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今天白天,易清川对他说过!
路在野大脑腾地清醒起来,白天那些细节在他回想中,缓缓浮现。
易清川给自己夹娃娃,还教他玩台球,在旁边指点就好,还要上手几乎是抱着自己。
谁家死对头会靠这么近?
路在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他往易清川的床位看过去。
易清川床就在他旁边,不像别的还透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他早早睡着。
只有他的思维在爆炸。
所以,易清川是对自己开屏了?
对他开屏做什么,两男的能做些啥。
不对……
路在野犹如惊雷劈向自己的天灵盖,瞬间顿悟。
易清川这么对他,难道他……是对自己有意思?
得到这个结论,路在野总会找不少细节进行校对。
易清川从没有说自己的性取向,所以,也有可能是弯的。
每次他出去喝酒出事了,易清川都会过来陪着他。
还故意找机会和他碰面。
还给他送礼物!
怪不得之前还带着自己去看同性婚礼!
路在野越想越确信。
卧槽!果然!这一切都是易清川引起注意的手段罢了!
这一晚,路在野过于兴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来后精神不振,只能在教室内补觉。
易清川坐在他旁边,没有叫醒他。
等到路在野转醒,易清川把手中的笔记放在他面前。
“今天课堂的知识点。”
路在野睡得比较沉,压根没有听到下课铃,教室内早就没有其他人,走廊上也安安静静,应该是下堂课开始了。
他看着手中笔迹遒劲的笔记本,眯了眯眼。
易清川肯定暗恋他!
不然怎么会等自己到这个时候!
易清川要是表白了,路在野一定会嘲笑他!
他可是直男,他们可是没有结果的。
但这不妨碍路在野得知死对头被自己魅力折服翘起嘴角。
“谢谢。”
路在野眼神复杂,在易清川脸上打转。
这么帅的一张脸,真是可惜哦。
易清川用笔敲了敲桌子:“上课睡觉我不管你,但是这些内容你要记住。”
“把你的书翻开。”
路在野:……
啊喂,你这样追人怎么可能追到手。
不对,难道易清川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创造独处环境。
他懂他懂。
路在野到嘴边的脏话缩了回去。
也没有站起来。
他就看易清川怎么表演!
路在野因为易清川,小丑当多了,自然想看易清川变成小丑王。
不过,他想象中的什么情话肢体接触,都没有,易清川还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学习,单纯给他教学。
“都对了,走吧。”
“嗯?”
路在野支着脑袋,想看看易清川还想做什么,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好的条件你不想做什么升温事情?会不会追啊。
不对。
他为什么这么想要易清川追?
“还有哪里不懂的?”易清川已经收拾东西站起身了,闻言,看向路在野,做足了小老师的风范。
“没有。”
路在野咬牙切齿,说完就走,脚步都不停一下。
易清川怎么这么古板!
他真只是单纯想看看易清川当小丑的样子!
他,路在野!铁直男!
“你最近每次来,心情不错啊。”
谢澈噙着笑,问道。
路在野斜靠在沙发上,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语气苦恼:“最近有人在追我。”
“哦?”谢澈感兴趣起来,“又有想法了?”
路在野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随后,神秘兮兮反问他:“你说我被暗恋的几率有多大?”
“挺高。”
“我也觉得!”路在野笑容漾开,继续凑在谢澈耳边说,“我感觉……易清川他喜欢我。”
谢澈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他疯狂咳嗽,连忙拿纸擦嘴巴。
“我知道这件事很劲爆,但不要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谢澈:……
有的时候,自恋还真是一种病!
“他不是有暗恋对象吗?”
“我啊。”路在野笑容桀骜,“他又没说是女生。”
“他不是还抢你的排名和桃花吗?”
谢澈想含蓄给路在野看清楚现实。
“那只是他想要我注意的手段罢了。”路在野说这话完全不羞躁,“你没看到这么多人凑在他身边,他只黏着我。”
“你不是直男吗?”
“易清川喜欢我,和我是直男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答应他,当然他表白更好,我直接录视频嘲笑他。”
一雪前耻!
“他……是对你做了什么?”谢澈揉着太阳穴。
“他死揪着我,和我一起独处学习。”
“有没有种可能,易清川对谁都这样。”
谢澈曾经和易清川单独在一块做题的次数也不少。
“不一样。”路在野语气很笃定,“他说过,他只对我感兴趣!”
“……这是他的原话?”
路在野只想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易清川说对陈成他俩不感兴趣,反过来说就是对他感兴趣咯。
这话没毛病。
“而且他以前就见过我了,身边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还在我面前暴露他这么大个秘密。”
路在野越说越有劲,更坚信自己的想法了。
“怪不得我喝醉酒把我送回去,还给我换衣服,泡蜂蜜水。”
谢澈:……
他曾经一起醉酒到深夜扒拉着回家算什么?
“他当时肯定是故意的,用那个射手玩家刺激我让我加他好友,以此机会跟我双排,好心机一男的!”
谢澈:……
他俩打了好几年的双排算什么?
“他还……”
“够了够了。”谢澈有些头疼,打断他的话。
路在野思维很活跃,他点了点手机:“不信是吧,我给你做个实验。”
“我今天不回宿舍,易清川肯定会打电话给我。”
事实便是。
到了凌晨一点,路在野的手机都没有响过。
路在野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不可能。
易清川虽然没有自己的微信,但是有电话,虽然不算太晚,按照他的性格,早就过来含蓄问了。
“喏。”
谢澈一副“你看吧”的表情,拍了拍路在野的肩:“咱不是同,就别想着同性喜欢自己,他们比女生更难缠。”
路在野没有说话,很久之后,他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
“说了吧,易清川对谁都一样。”
“他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