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帅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故意装作惊讶的语气问道:
“哦?难道你那边有了新发现?”
闻言,乔琳儿略显神气的声音通过电话那头传来:
“你答对了。”
片刻后,她的语调又转为犹豫:
“根据我调查的病例资料来看,我觉得敲门的鬼与窥视鬼之间并不是我们想的单线杀与被杀的那种关系!”
张德帅闻言一愣,眉峰微蹙,心中疑惑丛生:
“什么意思?”
乔琳儿迅速解释道:
“我根据病例调查结果猜测,那个敲门的鬼似乎与两起死亡事件有关,一个是窥视鬼,另一个则是你之前要我调查的,与电器有关的鬼。”
张德帅听后,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整理乔琳儿说的信息,若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敲门鬼,它不仅与窥视鬼的死亡有关,还可能与我遇到的女鬼有牵连?”
乔琳儿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直接回应了张德帅的猜测!
张德帅皱着眉头,追问道:
“那你调查的这个女鬼是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电话里便传来了翻书页的响声,随即乔琳儿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这个病例上记载着,那个女鬼名叫韩梅,二十三岁,似乎与窥视鬼关系很亲密,档案上说这俩人是一对恋人!”
张德帅闻言一愣:
“恋人?这么巧?”
乔琳儿的声音透着无奈:
“我也不确定,但病例上就是这么写的。”
张德帅点了点头回应道:
“你继续讲!”
乔琳儿接着说道:
“根据病例记录,韩梅的情况和窥视鬼差不多,都是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敲门声,开门后发现门外并没有人。”
张德帅听了,不由得嘀咕道:
“这么巧的吗?两人竟然都遇到了同样的怪事?”
乔琳儿听见张德帅的嘀咕,疑惑的问道:
“你嘀咕什么呢?”
张德帅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略微停顿后,张德帅继续问道:
“病例里提没提韩梅后来有没有像窥视鬼那样,也开始觉得有人害她?出现了被害妄想症!”
乔琳儿继续说道:“提到了,韩梅自称听到敲门声后,就也出现了被害妄想症,但她表现的方式和窥视鬼的反应不一样!”
张德帅听了有点惊讶,追问道:
“怎么不一样?”
乔琳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声音透着一丝恐惧:
“你还记得窥视鬼生前的反应吗?”
张德帅回忆道:
“嗯,他总感觉有人要害他,然后采取跟踪,窥视他的家人,然后想尽办法躲起来。”
乔琳儿闻言回道:
“对!韩梅也觉得有人要对她不利,但她不是躲藏,而是不停打电话!”
张德帅听到乔琳儿的话,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扫向瘦高个,让对方立刻感到手足无措,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般。
张德帅对瘦高个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再次确认道:
“你是说打电话?”
乔琳儿轻声“嗯”了一下,回答了张德帅的问题。
张德帅听到这个确认的答案后,眯起眼睛,目光穿透幽暗的走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想我们刚才已经遇到她了!”
张德帅突然说道。
乔琳儿闻言一愣,疑惑地追问:
“什么?”
张德帅回过神来,语气平静地问道:
“没事,韩梅打电话时的怪异行为具体是怎样的?”
乔琳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声音才缓缓传出:
“根据病例记录,她出现了被害妄想症的症状,她会不分时段地给别人打电话,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半夜。最初,她会问对方为什么要敲她的门,哀求对方别再敲了。但后来,她的电话内容变得更为激烈,会质问对方是否想要害死她,是否意图谋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感到疲惫不堪,最终没有人愿意接她的电话了。”
张德帅继续追问:
“那韩梅最后是怎么被送到精神病院的?医院又是怎么治疗她的?”
乔琳儿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沉重:
“韩梅的病情恶化到她无法正常生活,她的家人在她一次激烈的妄想发作后,不得不联系了医院。据说她是在极度的恐慌中被送到了这里,因为她的行为已经对自身和周围人构成了安全威胁。”
乔琳儿顿了顿继续道:
“根据治疗记录显示,到了医院后,医生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案,包括抗精神病药物、心理治疗和社交技能训练。医院还为她制定了很多性化的康复计划!”
“但是!”
乔琳儿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韩梅的病情并没有因为治疗而有所改善。她的妄想症状持续存在,而且她拒绝与医院合作,对药物治疗也反应不佳。最终,她被转移到医院的长期治疗区,那里的环境更加封闭,可以更好地监控她的行为,防止她伤害自己和其他人。”
张德帅听完后,长叹一声,他接着问道:
“那韩梅最后是怎么死的?”
乔琳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变得低沉,她缓缓说道:
“韩梅因为失去了手机,无法再进行那些无休止的电话骚扰,她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她开始出现了与窥视鬼一样的诡异行为,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某些威胁。她时常躲进衣橱、床下,甚至是想要把自己钻进空的抽屉里。”
乔琳儿略微顿了顿,继续道:
“最后,在一个夜晚,她将自己塞进了医院的旧式电视机里。有人说,她可能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与那些她臆想中的人进行最后的对话。但是,电视机内部的空间狭窄,她无法动弹,但这不是她最终的致死原因!”
张德帅闻言一愣:
“是什么?”
乔琳儿叹了一口气道: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截老式的电话线,然后把自己活活缠死了,最终因为窒息而亡!”
张德帅听完乔琳儿的话,眉头紧锁,他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韩梅和窥视鬼,生前都是听到敲门声,产生幻觉,最后出现被害妄想症。一个害怕别人伤害自己,而去窥视别人;一个害怕有人要害自己,不停地打电话质问别人。但最后都是选择躲藏起来,被活活憋死!死后似乎被诅咒了,一个变成了窥视鬼,不停地窥视别人;一个变成了电话鬼,通过电话模仿对方最熟悉的人,来勾引受害者。但可以肯定一件事,两个人都是被敲门鬼害死的,那敲门鬼会是谁呢?它又怎么死的?会不会与那个小鬼有关?”
张德帅站在走廊的中央,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冷冽。他的目光在周围的门牌上快速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瘦高个看到张德帅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大哥,你们的话我全程都听到了,我大概知道你们在讨论什么了,就是……额……我想说的是,我听过一个关于青山病院的传闻,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