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向晴一睁开眼就催促着严明诚赶紧打电话,让他问问奶奶那边是什么情况。在电话中得知奶奶已经安全落地,此刻正在去医院看望她那闺蜜的路上,让他俩不用担心。向晴和严明诚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严明诚挂掉电话后,侧过身对向晴说:“奶奶跟她的同龄人比起来,身体素质可是好得不是一点半点呢。”
“嗯,但是毕竟年龄上来了,还是要留意的。”向晴说。
严明诚看着向晴紧皱的小眉头,正想伸手帮她抚平,没想到向晴直接踹了他一脚,正踢在了他的小腿胫骨处,“下去!”
严明诚假装疼得吸了一口气,嘟囔着:“你这孕妇的身体素质,也是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向晴忍着笑意下了床。
可能是感到天气骤变,小鹦鹉在客厅里一直飞来飞去,晃得向晴头都要晕了。
“八哥儿?八哥儿!咱们歇会好嘛。”小鹦鹉好像是听懂了,先是停了下来,但不一会儿,又飞得满屋打转。向晴以为它是饿了,转头问起严明诚小鹦鹉平时都吃些什么。
没成想严明诚回她:“想知道吗,除非你今晚还让我睡床。”
向晴瞬感无语,竟然还记得这事呢!干脆不问他了,扭过头喊着此刻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许妈:“许妈?小鹦鹉平时都吃些什么呀。喂点东西给它吧,好像是饿了。”
“好的太太。”许妈从厨房出来拿了些杂粮,又接着说道:“像是平日咱们吃的谷物、水果、蔬菜什么的,它都吃的,另外赵姐说它很爱吃些坚果呢,不过咱家好像快没了。”
“这样啊,那还挺好喂养的。哎严明诚,你抽空去买点坚果回来。买多一些。”
许妈还在,严明诚对着向晴小声地说道:“想让我买吗,除非你今晚还让我睡床。”
“……”
向晴再次无语,得,这人还没完没了了。
“许妈,晚上再给我房间加条被子。谢谢。”
“好的太太。”
向晴也学着严明诚的样子,小声地对着他说道:“小严子,别说我对你不好噢,我今晚亲自帮你铺沙发。”
“……”
轮到严明诚无语,这无情的女人。
刚吃完早饭,严明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他神情无奈地看着向晴说道,严绩又闯祸了,他要赶去公司紧急处理一下。
“严绩?是奶奶说的你那个堂弟吗?”向晴记得上次听赵岚说过一嘴,当时还让严绩代严明诚出差来着。
“他不是代你去外地巡店了吗?”
“已经回来了,唉别提了,差点把我的一个优秀店长给打‘报废’。”
“呃这么暴力啊!那这次呢,又因为什么?”
“还不是特别清楚,所以我得去公司一趟看看。你别操这心了,去歇着吧。”
“可是外面感觉要变天了。”向晴有些担心。
“担心我啊?那今晚你让我睡床。”
“”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啊,向晴翻了个白眼,说道:“赶紧!麻溜地走!”
哈哈哈,还没见过向晴翻白眼呢,严明诚笑得开心,不过不打算继续逗她了。他得赶紧过去看看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又闯了什么祸出来,再晚些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赔礼、赔钱、赔道歉了。
今天的天气依旧灰蒙蒙的,经过一晚上的风吹雨淋,此刻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宛如失了智一般,毫无生机,低垂的姿态使得它们看起来更加凄凉萧索。向晴从屋内的落地窗望去,雨此刻虽然停了,但天依旧没有放晴的意思,厚重的乌云层使得白昼也变得昏暗无比,仔细听辨,还能感受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雷声低吟,令人心生不安。
向晴坐回沙发,打开了电视机,此时新闻频道正在报送天气预警。屏幕里显示着名为“黄蜂”的台风即将要过境,主持人表情凝重地提示说,气象部门预计此次台风将造成较大风雨潮以及降温影响。
“不会出什么事吧。”向晴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许妈走过来给她披上了毛绒披帛,看着向晴眉头紧锁,她回到厨房打算给她熬点安神的汤水。
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向晴一跳。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好友蒋兰兰打来的。
“晴儿,台风天,蹦迪,喝酒,唱歌,老地方,你懂的。”又是熟悉的短平快式短句开场白,向晴笑了笑。不过向晴还未告诉蒋兰兰她意外怀孕的事,一方面严明诚当时让她保密来着,一方面,向晴自己也觉得先别告诉她为好,要是蒋兰兰知道了,肯定要追着骂她“单方面撕毁了闺蜜养老合约”,说好一辈子享受单身时光呢!再说,她俩最常干的解压消遣就是蹦迪喝酒,要是知道了此刻向晴身怀六甲不便出门赴约,估计蒋兰兰想灭了她的心都有。向晴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先瞒着吧,日后再好好向她道歉补偿吧,比如给她打笔巨款什么的哈哈。
“兰兰那个,抱歉呐,我出差还没回来。”
“上个月你不就说你出差了嘛!怎么还没回来啊!你是打工打疯魔了?”
“呃不是,有些项目是我亲自统筹的嘛。上次是回来了,但又去了,最近实在太多事了。”
“tellme今晚有190男模秀肌肉啊!你真是没福气啊!”
向晴笑得浑身打颤,“先撩着,等我回来。”
“烦你!扫兴死了。回来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俩人又说了一些闺蜜密语,聊了些娱乐八卦,足足打了两个多小时才挂断。向晴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多么希望能快点回归正常生活。
现在算起来怀孕要进入第四个月了,向晴感觉自己的生活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她那引以为傲的设计事业暂时中断,现在连她的玩心也似乎都快磨没了,终日围绕着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有,自己的心仿佛也时刻被严家的人牵动着,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尤其她对严明诚的感觉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