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姜梦儿走进屋里瞧见嫂子一脸愁苦之态,心下不禁涌起关切之情,于是轻声询问嫂子究竟为何事烦忧。
嫂子嘴唇嚅动几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缓缓说道:“自从母亲受伤躺在床上这半年以来,家里为了给母亲治伤,已然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咱姜家本就不富裕,如今更是陷入了艰难之境。”
姜父年轻时曾遭受强盗伤害,落下了病根,不能从事体力活。当年他们修建房屋,那一砖一瓦可都是姜母用背篓艰难地背上来的。因为年轻时太劳累,导致姜母年纪大了身体就脆弱了些,这一摔伤躺了整整大半年
姜梦儿的哥哥姜涛倒是识得几个字,在镇上一家酒楼里帮忙跑腿打杂。他人勤快,干活也机灵,很受酒楼管事的喜爱,管事本来准备以后自己年纪大了,便推荐让姜涛当酒楼管理,可近来酒楼老板娘却把她的侄子王大明安排进了酒楼,还把原来的管事给换掉了。
王大明新官上任,三把火熊熊燃起,对酒楼管理之事却一窍不通。有一次安排伙计上菜时,竟将赵铺头点的菜错上到了李员外家公子那桌,这双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王大明却将此事推到了伙计们身上。
姜涛不服气,便和王大明理论起来。
姜涛:“王大明,明明是你安排失误,怎能怪我们!”
王大明嚣张地说:“哼,就是你们的错,别狡辩!”
姜涛仗着有姨母老板娘撑腰,竟直接将姜涛解雇了。
姜涛去找了老板,满心期待着老板能出来主持公道,没成想老板竟是个吃软饭的,开酒楼全靠妻子的娘家帮忙,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王大明那边。
王大明见姜涛竟敢跟老板告状,便开始四处造谣,说姜涛偷了他们酒馆的东西,致使姜涛后来找伙计的活儿屡屡碰壁,无人敢用他。
姜梦儿皱起眉头,气愤地说道:“这王大明也太过分了!怎能如此污蔑哥哥!”
嫂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眶泛红,“是啊,可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今家里没了收入,日子可怎么过呀。”
姜梦儿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坚定地说:“嫂子,你别太担心,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说罢,她紧紧握住嫂子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姜涛正好听到了妻子和妹妹的对话他有些不满的瞪了妻子一眼,开口道“你和小妹说这些干什么?我自己能处理好”
妻子觉得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她眼眶含泪,哽咽得开口道“我也是担心你啊,想着和小妹说说,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姜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懊恼地捶着桌子,“这个王大明,真是太可恶了!”
姜梦儿连忙上前安慰道:“哥哥,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一起想办法。”
姜涛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我能有什么办法呀,现在到处都在传我的坏话,根本没人愿意用我。”
姜梦儿眼神坚定地看着哥哥,“哥哥,我们不能就这么被打倒,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的。”
姜涛苦着脸说:“妹妹,谈何容易啊。”
姜梦儿:“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活干呀,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嫂子插话道:“小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做呀,我们也没本钱呀。”
姜梦儿皱着眉头思考着,“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先慢慢想。”说着,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这时,姜梦儿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她想到了之前自己曾给过菜方的那家酒馆。她心里琢磨着,或许可以把哥哥介绍到那里去工作,然而,仅仅让哥哥去做一个普通的跑堂伙计,那肯定太容易受到他人的欺负了,这可不行,必须得好好地谋划一番才行。
姜梦儿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她在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怎样才能让哥哥在那家酒馆既能顺利工作,又不会轻易被人拿捏呢?
瞧着天色尚早,姜梦儿心中暗自思忖,她决定到镇上走一趟,先去查看查看情况再说。想好便做,姜梦儿快步走到姜母身旁,轻声说道:“娘,我想去镇上一趟。”
接着,她又赶忙去找正在陪着姜父聊天的萧祈之。姜梦儿走到萧祈之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神带着一丝期盼,说道:“祈之,你陪我一同去镇上一趟好不好呀?”萧祈之还是第一次听姜梦儿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还对着自己撒娇,不由得耳根发红,和姜父打了声招呼便起身随姜梦儿出去了
萧祈之有些疑惑,心里想着姜梦儿到底要到镇上去干什么呢,但他只是温和地看着姜梦儿,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点了点头,随后听话地赶着马车载着姜梦儿出发了。
在前往镇上的路途上,姜梦儿坐在马车里,侧过头看着萧祈之,缓缓地开口说道:“祈之哥哥,我跟你说哦,我是想着到镇上去摸摸情况,看看能不能给哥哥找个合适的事做呢。”说着,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憧憬着什么。萧祈之听完,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姜梦儿的头,柔声道:“好,梦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的。”
姜梦儿听到这话,心中满是感动,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微微仰起头看着萧祈之,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而萧祈之则温柔地回望着她,眼神中满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