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束手就擒吧,周围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无路可逃,老实接受审判。”
见没人回应,他继续开口。
“明知败局已定,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还要徒劳挣扎,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想想你们人牵挂的人和继续反抗的后果。”
队长的话刚要撬动对方的心,对面就有人搞事。
“不要听他的,你们忘了加入进来时的誓言吗,如果背叛他们就会对我们的亲人下手。”
刀疤脸大声说,想要让手下拖延一段时间,好给他们机会逃跑。
“做这件事之前你们就想到了后果,只是忽略回避沉迷于欲望,如果接受审判还有活着的机会。”
“告诉你们此次行动并非只有这一处,清洗任务覆盖整个h省,上面将不再留情。”
众人沉默一会,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从中走出。
如果是外国他们不信,但在龙国,即使是罪犯也知道国家的诚信和实力。
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的,都自觉丢掉武器,蹲在墙角抱头。
人的利己性展现,没有人想为关系一般的人付出代价。
更别说他们本就是利益聚在一起的。
至于留下来的,都是没机会的。
他们自知罪孽深重,接受审判只有死。
比如刀疤脸和陈局长,陪同的还有七人。
“看到那个蜘蛛巨兽了吗,这个世界即将大变,规则不在胜者为王,等到那只蜘蛛过来我们就有活着的机会!”
陈局长大喊,妄图做最后的挣扎,另外八人同样宣传着末日言论。
“无论末日会不会来,国家都会保证国民的安全,而且告诉你们,那只巨兽是我们这边的。”
听到这的八人懵了。
但一想到这些巨兽的行为,至今没有传出害人的行为。
又不得不信。
……
鬼是什么,白良第一次见鬼。
它分析后确定,这是灵魂力与磁场结合后,留在世界的残留意识。
那两个死去的女孩也被蛛丝包裹吊起,身旁飘着两个穿着衣服的人形,容貌和两人生前一模一样。
灵魂未消散之前的状态被人意外发现,难怪有闹鬼的传闻。
不过看这两人灵魂体的能量消散速度,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彻底消失。
那些在世间待的更长的灵魂体,或许跟地球不同的磁场地带有关,不过也只是多待一段时间罢了。
她们的眼中带着麻木和痛苦,然后是解脱。
“姐姐,我们是死了吗?”
长发灵魂说道,看着短发女孩儿。
两人都是正值青春的十八岁少年,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应在学校中上学。
然世人的恶念,将她们拉入深渊。
就像路边的花朵,总有人故意想踩一脚。
“我们死了,但这些恶魔还没有死,只有他们死了我们才能解脱,他们必须死!”
“必须死!”
灵魂力消散速度变快,看来过激的情绪会加快消散速度。
就在两个灵魂体想着如何复仇时,她们忽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种恐惧来自灵魂深处。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到那只蜘蛛垂下脑袋,八颗眼球盯着他们。
“如果让这些人体验一下你们的痛苦,是否能平息你们的怒火,得到解脱?”
梦蜘说道,灵魂上的沟通除了二人其他人听不见,别人只看到这只巨型蜘蛛一动不动。
“你能看见我们?”
长发女疑惑的问。
“你能帮我们报仇?让那些恶魔也体验一遍我`们的绝望?”
短发女同问,眼中有着期待和癫狂。
“都可以,我和你们一样心里燃烧着怒火,正好我跟你们龙国有合作。”
“你是祖国派来救我们的?那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点呢?”
灵魂体不能流泪,她们现在只是能量体,但依然能从两人身上感觉到汹涌的悲伤。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龙国每时每刻都在变好,你们生活在奋斗时代,不幸伴左右。”
“努力奋斗是为了什么呢,除了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是为让后代拥有你们理想的生活。”
白良从客观角度讲述,以此安慰二人。
“那人会有轮回吗,我们是否能在那个时代生活?”
白良能重生是因为系统,至于别人他不知道,然无论是谎言还是善意的谎言,至少让这两人走的开心些。
“人世间是否有轮回,我不敢保证,但网上不是出现过相似的案例吗?”
白良两人讲述自己的见闻,她们也耐心的听。
“某个自称是公主的女人,幼时就能跳出古代的舞蹈展现出古代礼仪,并且帮助古文翻译家翻译出大量文字。”
“某个自称古埃及的人,不但能翻译出文字,而且跟着考古队打开其中隐秘的秘道,翻译了大量古埃及文字。”
介绍结束,它说出最重要的内容。
“最重要的是两人所说的前世身并无子嗣,无论是否真的有轮回,他们所学的知识,都因种未知原因流传下来。”
两人眼中出现光。
“你们的存在都有意义不是吗?”
两女身上的悲伤更淡了,心中升起了希望。
“我们懂了,谢谢你的教诲,死亡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嗯,那现在开始对这些人进行惩罚吧,我不介意做审判者。”
两女身上飘出灵魂光点,这些光点被白良聚拢成一个白球。
白良的主意识前来,灵魂力扩散,包裹住整个小镇。
所有施暴者的意识都被困于其中。
〖中级灵魂力使用秘诀·造梦:根据使用者的想象创造出一个精神世界,其内的规则由使用者而定,并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海量的银色海洋中,一个白色小圆球出现在中心。
从两女身上获得的光球进入其内,圆球因此发生改变。
……
一个男人迷糊的醒来,从干草堆上爬起,鼻间萦绕着难闻的气味。
他皱着眉头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什么恶心的气味!”
睁眼环顾四周,猛的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周围的笼子空无一物。
“咋回事儿,我咋被关起来?我不是在睡觉吗?”
“有人吗,快来个人给我开门,是谁搞的恶作剧!”
他愤怒的击打笼子,但除了让自己的手疼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