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欢迎回来。”纳西科尔·塞拉托坐在一棵柏树下的裸露岩石上,漫不经心地向他们招了招手,“看来你们都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体能锻炼,哈?”
“对啊,”格尔尼缓缓地左右一摆尾巴,“只不过他们太热情了点。如果少点炮击,我们肯定会玩的更开心。”
“但我好累。”朗吉科伦弓下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她沉重的尾巴随着这个泄力的动作耷拉到了地上。
“欸......”和平险些被朗吉科伦的尾钉绊了一跤,等了半秒她的反应,但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和平只得尴尬地跨过她锐利的尾钉。
“你们呢,遇到什么情况没有?”和平问道。
“不值一提。”纳西科尔打了个哈欠,“逮到了几个渗透过来的侦察兵,仅此而已。”
“审了吗?”格尔尼也坐到了大石块上,将左腿翘上右腿。
“罗斯亲自去问了情况。”纳西科尔站起身,扳动自己的手指发出清脆的关节活动声,“当然,什么也没做,开膛火烧什么的都没有,一块肉都没有少,只是问了几句,就丢去战俘营了。”
“温文尔雅。”格尔尼摊了摊手。
“或许这样也很好呢。”朗吉科伦说道。
对话机提示音的响起暂时中断了谈话,纳西科尔幻化出对话机,对她们半抬起手,“失陪了。”
“谁,谭纳,弗拉?”格尔尼咧嘴一笑,“行了,谈你们的去吧。”
纳西科尔的身影渐渐遁入黑暗,他的声音随之远去:“对,是我,我还活着。那婊子养的杂种狗异特龙呢?哦,也活着,多么遗憾啊。牧场打理的怎么样,多出来的植物都处理了没有?行吧,还算是个好消息......”
“看来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和平自语道。
“时间倒回第一次战争可不是这样的,”格尔尼掏出香烟,“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只有谭纳一个是科普的手下,另外两个都听马什的。听说那时候完全就像仇人。”
“我听说弗拉基里被谭纳抓住过一次。”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一个叫希利的家伙(他后来加入了联盟那边)见势不妙把他丢下了,谭纳还有另外一些科普的人把他抓了起来,”格尔尼点燃了香烟,“啊,听谭纳说,那是一场真正的痛打,落花流水。后来弗拉基里逃走的时候他们去追,一路上全都是血跟手掌、膝盖的痕迹,哈哈。没想到还是让他给逃掉了。”
她笑着深吸了一口烟。
“好坚韧的雄性啊。”朗吉科伦赞叹道。
“他是怎么做到的?”和平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谭纳他们又因为什么没追上?”
“我听说是那个叫希利的家伙本来想跑,但迷了路,恰巧遇到了其他的马什手下,汇报了情况过后他们准备去救弗拉,但还是被赶出了采石场。趁他们交火的时候,那家伙踢倒了油灯烧掉绳子,爬着逃走了,爬了一段距离之后,纳西把他给捡走了。”
“那希利呢?”
“防备了弗拉十几年,担心被他一枪打穿后脑勺。不过前段时间弗拉真的把他干掉了,”格尔尼呵呵一笑,“瞧,命运多么奇妙。对了,我们要在什么时候转移?”
“好像到时间了。”和平仰视向悬挂在天边的残月。
“啊,休息时间结束了。”朗吉科伦失望地垂下头。
......
我走到地图前时天色刚显露出一线淡薄的白色。
代表联盟军的黑色兵牌和代表归乡军的绿色兵牌正在向前推进,象征这片土地原有主人的白色兵牌则后撤至距离前一天约10公里的位置。
无论如何,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我在作战会议室和吉兰泰、林德两人简单地打过招呼,上游一直都在。
新的战略布局,规划不同编制的部队向前推进,协调与联盟军之间的关系,诸如此类,由于是第一次作为事实上的领导层,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
我们的工作开始没太久,瀚东武也进入了指挥部。
作为联盟军的最高统帅,她出现在指挥部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尽管她的身份是友军,我还是能从她身上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不同于野兽张牙舞爪威胁状的压力。
瀚东武的态度与昨天并无太大区别,她不表现高高在上,也不会展示任何可能的社交礼仪,她仅仅是提出方案,随后要求我们配合,用词始终简洁明了,不蕴含任何鼓励情绪。
如果我们提出异议,她会听从,随后只简单做出肯定与否定两种回答。
今日的行动规划暂时告一段落,出于预防炮击的目的,我们仍然分散部队,依托森林掩护前进。
拆散总指挥部营帐之后,军官们都开始步行或骑行前进。
看着索里安们拆解营帐的时候,我偶然站在离瀚东武稍近的地方。
对话开始的非常突兀,当瀚东武突然发问时,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