头一蒙,谁知道哪个是前哪个是后!”
看着女人愈加喷火的眼神,张德帅摆了摆手赶忙道:
“你要没事,我就告辞了!”
说完,张德帅转身继续嘀咕道:
“老有人说搓衣板,搓衣板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估计也就旺仔小馒头的程度吧!”
女孩终于忍无可忍,对着张德帅的背影大声喊:
“你给我站住!”
张德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凶狠:
“咋了,还有啥吩咐?”
女孩在张德帅那略显凶悍的目光下,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声音也跟着细若蚊蚋:
“我只是想问问,这里还需不需要人手……”
张德帅没听清后半句,眉头一皱,追问道:
“你说什么?”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怯生生地解释:
“我是穷游的,结果到淮水后就身无分文了,想找个地方……”
张德帅这时恍然大悟,打断了她:
“抱歉,这里不招工,你可以去山下去看看。”
说罢,他没等女孩反应,径直转身走向观内,边走边低语:
“这姑娘是不了解情况,还是另有所图?道观怎会招工,真是莫名其妙!”
正当张德帅心中嘀咕时,耳边响起钟馗的声音:
“这女孩拥有阴瞳,能看到常人看不的东西,或许对你有帮助。”
张德帅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喊道:
“嘿,小姑娘!”
女孩诧异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看着张德帅。
张德帅无奈地摇摇头:
“对,就是你。三千块一个月,愿意干吗?事先声明,这里是道观,不是普通的店,规矩很多!”
女孩一听,眼睛一亮,连忙跑到张德帅身边:
“愿意,愿意,三千没问题!”
张德帅挑了挑眉:
“你叫什么名字?成年了吗?我这里可不雇佣未成年人。”
女孩赶紧递上身份证:
“我叫乔琳儿,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早就成年了。”
张德帅核对了身份证上的年龄,将证件还给了她,边往观内走边说:
“从今往后,你负责打扫卫生和一日三餐,别的也没什么大事。观里还有空房间,你可以选一间喜欢的住。”
张德帅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你先自己整理一下,熟悉下环境,我暂时有事处理,午饭前别打扰我哦!”
言毕,他大步流星迈向后殿,刚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转过身对乔琳儿嘱咐道:
“记住,观内的第一条也是唯一的规定,未经我允许,不准对着大殿的三清神像许愿!”
乔琳儿呆呆望着张德帅渐行渐远的背影,好奇心驱使她悄悄瞥了一眼庄严的大殿,心中暗自思量:
“为什么不允许祈福?不过,现在有了个道观做避风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应该不敢接近我了吧。”
她对着三清像默默行了一礼,低声自语:
“神仙爷爷,希望我今天能够开心一些,最近真的太难过了,谢谢您了!”
话音刚落,乔琳儿意识到自己似乎违反了规定,连忙捂住嘴,自我安慰道:
“这应该不算正式许愿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与此同时,后殿的张德帅,耳畔忽然响起了钟馗的声音:
“信女乔琳儿许愿今天能心情愉快,达成愿望的代价是她身边的朋友将从现在起霉运连连,直至午夜十二时。”
张德帅听到这话顿时一脸茫然:
“有人在祈愿?乔琳儿,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卧槽!是我刚才收留的那个女孩!”
想到这里,张德帅赶忙快步向着大殿走去。
哪知刚刚跨过门槛,突然莫名其妙的前脚绊了后脚,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张德帅不满地嘟囔着爬起身:
“卧槽,这女人身边的朋友该不会就是指我吧?”
钟馗的声音悠悠传来:
“恐怕正是如此!”
张德帅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反问:
“凭什么啊?我和她非亲非故,就一面之缘,怎么就成了她的朋友了?”
钟馗轻笑道:
“这姑娘初来乍到,举目无亲,你收留了她,在她心里,自然把你当作亲近之人了。”
张德帅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合着我就活该遭这罪?”
钟馗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据我观察,这姑娘生于阴年阴月阴日,出生时必有异常,是极阴体质,即招阴之体,比较容易招来霉运。”
张德帅听完,眼皮跳了跳:
“你的意思是,我给自己找了个丧门星?”
对于张德帅的问题,钟馗并未再给出回应,留下张德帅自己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
张德帅越想越气不顺,快步冲到大殿,直截了当地对还在那里的乔琳儿发问:
“乔琳儿,你是不是许了什么愿?”
乔琳儿看着张德帅那凶巴巴的脸,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怯生生地回答:
“没……没有啊。”
张德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暴躁的情绪:
“你刚才明明许了让自己今天开心的愿望,考虑到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腿打断!”
乔琳儿一听,连忙保证:
“知道了,老板!”
张德帅一听这称呼,顿时愣住了,纠正道:
“别老板老板的叫,得叫我道长,记住,我是个道士。”
张德帅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迈向后殿。
乔琳儿见状,拍拍胸口,对着他的背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可就在这时,张德帅竟突然转身,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相遇,乔琳儿保持着鬼脸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张德帅定睛看了乔琳儿几秒,阴恻恻的笑道: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道观的员工了,那么今晚我有个特别的任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