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你还为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而苦恼吗?”
“你还为千篇一律的日子而忧愁吗?”
“你还为不确定的未来而怅然若失吗?”
“好消息!好消息!!全面邀请赛开始了!”
“只要你够聪明!只要你够努力!!只要你够幸运!!!那么足量的奖金就在等着你,用来帮你改变这一切。”
“而成功的选手就可以直接获得前往东映星系外的飞船票。”
“你没有听错,不需要撒泼打滚,也不需要到处涂鸦,更不需要人车合一。只要参加比赛你就可以获得这次前往星系之外的机会!”
既然亚瑟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挖苦那个女人,那也正好浅浅的同步一下那边的情报吧。
在亚瑟离开后,当时围观的人逐渐离场,但是时不时又有人过来看戏。
当然也会有乐子人扫码和投币,尤其是亚瑟还搞了一个收款的音箱在旁边。
大家本来就是看乐子的,一扫码大多数都是001。
这就是让这个车上的女人绷不住了啊,毕竟这钱严格来说算是观猴的门票。
动物园的门票还好几十呢,她这儿怎么就001了啊。
还有就是亚瑟的这个直播,晚上她“男闺蜜”来了之后打算把她从车里救出来。
然后这旁边的大喇叭就传出了一道非常嘈杂的大喇叭声:“警告!警告!警告!距离还清欠款还差59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块二毛三信用点。”
但是她“男闺蜜”却丝毫不惧,虽然被这喇叭声吓了一跳,想要全力把这女人带走。
而这个女人早在傍晚的时候她就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身体甚至都痛苦到麻木了。
同时还是口渴饥饿以及大小便的烦恼不断地折磨着她。
她现在根本不能动,怕动作太大直接变成大便超人。
而且随着夜晚的降临,她本来用来勾引亚瑟的凉快衣服,在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后也带给了她副作用。
现在的她除了想跑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想法,她是怎么脑子抽了,要招惹这个混蛋。
小说里面的剧情没出现也就算了,她还直接出名了,简直想死。
这天晚上这个这个女人被救走了,但是没多久她就自己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因为她直接被叔叔打电话了,如果她不回去坐着的话,亚瑟可以直接强制执行,然后她会变成老赖。
当然如果是这个星球上的其他人或许直接摆烂了,毕竟他们第二天就死了,老赖就老赖无所谓。
但是既然她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傍大款,自然代表着她不想死。
说实话这种人也算是符合亚瑟想要拯救的条件,不过因为这件事,她注定无法参加这次的游戏了。
说回正题,虽然亚瑟对无法举办骑士大战很可惜,但是他又不想要放弃这个想法。
于是他直接想到了艾克赛德中的假面骑士编年史。
假面骑士编年史可以让普通人通过卡带变成量产型的骑士,然后去参加这个游戏。
既然他檀黎斗可以造出量产骑士,那为什么战兔造不出来呢?
要知道创骑系列的道具,基本上都是战兔一个人操办的。
虽然这个世界上变身假面骑士需要危险等级,但是亚瑟觉得这件事战兔搞得定。
至于说龙我他们,亚瑟打算让他们暂时去当保安,同时也算是那些玩家需要挑战的boss。
而这当然是来自亚瑟的恶趣味,让保护民众的假面骑士来成为这些人求生的阻碍。
而且亚瑟已经明说了,不允许他们放水。
他之前一直都是在说成功的选手可以离开,获胜的选手有机会离开。
而这两件事,其实没有直接联系。
你获胜≠你成功。
亚瑟会在第三视角看戏,看这些人在面对这个游戏时的种种表现,从中去挑选他自认为值得的人。
而这个条件是很主观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亚瑟感觉到有乐子。
如果你在最开始就给亚瑟带来了乐子,那么就算没多久你被淘汰了,那么最后也有可能登上飞船。
在亚瑟放出这个游戏的消息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世界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那些还没有彻底放弃的人顿时开始踊跃报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亚瑟是谁,更没有考虑过这是真是假,到底要干什么。
毕竟这或许是他们唯一获胜的机会了,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去把握这个机会。
龙我看着后台的数据狠狠的捶了一下咖啡馆的桌子,随后他就受到了美空的怒目而视。
不只是龙我,猿渡一海以及冰室幻德的表情都很不好。
而负责提供数据的泷川纱羽和内海成彰,因为提前知道了事实,表情稍微正常一点。
“这数据有问题吧?”
就算是龙我再粗线条也明白,参加游戏的人只占现在滞留人口的20意味着什么。
“我也很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只有20的人报名参加了游戏,而剩下的人就像是亚瑟说的那样,已经彻底麻木等死了。”
“那我们之前那么拼命是在干什么!”
说着龙我对着墙直接就是一拳。
石动惣一倒是微微一笑:“当时是在保护他们啊,难不成因为他们已经麻木就不去保护他们了吗?”
“人都是会变的,他们现在只是看不到希望而已。只要我们给了他们生的希望,那么他们就不会继续沉沦下去的。”
“我们这不是已经给了他们了吗?”
石动惣一摇了摇头道:“还不够,现在我们只能等战兔研发完毕,等游戏正式开始了。”
时间一晃而过,但是让众人失望的是亚瑟所说的游戏并没有开展。
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们这是被耍了。
而那些原本没有报名的人中,居然出现了一些人开始嘲讽那些报名的人,说他们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等死就好了。
反正人生来就是要死的,这样努力的活着干什么,不累吗?
在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的时候,在咖啡店的地下室中,邋里邋遢的战兔兴奋的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