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俩直男能做啥?(1 / 1)

两人距离很近,对视,呼吸交缠。

路在野好像还能闻到易清川身上的酒味。

缠绵撩人。

他下意识往后缩,可身后已经是柔软的床被。

其实路在野对于这些肢体接触并不算反感,毕竟他和别人勾肩搭背也习惯了,在酒吧大冒险内容大胆暧昧,并不方便女生一起完成,就会笑嘻嘻拉着男生一起完成。

路在野根本没有什么同性要保持距离的想法。

而现在,他只感觉心跳止不住地加速,脸上同样要烧起来了。

肯定是酒精惹的祸!

路在野伸手,止住了易清川倒在他身上的趋势。

“喂。”

路在野开口喊易清川,试图让他清醒。

“嗯。”

“我送你到家了。”

路在野推了推易清川,不知道是自己喝酒浑身没力气,还是面前这人身体太重,他竟然没有推动:“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嗯。”

应了,没动。

路在野面前就是易清川放大的脸,眼睛看着清醒其实懵懂压根没了思索能力,他转头,没有看易清川,咬着牙,声音都大了些。

“你丫的,动一下不行啊,我快要被你压死了。”

路在野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力度也大了。

易清川眨了眨眼,有了反应。

“赶紧动一动……”

路在野也一头糊浆,状态好不了多少。

只是,易清川反倒更压着他了,将极小的距离都缩短到零。

“喂……”

路在野觉得自己被死对头这么抱着,以前还实在想不到。

“你很好。”

易清川抬着路在野的手,用脸颊蹭手腕,语气亲昵且朦胧。

“你很厉害。”

路在野动作顿住,看着易清川没有说话。

“……对不起。”

易清川一个人自言自语,使劲说抱歉,路在野实在不知道他道歉什么。

“行行行,我听到了听到了。”

路在野觉得以后还是要易清川远离酒,现在这样子实在吓人,他已经放弃挣扎,任由易清川在他身上说话,还要分出精力回答他。

他想到,自己醉酒了不会也是这样吧!

易清川倏地抬起头,再次和路在野对视,那眼神有些清明了,以为他醒了,其实不然:“我是不是跟上你了?”

“我是路在野。”路在野扬眉,打破氛围,“不是你那什么暗恋对象。”

“嗯。”

路在野从来都是神经粗的一类,趁着易清川喝醉,多问了句:“你到底暗恋谁啊,说不定我还认识。”

易清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路在野。

他的眼型很好看,狭长内双,看人略带攻击,只是五官柔下来,反倒带几分风情。

路在野咽口水,移开视线。

“我是不是……跟上你了……”

易清川倒在路在野身上,又开始说胡话了。

“你是不是看到我了……”

路在野花了大半劲终于将易清川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只是对方的力气很大,抓着他的手不放开。

即便路在野专心叩开他的手指都不能撼动一分。

跟镣铐一样。

“啧。”

路在野放弃了。

他再次抬头,发现易清川神情并不安稳,脸也越来越红,路在野伸手往他额头上碰了碰。

烫得吓人。

很好。

路在野又要开始思考要不要给易清川送医院了。

易清川身份太具有特殊性,至于送什么医院一时间卡住了。

他蹲在床头,刷了刷微信好友。

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

路在野刚放下,回想起陈成之前好像说过,他曾经在一个中医医生那儿买过猫,中医是看个人身体,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比西医好点。

他立刻给陈成打了电话过去。

现在才八九点的样子,离睡觉时间还早很多。

陈成秒接。

“喂,路哥。”

“我记得你有中医医生的联系方式,帮我找一下他,我这儿有需要治病的。”

挂断后,还给陈成发了位置。

半小时后,路在野见到了医生。

他没有想到,就是那天在婚礼上看到那个新郎。

“你好。”

路在野还是有些拘谨。

苏木点点头,看了眼时间:“病患在哪?”

路在野带他进去了。

苏木看到床上迷迷糊糊的易清川,下意识在两人身上徘徊,略带有审视。

“易清川怎么回事?”

或许是知道苏木是易清川的表兄夫,语气都放轻了,礼貌又拘束:“他自己要去喝酒,喝多了,就醉了。”

对方有易清川亲戚光环加成,路在野果断把自己的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你俩什么关系?”

苏木准备东西,随口问了一句。

这一下把路在野问蒙了,他俩好像连朋友都不算是,还没有这么交心,仇人更不可能说出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室友。”

他知道中医诊脉要安静的环境,便老实在旁边等着苏木诊完,结果发现,苏木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路在野:……

不会真喝出啥病了吧。

一道电话声打破寂静。

“我接个电话。”苏木收回手,点了接通后往外走。

可能是房间安静的原因,路在野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苏医生,又加班,还不回来,我都成怨夫了,想要你……”

路在野:……

如果说那场婚礼是给他三观的震撼,现在这通电话直接再次给他一雷劈。

苏木打断了对面的话,公事公办开口说:“我这儿有件事想问你……”

后面的,路在野没听到,他脑袋混沌。

直到——

路在野瞟眼看到床上易清川的变化,瞪大了眼。

苏木打电话的时间并不长,他把路在野喊出来。

“这段时间我来照顾易清川,麻烦你了。”苏木笑容很浅,给人春风和煦的清新感,但也带着淡淡的疏离,“易清川只是有点感冒,你还是学生,就不耽误你的学业了。”

如果是以前,路在野确实会听到这句话,立马有多远跑多远,这次,他想了想,还是说了。

“没关系,我照顾易清川就可以了,这儿离医院距离挺远的,我家就在这个小区,不费劲。”

苏木闻言,眯了眯眼,神情颇有些复杂。

“放心,我不会跟他妈说。”苏木准备走,他很自然提醒一句,“所以,你俩关系不要用室友去掩藏。”

路在野:???

不是,他俩直男能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