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凌新诺和司忆雪被束五的话逗的笑得越发欢快,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小品。
而一旁的克莱拉则有些气愤难耐,她瞪大眼睛,高声喊道:
“休伯特,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懦弱了?直接动手啊,光吓唬他有什么用?”
休伯特听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这般斥责,心中愈发恼怒,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紧牙关,再次使出全力,疯狂地挥舞着拳头,一连打出好几拳。
可惜的是,尽管他用尽全身力气,却仍然无法击中束五一拳。
此时此刻,休伯特因为过度发力,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气喘吁吁,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克莱拉更加生气了,继续对休伯特施压,还是经典的脏话开头:
“fuck!hubert, if you can&39;t fight again, don&39;t say you know me”
她这句话说得有点快,束五英语又差,一下没有听明白,转头看向凌新诺,问:
“她说什么?”
凌新诺微微一笑,解释道:“她是说,如果休伯特还是无法击中你,那么就不配再称与她相识。”
束五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克莱拉,挑衅地说道:
“并不是他击不中我,而是我躲闪技术高超,有本事就让他来试试攻打你啊。”
克莱拉冷哼一声,瞪大眼睛盯着束五,怒斥道:“他敢吗?休伯特,你到底在磨蹭什么?难道真的打算跟我断绝关系不成?”
此时的休伯特面露尴尬之色,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使出了超过两倍的力量,但却始终无法击中目标。
然而,在克莱拉的质问下,他一咬牙,再次纵身跃到束五身前,开始疯狂地挥拳出击。
每一拳都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即便如此,他仍然未能命中束五一拳。
束五并没有如往常般安静地立于原地任其击打,而是不断朝着克莱拉挪动脚步。
他根本无须特别躲闪休伯特挥出的拳头,因为那些拳无一例外全都落空。
当他最终行至克莱拉身旁时,休伯特才首次真切体验到击中目标的感觉,并激动得大喊:
&34;我打中了!我打中了!&34;
然而,在场的其余几人皆以看待蠢货的神情凝视着他。
休伯特先是一愣,随即低头审视自己的拳头。确实沾染上了鲜血呀,自己分明击中了啊,但为何这几个人的眼神却仿佛在暗示自己并未命中呢?
待他再次仰头望去,只见克莱拉倒卧在地,鼻子歪斜一侧,鲜血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已然昏厥不醒。
&34;克莱拉!克莱拉!&34;
休伯特惊恐万分地高呼,慌忙奔上前将克莱拉扶起,紧接着便匆忙跑去找寻医疗器具。
此时此刻,凌新诺正用充满钦佩与赞赏的目光凝视着束五,赞叹道:
“之前听那个中年人说你能打,我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发现你还真的挺能打的。”
一旁的司忆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他这可不是单纯的能打哦,准确地说应该是很会躲避呢,嘻嘻。”
束五一听这话,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始终认为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束五逐渐察觉到,眼前这位名叫司忆雪的女生与那位来自生科系的同名者如出一辙。
她们都拥有着一副看似文静乖巧的外表,但实际上内心却充满了独立思考能力。
尤其是刚才司忆雪并未主动表明身份,显然是早已洞察到束五企图戏弄休伯特的意图,于是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而那位生科系的司忆雪同样如此,当她洞悉束五故意隐瞒操纵蚊子一事时,并没有当场揭穿。
此刻,司忆雪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从自己精致的皮包中取出了学生证。
证件上清晰地用中文和英文标注着她的信息——司忆雪,就读于吉隆坡 j 大音乐系。
不仅如此,照片上还赫然盖有吉隆坡 j 大的钢印,毫无疑问并非伪造之物。
此外,还有一张她们班级的合影照,看上去也绝非通过技术手段合成而来。
然而,这一切对于束五而言,并无太多说服力可言。若司忆雪的家境优渥且实力雄厚,那么前来此处拍摄一张相片、伪造半张学生证简直易如反掌。
但问题在于,她为何如此行事呢?莫非仅仅是为了接近自己,从而了解自己操纵蚊子的缘由?可既然已抵达此地,她又何须选择这种双方互不相识的方式呢?
“这下你看清了吧,我并未欺骗于你。”
面对束五接二连三地猜忌与质问,司忆雪竟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悦之情,依旧不厌其烦地耐心解释着。
束五一言不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已然放弃了刨根问底的念头,随口说道:“罢了,反正我跟那名女生也并不熟。”
孰料,司忆雪的兴致却未见半点衰减,反而愈发高涨起来,满脸期待地恳求道:“我倒是很想见见你这位朋友呢,可否下次有机会给我们引见一下。”
“呃,估计没机会吧,你在新加坡,她在中国。”束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然而,接下来司忆雪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有机会啊,我申请的到中国留学已经通过了,估计下个月就去中国了,就是你们学校。”
司忆雪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束五,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期待。束五一时间有些发愣,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巧合。
“这么巧?”
束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中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名叫司忆雪的女生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对于束五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总是忍不住往阴谋论的方向去思考。
似乎察觉到了束五的疑虑,司忆雪见势连忙解释道:“是的,我也觉得好巧,所以听到我们三个被分到一组的时候我就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