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教训,魏楚生(1 / 1)

时间一晃而过,阴沉的下午很快到来,沈浪松了松筋骨,照常的来到训练场地。

虽然有些破败,但还算能够看的进去。

“哟!这不是拆家小能手林墓林老师吗?”

正在教导学生们战术的汪老师有些阴阳怪气的调侃了一句,毕竟两人好歹是搭档,沈浪怎么拆的场地,他是一清二楚。

“见笑了,汪老师,哈哈。”

沈浪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不是傻瓜,当然能够看出人家对自己有意见。

“到你了,我的任务完成。”

汪老师简单的指挥众人休息后,便退居的场外边缘。

沈浪:“”

好家伙,这是算条件反射吗?

沈浪无奈的叹了口气,例行公事,再次开启嘴炮模式,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太管用,这个班的风气不对,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畏惧的回望着身后的一个阴郁的少年,少年长得有些着急,细长的眼睛透露着丝丝阴狠,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的放在一边。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我叫魏楚生,记住这个名字!”

说完阴郁少年推倒前方的同学,径直走到沈浪跟前。

如此举动使得沈浪皱了皱眉,这个少年有些不一样,甚至应该说是个问题少年,因为哪怕是张鹏也只是对自己猖狂,少年意气,而眼前的魏楚生倒像是暴戾的集合体。

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对于这种气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罗璐身上就有。

未等沈浪回神,魏楚生已经发起偷袭,不知何时,双手上布满了紫色鳞甲,看起来妖异无比。

沈浪见没有机会躲,索性摊开双手,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臂。

紫色的电弧蔓延,发出滋滋的响声。

沈浪的手臂顿时感到一阵麻痹,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

他将魏楚生的双手往后一带,膝顶在了肚子上,将他击飞了出去。

就在沈浪想要继续出手时,魏楚生率先起身,躲进了学生群中。

“这是想要靠自己的同学当肉盾吗?”

沈浪眯起眼睛有些危险起来,右脚往后一踏,暴冲了上去。

身后扬起了一地的烟尘,可面对冲击过来的沈浪,学生们却没有丝毫动作,反而纷纷上前用肉体挡住。

:“你们这群废物!动用神力啊!不然我怎么对付他,要你们来干什么的。”

人群中一声暴喝响起,眼前的学生才开始有所动作,运用起神力攻向沈浪,但沈浪这次没有躲,而是一路横冲直撞,杀向魏楚生。

魏楚生则是不断穿梭在人群中,一看到沈浪逼近,就把身边的同学推到面前,当肉盾。

不过很快,场上的人群全被放倒只剩下魏楚生一个。

“姓林的,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姓魏!老实点在我身边当条狗不好吗?兴许我一高兴还能让你升官呢。”

魏楚生仍然没有妥协,而是继续威胁道,望着眼前的沈浪,冷汗不经意间落下,他害怕了,以往都是他欺负别人,霸凌同学,哪怕是战术课的汪老师他也丝毫不给面子。

对于从小就享受各种待遇的他来说,在他的世界观内所有人都该是他的从属,都该畏惧他,服从他,将他高高捧起。

如果胆敢反抗,那么自己就用拳头揍到生活不能自理,哪怕是汪老师这些超凡老师,自己也可以靠家族去威胁他们的家人,让他们服从自己。

但眼前的人,却有些不一样,眼神,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其他人的那种畏惧和服从,而是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随着沈浪步步逼近,魏楚生终于破防,朝他嘶吼道

“你为什么不怕我,你应该怕我的,你要是打我,我会向家里人告状,我会杀你全家!”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已经将他整张脸覆盖,狠狠的砸向地面。

砰!

地面砸出了小型的深坑,如果此时能够看清沈浪的话,便能看到,此时沈浪的瞳孔已经转化为血色,半张脸被掀开,猩红的血丝开始缠绕,张牙舞爪的暴露在空气中。

但最终还是被沈浪给控制住了,本来只是想给这个问题少年一个教训,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却差点没让他暴走。

沈苗是他的逆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

随着这场测试的结束,汪老师也急忙赶过来,看到沈浪的动作,瞳孔更是收缩,不知该如何做,眼中有着痛快也有着担忧。

拿出对讲机拨通了医务处的电话,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医务处几乎全员出动,只为以最快的速度救济魏楚生。

直到医疗车开走,汪老师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

:“你不该这么做的。”

“怎么做,我可没杀他,不过他确实要受到教训。”

汪老师摇了摇头,有些丧气的说道

:“他是黄金魏家门阀的独子,不能动他。”

“那就让他这么威胁下去?”

“我有家人,那些学生,折在他手里的至少超过十位数。”

“邰正宵不管吗?”

“管?怎么管?魏楚生早就打点好了,校长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找人处理,汪老师你放心吧。”

沈浪简单的回了一句便离开了。

下午的实战课结束,天色也早已暗淡下去,沈浪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

:“怎么?又闹哪样?”

“魏楚生”

邰正宵身形一顿,停下手中的笔。

:“魏家的崽种?”

“嗯。”

“他的事我早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处理?是魏家的原因?”

“魏家在猪城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如果我跟他们闹翻,那我很有可能会暴露身份。”

“那就让他这么欺负下去?”

邰正宵怔怔地盯着沈浪好一会儿,失望的叹了口气

:“沈浪啊,你好像忘了,你已经不是人了。”

“何必过多在意他们的死活。”

沈浪:“”

他沉默的低下了头,从邰正宵说出那句话后,自己才回转过来,他变了,不似以前的谨慎理智,从来不管闲事,更不像萧成他们的冷漠,对生命的漠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沈浪晃了晃脑袋,有些心烦意乱的走出办公室。

夕阳下,炽热的火烧云再次浮现,久久未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