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陪着琅嬅去撷芳殿……
今日这件事,贵妃做的实在是有失妥当,也就是两人关系好,琅嬅不与她计较,不然,一个僭越之罪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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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琅嬅:“打也打了,雪地也跪了,你最近对那个玫答应可消停点吧。皇上最近很是宠她,这要是真问罪下来,你怎么回话。”
琅嬅瞪了贵妃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贵妃自知理亏,赶忙跟上,“娘娘~~可是,是那个玫答应有错在先啊。”
富察琅嬅:“玫答应是有错,可不是本宫说你,皇上既然宠幸了她,又给了她名分,你如此做,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面,还叫人看笑话嘛。”
贵妃一张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她虽然娇纵,却也不是不明事理。皇后这一番话,句句都在为她好,况且自己今日也确实有些僭越了。自己并没有协理六宫之权,却处罚了嫔妃,若不是皇后娘娘替自己描补,一个大不敬是逃不掉的。
高晞月:“娘娘说的是,臣妾知道错了。不过,玫答应的脸都成了那样,皇上会不会怪罪臣妾啊?”
琅嬅听到贵妃这样说,心里叹了口气,怎么有种替自家孩子擦屁股的感觉……
琅嬅停下来吩咐素练,以贵妃的名义给玫答应送去伤药,尽量把事情做的周全些。
贵妃自然是无比感激的,“臣妾谢娘娘替臣妾周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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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嬅这日正坐在宫里喝茶,下人来禀报,说是御前副总管王钦来了。
富察琅嬅:“劳烦王公公大老远的跑一趟,不知皇上那里是有何事啊?”
王钦:“劳娘娘记挂了,奴才奉皇上之命,请娘娘过会子到养心殿陪皇上用晚膳。”
富察琅嬅:“好啊,你去回禀皇上,本宫会预备些皇上爱吃的小食,一起带过去。”
王钦:“嗻。那奴才告退了。”
王钦说着就要告退,琅嬅挥了挥手,莲心将早备下的赏赐给了王钦。
王钦:“奴才谢皇后娘娘赏赐。”
富察琅嬅:“莲心,送送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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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嬅陪皇上用过了晚膳,自然是要留在养心殿的。
只是,却突然有延禧宫的惢心来禀报说,贵妃复发了寒症。
皇上和琅嬅还未就寝,听到这个只觉得奇怪,但是出于对贵妃的关心,两人还是去了咸福宫。
毕竟她的寒症发作起来,实在是要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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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驾到~”
琅嬅进来时,咸福宫便是一团乱。
贵妃裹着狐皮大氅,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怒气,看向跪在雪地里的海常在。
不知怎的,娴妃也来了,陪着海常在跪在雪地里。
贵妃身子虚弱,站起来行礼的动作也慢了许多,“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皇上:“起来吧。朕听闻你发了寒症,就赶了过来,你身子如何了?”
富察琅嬅:“皇上正准备就寝了,听闻你发了寒症,所以就赶了过来。”
高晞月:“臣妾谢皇上皇后关爱。”
贵妃不过是说了这一句话,就咳了起来,皇上示意她的侍女星璇接着说完。
星璇:“海常在近几日屡屡晚归,贵妃娘娘不过是提点了几句,海常在竟敢顶撞娘娘,我们娘娘气急了,才罚她跪下,可是娴妃娘娘不知怎么,得了消息过来,张口就说娘娘冤枉了海常在,今日晚上这样冷,娘娘在外头站了许久,才发了寒症。”
皇上:“传太医瞧了没有,赶紧进屋,抱个汤婆子暖暖。”
富察琅嬅:“娴妃和海常在也去换身衣裳,暖暖身子再来见驾吧。”
齐太医来瞧过了,说贵妃寒症发作得不轻,又动了气,需要好好调养几个月。
说着,娴妃和海常在也进来了,皇上见人齐了,开口问道:“今晚上是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
贵妃咳的眼眶红红,低声说道:“海常在顶撞臣妾,娴妃又大闹咸福宫,臣妾这个贵妃做的……”
贵妃说着,又低声咳起来。
皇上方才听了贵妃这边的说辞,自然也要听听海常在是怎么说的。
富察琅嬅:“给娴妃和海常在赐座吧。”
海兰:“回禀皇上,臣妾不是有意顶撞贵妃娘娘的,实在是贵妃娘娘对娴妃娘娘说话实在是不好听。”
此话一出,琅嬅都要“佩服”海兰的情商。
这不是变相证明自己还是顶撞贵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