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亚瑟预想的一样,悲悼伶人他们就是来这里进行演出的。
在他们看来别说三分星了,整个东映星系都已经走向了毁灭。
他们要在这里为即将灭亡的种族制造面具,随后进行一场哀悼演出。
在反物质军团发现他们之前,悲悼伶人们就会离开这个星系前往下一个被毁灭盯上的地点。
而这倒是和亚瑟想象中的悲悼伶人有些不同。
在亚瑟的想象中,悲悼伶人应该是那种悲天悯人,以悲观的心态行走在宇宙中的苦修僧。
但是在真的面对这些悲悼伶人之后,亚瑟看这些悲悼伶人的时候,出现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们的哭泣和哀悼,真的是因为对欢乐的弃绝吗?”
“他们的理念是怎么说的来着?生命充满跌宕,苦痛使人成长,喜悦往往稍纵即逝,为人生带来无望的诱惑。廉价的娱乐是人迷失自我的麻醉剂。众生应当摈弃欢愉,承受哀恸以锤炼精神。”
“而且他们推崇痛苦,记录下这些智慧生命的哀伤,为步入终末的英雄谱写壮绝的悲剧,为即将熄灭的星辰吟唱婉转的哀歌。”
“他们真的只是为此而感到惋惜吗?倘若他们真的完全摒弃欢乐,去做一个苦修僧,那么阿哈究竟是怎么从他们的身上见到欢愉的力量的?”
随后亚瑟陷入了思考,按照世人所说的传闻,阿哈是从悲悼伶人们的身上,见到了某种黑色幽默。
于是祂将自己的力量赐予这些苦修僧,让他们的足迹可以遍布宇宙的角落,来宣传他们反对【欢愉】的观点。
这是世人的主流观点,但是当亚瑟见到这些悲悼伶人之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亚瑟的脑海之中。
如果这些悲悼伶人并不是真的在歌颂苦难,而是在用这样的形式,去嘲笑那些在苦难之中坠亡的生命呢?
如果现在有一只在暴风雨中艰难飞行的蝴蝶,这只蝴蝶它刚刚破茧成蝶,他想要飞到空中,也想要活下来。
虽然他的翅膀已经湿了,但是他不想死去,可惜他最终还是被雨点砸落在地失去了生命。
而这一幕被一对双胞胎尽收眼底。
哥哥从蝴蝶奋力挣扎的过程中体会到了欢乐,纵使最终蝴蝶还是倒在了雨夜之中,但是直到死前依旧在奋力挣扎。于是他将这一幕写成了一则寓言故事,让一只躲起来的蚂蚁嘲笑蝴蝶的努力。
让蚂蚁告诉蝴蝶,不要死脑筋地在雨中飞翔,只要躲在叶子下就能还有生机。
而弟弟则是将这一幕写作了宏大的话剧,向世人生动演绎蝴蝶在狂风暴雨之中的飞行的姿态,并不断地传颂那悲剧的结局。
然后弟弟告诉观众,人生很长,快乐很短,蝴蝶就是沉浸在破茧成蝶的快乐中,才被雨水砸落在地。
我们要摒弃快乐拥抱痛苦,用痛苦锤炼自己的精神。
没错,在亚瑟看来,哥哥就是假面愚者,而弟弟就是悲悼伶人。
有一点让亚瑟一直都很奇怪,如果悲悼伶人真的是热心肠的苦修僧,那么在见到世界即将毁灭的时候,为什么不去施以援手,而是隐秘于高天之上,自我陶醉般的吟唱哀歌。
(雅利洛在被反物质军团入侵之后,寒潮出现之前,悲悼伶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不觉得雅利洛能活下来,于是自顾自地做面具唱哀歌,然后在反物质军团发现他们之前就走了。他们的眼泪和哀歌形成特殊的结晶,后来贝洛伯格的筑城者们发现了一种美丽的石头,闪烁着五彩光华。于是他们将这种石头混杂地髓建造了一座纪念碑)
而且当亚瑟真的来到贡多拉之上后,他才发现这船的与众不同。
别看贡多拉的外表只是一艘平平无奇的小船,也就是比亚瑟的那种单人飞船大几圈。
要不是亚瑟的这种飞船能够折叠,不一定可以停在贡多拉的甲板上。
但是这贡多拉的材质可是宇宙顶尖的,而且内部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各种的装置那是应有尽有。吃喝玩乐不在话下,而且还过得非常的舒适。
亚瑟在内心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如果就是按这种材质的市场价来造一艘同样规格的飞船,亚瑟从查理曼联邦挣的钱是肯定不够的。
公司这次从查理曼联邦取得的总收益或许还差不多。
但是悲悼伶人们这样规格的贡多拉还并不少,甚至还有更贵的,比如说之前提到过的宇宙巨象。
而悲悼伶人的著名据点之一是「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
他们这些苦修僧在人家的坟头唱他们被毁灭的戏剧,这真的好吗?
如果是假面愚者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出意外绝对会被认为是在嘲讽死者,嘲笑那些在苦难中死亡的生命。
但是去歌颂苦难,又何必不是在嘲笑那些在苦难中死亡的生命呢?
