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熙然那枯瘦如骨的手爪奋力一挥,一道寒芒闪动,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嚎叫响彻整个卧室。
张德帅迅速转头看去,男人的双臂已被熙然齐根斩断,鲜血如泉涌喷溅,画面惨不忍睹!
此时,熙然的目光阴冷地转向张德帅,带着浓浓的敌意。
张德帅果断站起,一脚用力将门踹开,与那被刺猬精附身的女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此时的男人惊恐交加,看见张德帅出现在门口,赶忙撕心裂地呼救:
“救我,求你,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救我!”
张德帅并未回应男人,对着刺猬精轻笑道:
“怎么,想反抗我?还是说,你是想连我一起解决?”
说话间,刺猬精咧嘴一笑,嘴角咧至耳畔,露出满口细密锋利的尖牙。
在张德帅不解的目光中,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刺猬精猛然扑向身下的男人,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的惨叫声凄厉,脖颈处的鲜血喷射而出,染红了四周。
刺猬精似乎对此毫无感觉,只顾沉浸在疯狂的吮吸之中,脸上竟现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在这危急关头,张德帅的脑海中突然响起钟馗的声音:
“快阻止它!这妖孽企图通过吸食人血来强化自身!”
张德帅猛地回过神来,大喝一声,挥拳一跃而上,直奔那女人而去。
但是刺猬精的动作更快,瞬间便将男人的吸食殆尽,男人原先壮硕的身躯转眼间就化为一具干瘪的枯尸。
刺猬精轻挥臂一甩,那具干尸便如箭矢般直扑向张德帅!
张德帅本能地伸手一挡,与干尸碰个正着,手上传来干尸诡异的触感,张德帅忍不住咒骂出声:
“草……真他娘的晦气!”
这时,刺猬精尖细阴狠的声响起:
“道士,你可知你犯下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就是你不该当初放了我一马!”
张德帅扔下手中干尸,循声望去,只见床上被刺猬精附身的女人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赤裸的身体外环绕这一层绵密的血丝,肌肤上覆上了细密白毛,脸部扭曲变形,两双小眼赤红,死死的瞪着张德帅!
张德帅看着对面气焰冲天的刺猬精,笑而不惧:
“你以为吸了点血,就有能耐跟道爷我斗了?”
刺猬精闻言阴阴一笑,语气里带着尖酸讽刺,对张德帅说道:
“臭道士,你的这些自大话可真是让人笑掉牙,你的实力,我又不是没见过,一点术法全无,仅仅会一些拳脚功夫,难道,你还想跟我肉搏?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可笑至极!”
张德帅笑了笑,语带讽刺的嘲笑道:
“你啊,就算练了一百来年,也不过是个小菜鸡。对我来说,不值得一提。拿我的真本事对你,都掉了道爷我的身份。你这种垃圾,我懒得动真格,道爷我动动手脚就解决!”
刺猬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对张德帅的挑衅不以为意:
“臭道士,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怒而失态?哼,我既然能占据这具身躯,自然有我的手段。”
说着,床上的赤裸的女人缓缓的转了一圈,还冲着张德帅摆了个挑逗意味的暧昧姿势。
“看看这具躯体!”
刺猬精继续说道:
&34;多么曼妙的身躯啊,这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细腻的肌肤!它多美啊,不是吗?你可曾想过,一旦你妄动杀念,你杀了我,这无辜女人也会被你杀死。你忍心毁了她嘛?你,真能狠心让自己的双手背负无辜的鲜血,让灵魂负上沉重的罪孽?哈哈哈哈……!&34;
张德帅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我不怕,牺牲她一人可以拯救更多生灵,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并不是那些迂腐的老修士!修道之人,但凭本心行事便是!”
然后,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刺猬精一通,笑着说道:
&34;你一个雄性妖怪,怎么钻到女的身体里,就变得这么娘娘腔了,还学会了搔首弄姿!难不成,你想当个不折不扣的人妖?&34;
刺猬精一听这话,脸上先是怒色一闪,随即转为羞恼,对着张德帅咆哮起来:
“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双腿一蹬向张德帅猛冲过去。
张德帅却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不慌不忙地从背后解开他的大提琴盒。
就在刺猬精即将逼近的瞬间,他猛的将大提琴盒一挥,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精准度,挥出一道华丽的弧线,正中刺猬精。
紧接着,嘭的一声伴随着刺猬精的惨叫,刺猬精被直接甩飞,最终重重砸在了墙上,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门口的张德帅!
张德帅弯腰缓缓揭开大提琴盒的盖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34;看样子,你对人妖这条路还真是情有独钟,连攻击都温柔得不像话!&34;
言毕,他从盒中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电锯,随着阀门被猛地一拉,电锯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看着已显惊惧的刺猬精,张德帅手执电锯,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34;桀桀桀桀……小妖妖,乖乖撅起你的屁股,来感受下道爷的大宝贝吧!”
张德帅二话不说,抄起电锯就朝刺猬精冲了过去。
刺猬精吓得魂都没了,赶忙变个白影子,拼了命往门口溜。
这速度,按理说张德帅根本追不上,可他冷笑一声,眼睛紧紧盯住刺猬精逃跑的路线,嘴里飞快念叨起来:
“太虚真炁照金光,足踏五行纵四方,疾如电掣越地脉,刹那万里任翱翔。
天清地灵凭心念,一瞬之间达九阳,纵地金光启,急急如律令!”
话一落音,张德帅身上金光一闪,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再现身时,他已悄无声息地立于刺猬精侧翼,紧接着,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
刺猬精正欲加速逃离,突然感觉旁边一股劲风袭来,想躲已经来不及,腰上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直接被踢飞!
接着,“嘭”地一声,刺猬精重重砸在墙上。
刺猬精刚想挣扎着爬起来,突然头上响起了轰鸣,还没等反应过来,腰上又是一阵剧痛。
一抬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锯成了两截!
刺猬精吓得拼命往门口爬,却被张德帅一脚踩住,头顶上传来他冷冷的声音:
&34;早就告诉你了,你这等货色,根本不值得我动用真功夫!&34;
说完,张德帅手起锯落,刺猬精的头颅随即滚落在地。
望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刺猬精,张德帅不屑地啐了一口:
&34;能耐不大,还挺能吹!&34;
【儿砸,儿砸,我是你爸爸……!】
正这时候,张德帅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34;喂!谁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