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因为路在野吧(1 / 1)

“只是让我们看着猫?”

陈成咂舌。

在寝室不用出门,玩玩猫一天纯利润五千。

他做梦都不敢想。

“看不住?”

路在野认真想想,毕竟不是谁都能做自己的死对头,易清川还是有些实力在的,不然他都不会看在眼里。

论智商兵法,易清川确实可以完胜这两位。

“没有!”陈成很严肃,“陈某定不辱使命。”

一天五千,他不睡觉都不会让猫跑了。

周六。

路在野一大早就捣鼓自己,一件件衣服换来换去,最后还是决定蓝白衬衫外套和亚麻色工装裤。

最后对着镜子撩了刘海,正准备走的时候,他看到床上的黑猫默默盯着他。

跟随他的动作,视线移动。

路在野单挑眉:“拜拜了您嘞。”

他开车去了何听晚的校门口,她长发大卷,穿着包臀裙外披白色披肩,温柔又性感。

路在野摁了喇叭,何听晚上车。

收获了一路艳羡的目光。

路在野最喜欢这种注目。

“准备去哪里玩?”

何听晚问。

“好玩的地方。”路在野戴上墨镜,那种少年锋芒气质在他身上展现淋漓尽致。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赛车场、密室、游戏馆以及游乐场。

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何听晚看到了画室。

“我也要给你份回礼。”

画室门店很简洁,纯白色的门店,进去后白色的墙体上是凸出的艺术线条,俯瞰全部,便可以发现那是一幅艺术画,通过灯光和阴影,黑白交相,很高级。

何听晚作为美术生,坐下便开始调色。

“你坐在这儿。”

路在野依言,他旁边是一张桌子上绽放的橙黄雏菊。

“你在学校应该谈过恋爱吧,一副会糟蹋女生的样子。”何听晚边画边聊起话来。

“我说我没有谈过,你信吗?”

路在野懒散坐着,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画板后面的何听晚,支着脸颊,反问。

“当然不信,说一两个我还能当真,你连敷衍我的心思都没有。”

路在野只是笑。

“你不会把我画丑吧。”许久,他开口。

“你猜。”

“猜不到。”

“过来看不就知道了。”

画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听着这对话,还真让人误以为是落入甜蜜期的情侣。

路在野站起,看到——

纸上分明是旁边绽放正艳的雏菊。

路在野意外:“雏菊比我好看?”

“我也没说画的是你。”何听晚抱手。

“很好看。”

“你要不要试试?”

何听晚邀请他。

路在野闻言,终于看向了那已经混杂的涂料。

他垂着的手颤抖着,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惨白起来。

但他没将自己的失态放在明面。

身体这点反应有了趋势时,路在野目光轻飘飘划过,他笑了笑:“我审美有限,玩不了这点高档玩意。”

路在野把画带到了前台包装结账。

“我可没要这幅画。”

“你不是要给我吗?”路在野将画拿在手里,“我当然要珍藏起来。”

路在野把何听晚送了回去,才回到宿舍。

陈成正在洗澡,宿舍只有周峥一个人。

“回来了。”

周峥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对他点点头。

“陈成一直看着你那猫,他把自己失败品声控灯装它身上了。”

“保准他在宿舍。”

“嗯。”路在野躺在吊椅睡觉,以前自己精力怎么玩都有剩,今天的他只想休息。

“声控灯怎么掉地上了,那只猫好像不见了?”

路在野迷迷糊糊抬眼。

“随便,不用管他。”

他对今天很满意,只要易清川没有跳出来搅局,路在野哪还会管他到底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

何听晚刚到寝室门口,迎面碰上了狂奔下来的室友。

“晚晚回来了,正好,和我们一起。”

“你们去干嘛?”何听晚略有些好奇。

“操场有人在弹吉他。”

何听晚:“……”

她们这是在艺术学校,俊男靓女多得很,都快要毕业的人,怎么还和大一刚进来的学妹一样?

何听晚可是浪费了一天时间,她晚上还要刷六级英语题。

对这种无聊的事情并不太感兴趣。

上次去酒吧,还是刚好和谢澈碰上,想见见那个名气都传到他们学校的路在野。

看一眼人是还挺帅,也可以试着追追。

追不到也没关系。

何听晚对于感情并不算多浓烈,她更喜欢手中的画笔和奖杯。

“如果我说弹吉他的人是易清川呢?”

易清川,那可是多次被媒体采访、被宁安大学拿出来做招牌的学霸。

何听晚倒是想起了那天在酒吧的事情。

就这么思索一下,她被室友带了过去。

现在草坪上人很多,易清川穿着灰色卫衣,低头认真看着琴弦,叮叮铃铃奏出乐章。

虽然没有歌声,单纯的吉他纯音乐就很好听了。

何听晚这是第一次认真看着那人。

既然是宁安大学的人,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

她还没思索个所以然来,易清川就抬眼精准和她对视。

明明是风平浪静的眼神,何听晚倒是怔愣一下。

翌日。

何听晚早起去了图书馆,别人到了大学,大多松懈下来,她没有。

大一准备大二的四级考,四级考过了后,现在就是准备英语六级,以及考研,她每天雷打不动就是两小时的画画练习,昨天突然想法画一张,并非说给路在野,而是发现回去差不多也没什么时间了。

顺便过来热热手。

何听晚谈了挺多恋爱,她并不觉得这是黑点,自己有想法,去追人,谈到了有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也算是一段旅程,绘入自己画笔中的一笔。

她刚进图书馆,找了自己经常坐的靠窗位置,这次,她顿在原地。

她看到了易清川。

坐在靠边的座位上,一个人,低着头正在纸上飞速写着。

认真的男生都很有魅力。

何听晚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

她不觉得这一而再的碰面是巧合……

这种想法,在易清川离开时,有了证实。

何听晚看着对方放在自己桌上的纸条——那是密密麻麻的解题思路,很详细,是何听晚做错了很多次的英语完型题。

第二天、第三天。

易清川都坐在那里。

第四天,何听晚主动坐在易清川对面:“这儿没有人吧。”

易清川头也没抬:“没有。”

何听晚觉得这人很奇怪,她以为对方会因此找话题拉近距离。

不管是谁,包括路在野,都会这么做。

可,易清川不会。

两人沉默地低头做题。

许久,何听晚听到面前人说:“选c。”

她原本有几分把握选择c选项,也算是听了他的。

“你不太专心啊。”何听晚最终还是没忍住,主动搭话。

易清川没回答。

“你找我,是因为路在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