而出现这样分歧的原因是什么呢?无非就是表现形式不同,一个是笑,一个是哭。
想到这里,亚瑟的内心已经有所明悟,所谓的悲悼伶人,不过是在用哭泣来掩饰欢乐的内心。
他们歌颂苦难的目的,实际上是嘲笑那些在苦难中死去的生命。
同一时刻亚瑟明白,为什么阿哈会主动将【欢愉】的力量给予悲悼伶人们了。
因为这确实够可笑的,所谓抵制欢愉的苦行僧,才是欢愉最疯狂的追随者。他们骗了整个宇宙,却骗不过那享有【欢愉】之名的星神。
亚瑟将阿哈给予的硬币拿了出来,原本那写着数字6的那一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哭泣的面具。
而背面的长腿小鸟,也变成了一张笑口常开的面具。
亚瑟的内心有了一个明悟,现在的他已经得到了阿哈的认可。
只要他戴上属于他的面具,那么他不仅会正式成为假面愚者,同时他也会成为一名悲悼伶人,更重要的是他会成为【欢愉】星神阿哈的令使。
亚瑟·莱托·希斯莱杰·瓦罗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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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了还有最后一段剧情,亚瑟就彻底变成令使了。
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我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力气,让亚瑟成为令使,而不是和其他书一样,说他是个乐子人,然后被阿哈看了一眼就变成令使开始搞事 ,为什么不在星球炸掉后就见到阿哈。
因为在我看来,这都太肤浅了。如果那么简单就能变成令使,那令使的逼格要掉不少啊。
众所周知,星穹铁道的各个命途,代表的是其背后的各个哲学主意,但是其中【欢愉】是最复杂的。
首先我认为各个命途都是为了在虚无面前彰显自身的存在,从而去对抗“虚无主义”。
说到【欢愉】可能大部分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享乐主义”但这是有失偏颇的,享乐主义中得到乐趣是第一行动准则,投入快乐来逃避痛苦。
这一点上看悲悼伶人反对的就是这种沉溺快乐的享乐主义。
而且无论是桑博还是花火,以及作为npc的乔瓦尼和钟珊外加只有文本说明的躲在黑塔空间站的一个,他们的行动准则都不是这样的,他们更多的是从众生的选择中,得到快乐。
以花火为典型,她制造乐子,但也不介意自身成为乐子。
作为目前大家普遍认为最接近【欢愉】的角色,自花火的行动来看她不可能是享乐主义,毕竟享乐主义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乐子。
然后下一个就是“荒诞哲学 ”了,不得不说阿哈干的那些事情,确实挺荒诞的,但这和“荒诞哲学”完全就是两码事,“荒诞哲学”的大概思想是世界没有意义,一切都是荒诞的,这其实和虚无主义是很相似的。
那么【欢愉】到底是什么哲学思想呢?
游戏内的原文是这样的“当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于虚无。祂继续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婴儿落地啼哭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纵声大笑。这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回荡诸界至今;宇宙无情,却有欢乐可以消弭痛苦,冲淡悲戚,抵抗虚无,治愈创伤。笑,是智慧种族的天赋之权,是唯一的答案。”
在哲学思想中,自虚无主义之中诞生的,就是存在主义。存在主义以人为中心、尊重人的个性和自由。人是在无意义的宇宙中生活,人的存在本身也没有意义,但人可以在原有存在的基础上自我塑造、自我成就,活得精彩,从而拥有意义。
无论是假面愚者的嘲笑 ,还是悲悼伶人的哀歌,都在为原本没有意义的人给予存在的价值。一个自过程中得到快乐,一个从结局中悟得悲伤。
但或许就有人说了“兔子兔子,这和你正文对悲悼伶人的猜测不一样啊!”
是不一样,但是其实又一样,因为不管是哭还是笑,是认同还是嘲讽,本质上都是在给没有意义的事情附加意义,以存在对抗虚无。
至于说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因为绕远路是亚瑟的接近。【欢愉】除了哲学命题不明外,其中还夹杂着荣格心理学,以及尼采的精神三辩论。也就是为什么阿哈听到了孩子哭才放声大笑。这些在后面的内容会提及这里就不说了 。
原本这些内容我是打算放在作者有话说里的,但是显然字数太多了放不下。
我也知道为什么读者流逝了,我前面也自讽了,大家就是来看魔改剧情找乐子的,不是来看我写原创的。
我原本也确实是打算炸了星球拿面具见阿哈,最后直接到空间站调戏星核精。但是通过对【欢愉】的深挖,让我不得不停下来又增加了后面的故事。
在我看来,写同人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尊重。我可以让把剧情改的面目全非,但是一定要去尊重原著的核心思想。就像是我伊玛那本所描写的黄金精神。
唉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反正这书再试一次20w的封推,到时候回到开头加一个跳原创的剧情的指路。如果数据还不行,那我估计就又要切书了。
假如再也见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那么期待我们还能再见,那么se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