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弄好了!你的手没事吧?”挂彩灯的人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来帮你看看吧?我会一点医术。”
“我考了执业医师证。”泰勒姆摇头拒绝,“我是专业的,我的手没问题,谢谢你的好意,下次注意。”
这下轮到未时意外了。
泰勒姆却轻轻的拍了拍未时的肩膀,勾着他的肩往后院走。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泰勒姆轻轻的说着。
丁衡坐在桌旁,那些男人都在聊自己家里的琐碎事。
本来他只是随便应和几声,没想到有个人忽然把话题转向了丁衡:“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在做什么工作呢?”
一连串的问题把丁衡问懵了:“呃……我23了,没喜欢的人,工作……”
丁衡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工作。
桌旁的人都在看他,丁衡只能祈祷未时快点回来,他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
“哈哈哈……我无业游民……”丁衡手交叠在一起,大拇指互相扣着,“最近刚找了一份工作……呃,当演员。”
“那不行啊,当演员不踏实吧?”那个将话题引过来的玩家语重心长的教育丁衡,“工资不可靠,还学不到东西。”
“哦。”丁衡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就是在被针对。
这些副本里的原住民也只会看热闹。
丁衡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了:“您一定是个老师吧?公家单位吃香呢!说的太好了!业绩也肯定不错,以后大家的孩子都得仰仗您呢!您可得多上上心!”
那玩家脸色一僵。
周围的不少人开始起哄:“你在哪儿教书啊,以后我们都让孩子去你那儿读!”
“哈哈……那是当然……”那玩家阴狠的看着丁衡,他无法否定丁衡的话,那样就会陷入被动了,“大家不妨说说自己儿女的情况,我也好提前了解了解。”
丁衡嘴里一抽,果然是老油条!这都能借着问信息……不过他也能听到就是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自己家的儿女。
丁衡松了口气,他们暂时还是不要和这些老油条起冲突的比较好。
“丁衡。”未时拍了拍丁衡的肩膀,“比亚把自己的手伤到了,不过没事。”
泰勒姆坐在了丁衡旁边,他那个大个子,一坐下就显得空间非常狭小。
“你这个大高个子挺好的!就是有点老……多大了?”那个玩家笑眯眯的问。
丁衡皱眉看向未时。
泰勒姆却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在秘密单位上班,为了保密,我暂时不能结婚……请不要询问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被处罚是小事,连累大家就不好了。”
丁衡惊讶极了,偏头看向未时。
未时冲他眨了一下眼。
丁衡恍然大悟。
那玩家脸色一僵,视线又对准了未时:“你看起来年纪也差不多了,你总不会也在秘密单位吧?”
“不在啊。”未时淡淡的说着,“算命先生说我天生克妻,也克媒人,上次想给我说媒的第二天就摔断了腿,我就不信,怎么会那么巧,结果第二个媒人在说亲的时候被驴踢到了粪堆上,第三个媒人直接落了水……”
未时看着一桌人震惊的眼神,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搞的媒人没人敢上来……您看起来似乎有认识合适的姑娘,要不介绍给我?我是不太相信我克姻缘的。”
那玩家阴狠的看着未时:“遇到注定的人就不会了,好了好了,咱们明天要做什么?先彩排一下?免得明天出什么事!”
未时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那个玩家。
胡言乱语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未时笑过之后,不带情绪的看着那个玩家。
真当他软柿子吗,敢直接搞事。
丁衡就佩服未时冷静的这个样子,似乎没什么能牵动未时的情绪。
“新娘明天过来,我们先看看合不合适,谈一谈彩礼,陪嫁什么的。”有人开口了,他似乎是这桌上唯一的本地人,“我们要统计一下人,当时候座位也有差别的……明天一天要做的比较多,也用不着彩排,但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进入新人家的房子。”
“那我们睡哪儿?”未时有些好奇。
“你们啊,唔……那个啊,都是大男人,炕上挤一挤,睡的下,这几天忙完就各回各家吧!”
未时嘴角抽搐,他并不想和别人睡在一起。
“行了行了!咱们也该吃晚饭了!女人们还没做好晚饭吗?”那人有些不耐烦了,招呼着露天厨房旁边的女性,“快点儿的!大家忙了一天都饿了!”
女人们应了一声。
“……”未时看着砖台上的许多食材,按住了旁边的泰勒姆,轻微的摇头。
泰勒姆会意,没有起身去帮她们。
“我有点想吃泡面了……”丁衡苦着脸看着那边迟迟没有下锅的饭。
“正巧,我家就开小卖部的!你和我去搬点吃的!”那个本地男人拍了拍丁衡的肩,“大家都等不及了,暂时先找点东西垫一垫!”
丁衡很快反应过来:“那行!我一起去!”
饭桌上的其他玩家变了脸色,未时很快就数出了十三个玩家。
大概还有三个队伍。
“两个人够了吗,我们也去帮忙吧!”其他玩家纷纷开口,看样子并不想失去这个出去外面探索的机会。
未时看着丁衡。
丁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未时放心了:“两个大男人搬的动,要么你们在跟一个去?”
开小卖部的那个男人挠了挠头:“一点东西用不着大家帮忙,离的也不远!走吧小哥,你也过来吧,三个人就足够了!”
被叫小哥的是那个故意划破泰勒姆手的那个玩家。
他回头与自己的队长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了上去。
丁衡冲着未时微微点头,三人一起出门了。
“……”三人走后,这一桌子的人只剩下了玩家。
未时两手交叠,笑眯眯的看着在座的9个人:“婚礼上人会很多,都说说自己的名字吧,之后也不好叫错。”
其他桌上还在聊各种琐事,未时的声音很低,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先介绍自己才是最基本的吧。”未时对面的男人毫不客气。
“哦,也是,那么,我叫未时,旁边的这位是泰勒姆。”未时微笑的看着对面的人,“说吧,你的名字。”
未时这种上位者的姿态让厄贝斯非常不爽。
“厄贝斯。”这个男人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疤痕,一双灰色的眼睛像狼一样危险。
只是对视了一眼,未时就知道在场最难缠的玩家就是他了,厄贝斯全程没有怎么开口,像是在纵观全局的棋手。
“……”并不在意其他玩家的未时根本没有听其他人的名字,微笑的看着厄贝斯,“我记住了。”
毫无意义,厄贝斯带领的玩家全都是有实力,而且如狼一般狡猾,他们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未时的队伍,并精确到进行针对。
弄伤泰勒姆的就是厄贝斯的队友,那个矮矮的,行动却非常敏捷的男人。
把话题往丁衡上引的也是厄贝斯的队友,坐在厄贝斯的左手边,更像是厄贝斯的“嘴巴”。
他们非常危险,可以看出来,其他队伍也只是留了一个人在这里当耳目,但只有他们全队都坐在了这里。
厄贝斯的队友大概有五人……就是不知道女性有几个。